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干!”陈启仁拿起酒壶伸在他面前
男人的底线就是最讨厌别人说他不是男人,顾自清痛快的拿起一壶酒和他们一碰,咕噜咕噜的痛饮起来。
一壶两壶三壶,邱天健和陈启仁两个都有些醉了,两个人相见恨晚,一起诉说痛斥顾自清。
“我就说吧!他这个死鱼脸,整天一副别人欠他的样子,高高在上”陈启仁勾着邱天健肩膀高声的说道
“你才知道?你是不知道刚来的时候多嚣张,想当初我还跟他干了一架,最可恨的是我打不过他”邱天健红着脸气愤道
“来,干这壶酒”两人相互交谈,骂得顾自清狗血淋头。
喂喂喂,我还没耳聋,就在你们两人旁边,至于在本人面前骂的这么现实吗?顾自清心平气和对自己念道:“醉者无心,醉者无心”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他吗?”陈启仁摇摇晃道
“为什么?”邱天健和顾自清好奇道
“当初要不是他把蚂蜂窝捅下来,我那时还在树下乘凉睡觉,当头一个马蜂窝砸了下来,罪魁祸首就是他的那把剑,害得我足足三个月多都不敢出门”陈启仁愤恨道
“我找他凭理,他还嫌弃我土鳖!我每次次处心积虑的陷害他,到头来出丑都是我”陈启仁气的又罐了一壶酒
“同感!兄弟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可耻的是,什么好的他都赶上了,倒霉的事都被我们两个摊上了,可耻可恨!”
“干,喝”两人早已经没了清醒,手舞足蹈的玩了起来。
顾自清无奈的看着已经醉了的他们,好心的说道:“天色也不晚了回去吧!”
“你闭嘴!”陈启仁和邱天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