反正已经翻脸了,花迟也不像以前那样让着她,见周大姐又要开口,就冷笑的堵回去,“难不成我说的有错?这三年来我带着家里的下人少说也得有五十人,做苦大力也还够了,你们兄妹却不知足,还想着让我以身还债,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周大姐恼羞成怒,“以身抵债又怎么了?那是看的起你,你别不识好歹,今日我也就把话放在这,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你还真以为能逃得掉我们不成?至于你那个夫侍,我看一定是带着你的下人走了,跟本就不在乎你,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你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还想着找回家去,做梦。”
“做梦又怎么了?我就是做梦也不会委屈自己娶你哥哥这个阴狠的人。”花迟一边扯开车帘,“姐姐快停下来。”
小二早在外面就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如今听了花迟的话,一把勒住了马脖子,马车一停下来,花迟就跳下了马车,小二平日里与花迟也算是处的好,见此也深信不疑的相信花迟,跟着一起跳下马车。
借着夜色,指着车里的周氏兄妹,“好个狼才野心之人,我就看你二人不对,原来是想逼婚,大夫医人是在正常不过,你兄妹二人竟然有这种心思,哪里是救死扶伤之人,跟本与贼人没有什么区别。”
待看到闹这么大的动静,掌柜的都躺在里面不动,小二的脸色一变,“你们把掌柜的怎么样了?”
马车里,周大夫静静的坐在那里,可就这样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更让人觉得渗的慌,连小二也退了几步,“你们竟然杀了人。”
周大姐跳下马车,见她这个动作,花迟就拉着小二又往后退了几步,“念在往日的情份上,事情也别做的太绝,你们还是走吧。”
小二的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早就吓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走?哼,今日你们两个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周大姐下了狠心,把藏在腰间的斧头抽了出来,一步步逼近,而坐在马车里的周大夫跟本没有出声阻拦。
花迟心一横,拿起从马车上跳下时握在手里的木棒,拦在身前,“既然这样,那也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又喊着身旁的小二,“姐姐还不找东西,今日不是她死,便是咱们,难不成还等着她杀过来?”
小二这才回了神,不过她手里只有一条鞭子,跟本没有旁的东西。
那边周大姐就扑过来,手里的斧头更是乱挥一顿,花迟用木棒拦下斧头,而小二则谨慎的盯着车里的周大夫,只要他一动,手里的鞭子不管顶不顶用,都要挥过去。
周大姐身才粗壮,花迟哪里是她的对手,一会的功夫下来,就累的气喘吁吁,而对方跟本就没有事,见这种情况,只能是逃。
“咱们快走。”花迟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木棒向周大姐的头甩去。
也不打算要木棒了,这一招也狠,真的就打到了周大姐的头上,花迟拉着小二就跑,至于车里的掌柜的,反正是晕迷着,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想来周氏兄妹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即使真要了掌柜的命,花迟也无能为力了。
周大姐受痛低呼,这一功夫,花迟拉着小二已跑进了道边的树林里,踩着深雪,两人拼命的跑,也没有去理会方向。
周大夫看了跳下马车时,知道追过去已晚了,脸上闪过阴毒之色。
“呸,竟让那贱人跑了。”周大姐抹了一把头,看以一手的血,竟然也毫不变色,可见也不是普通人。
“收拾一下走吧,”周大夫扫了车里的掌柜的一眼,“这个人就留着吧,到京城里还有用。”
周大姐唉了一声,坐上马车,一扯缰绳,马车又动了起来,继续往前面上路,至于怎么和这掌柜的解释,周大姐一点也不担心,反正有兄长在。
在说跑进森林里的花迟和小二,一口气跑了近两个时辰,就再也跑不动了,两人浑身大汗的坐在雪地里,互相看着大口喘着气,却谁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
等缓过来了,小二才哭了起来,“这可怎么办啊?掌柜的竟然让他们给害了。”
“放心吧,那只是**,”花迟打量着四周,除了树还是树,“不过不知道他们后来会不会下黑手。”
“你明明知道他们不是好人,怎么不早说?如今这样可怎么办?”小二怎么能不怨。
“我若早说,怕咱们都活不到现在,在那次他们拦下马车时,咱们就死了。”这一点花迟说的到不夸张。
周大姐体大力粗,而周大夫会使药,他们三个人哪里会是那两个人的对手,所以一路上来她才一直隐忍着,寻着机会想走掉。
可惜到底没走掉,自己又是个忍不住气的,才闹成现在的样子。
小二也不说话了,其实刚才要不是花迟拉着她跑,她怕是早就没有命了,眼前又怎么能怪得了花迟呢?这是花迟认识那兄妹二人,若是不认识,她和掌柜的不就是任人宰割吗?
“我看着还是先出树林吧,不然咱们两个得冻死在这里。”花迟从地上站了起来,结果又颠坐回地上,因为先前一直拼命的跑,此时两条腿软的跟本站不起来。
小二嗤笑,“要是能走我早就起来了。”
花迟干脆也坐回地上,“以前我怀疑自己失忆是他下了药,这次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