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半路上,吕积极看到了旁边便利店里的关东煮。
“想吃?”张京问道。
已经开过了啊,吕积极说:“有点,不过快要吃晚饭了。”
“想吃那就吃,管晚饭干什么。”张京打转方向盘,又开了回去。
吕积极不光吃了一桶关东煮,还吃了一根黑椒烤肠,和脆皮年糕,以及喝了今天的第二罐碳酸饮料。
“你怎么不吃?”吕积极吃东西的时候依然喜欢聊天,“你每次吃这么少是为了维持身材吗?”
“以前刚开始办公司那会,每顿没吃几口饭就要去接着忙了,有的时候晚饭都没时间吃,就饿习惯了,后来反而吃多了会胃不舒服。”
吕积极非常同情的看了张京一眼,觉得自己的胃只有在沾生冷和辣的时候才会疼真是非常坚强,咬了口脆皮年糕,“太可怜了吧。”
“是啊,”张京微笑的看着吕积极,“能吃是福。”
吕积极感觉张京看自己的眼光跟看猪没有区别。
“罪恶。”喝完最后一口碳酸饮料的吕积极瘫在座椅上。
“为什么罪恶?”
“吃了这么多,还喝了碳酸饮料。”吕积极口口声声喊着罪恶,脸上却是幸福满足的笑容。
张京也不由得勾起了嘴角,“喝碳酸饮料就这么幸福吗?”
“幸福啊,”吕积极为碳酸饮料疯狂打call,“我家那位平时管我很严的,不让我喝碳酸饮料。”
“你家那位,是叫杨希?”张京的指尖在桌上有节奏的敲着。
吕积极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
“看过你微博,认得他,杨总挺厉害的。不过没事,我不怕他。”
“嗯?”吕积极正舔着嘴角的关东煮余味,闻言侧头看向张京。
“你以后想吃这些他不让你吃的东西的时候,你都可以来找我,让你吃个饱。”张京笑着,吕积极觉得他笑起来像只狐狸。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叫你奸商了。”吕积极拿纸巾擦着嘴。
“为什么?”
“因为面由心生,而你看起来就很奸诈。”
张京不置可否。
王章看着面前美羊羊和喜羊羊的面具,内心是崩溃的,这样也太随便了吧,喜羊羊的面具肯定是给他哥戴,自己怎么好意思顶着美羊羊的面具去撩人?
“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帅?”王章发自内心的质问着张京。
“天地可鉴,我虽然很帅,可我是靠才华吃饭的人。”
“可以接受。”王孔接过面具,把美羊羊的面具递给了王章,“你不是喜欢粉色吗?戴上我看看。”
王章一个屁字在心里憋得荡气回肠。
“诶。”王章接过了有头上有犄角并且有两个可爱的粉色蝴蝶结的面具,扯着嘴角应道。
王章戴好面具看向王孔,就看到了一个已经戴好喜羊羊面具的人。
“还不错。”带着喜羊羊面具的王孔勾着嘴角说道。
“嗯。”王章突然觉得美羊羊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吕积极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再一次躲去面壁思过。
王章唱现场前是不吃晚饭的,怕唱的时候打嗝嗓子状态不佳也怕吃多了蹦不起来。
“那等你唱完我们再去吃晚饭?”王孔建议到。
“行啊。”吕积极乐得给自己留段消化下午茶的时间。
“好,”张京点点头,“那你去后台吧。我们在楼上老位置等你。”
表演的地方是家livehouse,晚上表演的一共有五组乐队,乐土作为不怎么红的乐队当然被排到第一个。
吕积极在楼上卡座等得快把西瓜切盘给吃完了,才等来了他们上场。
这家livehouse以灯光效果著名,吕积极看着台上站着的四个人,觉得确实很像一回事,甚至还莫名的燃起了一种“嘿你看台上的那是我朋友”的骄傲情绪。
“他经常在这儿表演?”王孔问张京。
张京点了点头,“嗯,老板喜欢他们。”
一声电吉他声响起,像是能勾起人的七情六欲,王孔把视线移向了舞台。
舞台下方一群人手里拿着杯酒,或悠闲懒散或聚精会神的看向了台上的人。
王章顶着一顶绿帽子,也许是在灯光的氤氲下显得不再那么滑稽好笑。
背后屏幕上放着他们乐队自己做的粗糙画质模糊蒙太奇拼凑的视频,吕积极看到了王章提过的那有着泡沫旋转的洗碗池的漩涡。
吕积极莫名想起了自己以前看过的那本传播学书中的一个名词,沉默的螺旋。
王章开口说话了,低沉而又有那么几个字是气音,明明是开场,却说出一种已经唱完八万首歌的气喘吁吁。
“我们是乐土,希望所有的年轻人,能记住你可贵的所有的情绪化,第一首歌,我买来丝绸裹住自己。”
台下是一群人莫名其妙的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