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哥,你在吗?”
“我感觉今天站了一天,腿有点麻,感觉林墨哥你上次按摩挺专业的。”
“你……能来帮我按按吗?”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刘师师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胸口,不敢看。
一秒,两秒,三秒——
手机震动了。
她猛地翻过来,屏幕上是林墨的回复:
“802。”
刘师师盯着那三个数字,心跳从擂鼓变成了万马奔腾。
一阵狂喜涌上心头,她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
然后立刻深呼吸!
师师啊师师,你这次可一定要争气啊!
她翻身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一瓶补盐液,咕咚咕咚喝了大半袋。
又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下午偷偷让助理买的那罐红牛,拉开拉环,仰头灌了几口。
补盐液防脱水,红牛提神醒脑。
双管齐下,万无一失!
她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
一件浅蓝色的小吊带,里面是一件红色的内衣。
红蓝撞色,看着清清爽爽的,但仔细品又有点东西。
刘师师打开房门,走到802的门前。
抬手,敲门。
林墨站在门内,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和深色的短裤,头发还没干透,看起来刚洗完澡不久。
“进来吧。”
刘师师侧身从他身边走进房间,闻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凉飕飕的。
她站在沙发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
林墨倒是很自然,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腿麻了?”
“嗯……站了一整天,小腿特别酸。”刘师师乖乖坐下来,把腿往前伸了伸。
她的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脚型很好,小巧玲珑,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像十颗小小的贝壳。
林墨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他伸手握住她的小腿,手指搭在她脚踝上方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酸吗?”
“下面一点……对,就是那里。”
林墨的手指往下移了移,开始揉按。指腹在皮肤上画圈,力度由轻到重,节奏不快不慢。
刘师师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往后仰,两只手撑在沙发上。
她的手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他的手掌太烫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墨的表情——很专注,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像是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情。
刘师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主动点,主动点,你今晚是来干什么的?
“林墨哥……”她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
“嗯?”
“你……你明天就走了?”
“嗯,上午的飞机。”
“那……”她咬了咬嘴唇,“那你今晚是不是要好好休息?”
“嗯?”
林墨从鼻腔哼出声音,接着手掌持续上移:
“这里酸不酸?”
刘师师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林墨的手继续往上。
“这里呢?”
刘师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不再撑在沙发上了,而是抓住了林墨的衣角。
“林墨哥……”
“嗯。”
“我……我不是来按摩的。”
房间里的空调还在嗡嗡地响,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但刘师师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烫。
还不等林墨开口,刘师师整个人就贴了上去,闭上眼睛,吻上了林墨的唇。
嘴唇碰到一起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炸开了烟花。
浅蓝色的小吊带被轻轻拉下来。
红色内衣的肩带也跟着滑落。
刘师师感觉到一阵凉意,然后是一阵温热。
她想起自己出门前喝的补盐液和红牛,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这一次,她一定不会晕过去。
......
两个小时前,刘师师进来的时候一脸紧张。
两小时后,从802出去的刘师师满脸天真。
……
八月十四日。
奥运会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这些天,全中国的目光都聚焦在燕京的赛场上,金牌榜上的数字每天都在刷新,电视里循环播放着运动员们夺冠的瞬间。
《仙剑三》的开机仪式,在这股奥运热潮中几乎没有掀起任何水花。
网上关于这部剧的讨论,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奥运新闻里。
偶尔有几个帖子提到“林墨担任音乐总监”,但很快就被“今日中国再添一金”的消息挤到了下一页。
蔡艺侬虽然有点遗憾,但也没办法。
燕京奥运国家准备了七年,电视剧年年都有,这个道理她懂。
但她没想到的是,八月十四日这一天,“林墨”这个名字居然还是引爆了互联网。
不是因为《仙剑三》。
是因为奥运。
这一日,燕京奥运会射箭女子个人赛的决赛场上,中国选手张卷卷以一己之力,连克三名世界排名前三的韩国选手,为中国射箭队夺得了历史上第一枚奥运金牌。
张卷卷站在领奖台上的那一刻,全场沸腾。
五星红旗升起,《义勇军进行曲》奏响,她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眼眶通红,嘴唇微微颤抖。
赛后,记者在混合采访区拦住了她。
“张卷卷,恭喜你夺冠!现在心情怎么样?”
张卷卷擦了擦眼泪,声音还有点抖:“很激动,非常激动。这枚金牌不仅仅是我个人的,也是整个团队的,是全国人民的。”
记者又问:“有什么心愿吗?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张卷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对着镜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想看老乡林墨的演唱会。”
记者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林墨,就是写《北京欢迎你》歌手林墨,他是我老乡。”
张卷卷此刻笑得有些害羞,
“希望他快点开演唱会,然后送我一张门票!”
这段采访在电视上播出后,全网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奥运冠军在线催更!”
“乐,没想到在奥运会也能听到墨神的名字!”
“张卷卷:我是冠军,但我也要追星。”
“话说,林墨真的还没办过个人演唱会啊!他都红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开过?”
“附议附议!墨神快开演唱会!”
“附议+1!”
网上有人开始玩梗,把张卷卷采访的画面和林墨的照片P在一起,配文是——
“我的愿望:林墨的演唱会门票。”
还有人在林墨工作室的部落格下面疯狂留言:
“墨神,奥运冠军喊你开演唱会了!”
“墨神,你要是不开演唱会,我就去鸟巢门口静坐!”
“楼上冷静,鸟巢现在还有比赛呢。”
自来水们的热情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
“林墨演唱会”这五个字,在没有任何预热、没有任何官方消息的情况下,硬生生被网友们的讨论送上了搜狐热搜。
......
而此时,在宝岛。
曾裴瓷正窝在沙发里,腿上搭着一条薄毯,怀里抱着一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笑得前仰后合。
“阿墨!你快来看!”
她把屏幕转到林墨的方向,上面是搜狐网的热搜页面,“林墨演唱会”五个字旁边挂着一个橙色的“热”字标签,下面显示着参与讨论的数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跳。
林墨靠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一杯冰咖啡,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看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曾裴瓷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网友们想你的风吹到了奥运!张卷卷都喊你开演唱会了,你这下跑不掉了吧?”
林墨喝了一口咖啡,表情略微无语。
“我怎么感觉你比网友们还兴奋?”
“那当然啦!”
“不过......”曾裴瓷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网友们不知道的是,你真的在准备演唱会吧?”
林墨看了她一眼,略微沉吟。
“应该没人剧透。”
他说的是实话。
林墨其实在写《北京欢迎你》的时候,就收到了邀请,邀请林墨在奥运会结束后,成为首位在鸟巢体育馆开演唱会的艺人。
鸟巢,国家体育场,08年奥运的主场馆。
能在那里开演唱会,本身就是一种象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