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一响，里头瞬间陷入死寂。
这给林墨一种自己是军训教官，正在女生宿舍查寝的感觉。
他推门而入，只见少女时代的九位女生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不敢在沙发上或地上坐着迎接林墨教官的到来。
林墨看了一眼这九位各有特色的女团成员，微微点头道：“你们好。”
单独面对九位女生，林墨看着这一水的大长腿，还真有点吃不消。
每一个成员不管在颜值还是身材方面，都很有特点。
他现在有点理解棒子国这边财阀的快乐了。
“你们的名字我都知道，就不用自己介绍了。”
林墨率先开口说。
他可不想九个女的一个个喊出自己的名字，然后最后齐声道“我们是少女时代”。
不知道为什么，金泰妍和林允儿几人站在一起，面对林墨时，没有了之前录《跑男》时那种自然自在。
不过想来也对，那个时候大家是一起参加综艺节目、玩游戏，但现在，林墨是以公司特聘请教官的身份出现，是这个房间里说一不二的存在。
至于其他成员，只觉得今天只穿着一件简单黑色帽衫的林墨欧巴居然如此帅气逼人，与他对视时甚至会觉得有点害羞。
林墨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打开手中的文件夹开口：
“你们昨天应该都听说了吧？我为你们写了一首新歌。”
大家纷纷点头，嗯嗯应着。
金泰妍代表大家开口：“是的，我们听说了，非常期待。”
林墨先把打印好的歌词分发给大家，又从包里取出自己的电脑：
“都先看看词吧。”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在九个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商量余地的语气说：
“这首歌的C位是林允儿。”
九个女孩都微微一愣。
但没人对此表示抗议。林允儿长相甜美，本就是颜值担当，让她当C位也算顺理成章。
只有郑秀妍的脸上稍微有点不太服气，但也没有说话，只是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目光在歌词上扫了一眼，然后落在了歌名上。
金泰妍站在最前面，低头看着歌名，心里有很多东西在翻涌。
作为少女时代的队长，她是最希望这个女团能火起来的人。
队长既是荣耀，也是责任。
如果女团越来越糊，那么队友的粉丝们肯定会把一部分怒火施加到她这位队长身上，觉得是她带团不利。
如果团队越来越火，那她的粉丝肯定也是所有人里最骄傲的那一批。
她每天练舞到凌晨，嗓子经常哑得说不出话，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因为她知道抱怨没有用。
金泰妍看着歌名，忍不住小声念了出来：“Gee……”
不仅仅是她，少女时代里所有的人在看完歌名后，都忍不住抬头看了林墨一眼。
感觉这首歌跟昨天的《Sorry Sorry》很像。
大家的心里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郑秀妍站在靠边的位置，也在看歌词。
她跟着旋律默念，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节拍，嘴唇翕动着：
“Gee Gee Gee Gee，Baby Baby Baby Baby……”
郑秀妍眉头微动，接着抬起头看了一眼林墨，发现林墨也在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了一瞬，郑秀妍先移开了视线。
林墨确实对她多看了几眼。
郑秀妍可以说是他除了林允儿以外在少女时代最熟悉的一个人，原因就是她之前参加过国内的《乘风破浪的姐姐》，好像还是和王心凌在同一季的。
现在的郑秀妍还略显青涩，十九岁的年纪，整个人看起来也莫名的有点“傲”。
她身高虽然只有一米六三，但是腿的比例很好。
而且......今天她的裙子很短！
果然有些女人是年纪越大越有味道的。
林墨在心里想。
不过现在的少女时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少女时代。
而不是后面的“女帝时代”。
林墨知道，少女时代在2009年发布了《Gee》之后，直接迎来了起飞，被称为女帝。
现在的她们还处在黎明前的黑暗里，而《Gee》就是那道划破黑暗的光。
郑秀妍其实是主唱之一，她的声音在女团里是顶尖的，清澈、通透、辨识度高。
她后面好像也是往音乐和影视剧方向发展，算是一个比较全面的人，至少比他记忆里的某些其他归国艺人强。
正常的女团有着明确的分工，每个人都有擅长的地方，会有侧重。
然后要待在一起训练很久，甚至训练数年，比如像SM公司这样，就是一个这样的状态。
这一点和国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国内就是把选秀节目里人气高的一堆人直接凑到一起，选秀结束后就直接成团出道。
然后资本们先圈一波女团粉丝的钱，再让这些人去演戏或者上综艺再圈一波钱。
国内的女团不能出圈是有原因的，因为没有沉淀。
此时，林允儿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点小兴奋：
“林墨欧巴，这首歌真的让我当C位吗？”
林墨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这个一大早起来化妆，而且颜值极高的18岁少女：
“怎么？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我可以的。”
林允儿吐了吐俏皮的小舌头，开口道，穿着渔网袜的腿忍不住稍微并拢了一下。
其他成员也都看完了歌词和曲谱。
她们是正式出道的女团，虽然音乐素养上参差不齐，但基本的曲谱词谱还是能看得很清楚。
等到林墨点开小样试听的时候，九位女生都十分有感觉。
很好听，很魔性，很有记忆点有没有？
歌曲播放结束后，
九女面色微微翻红，情绪激动。
每个人看向林墨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虽然情绪不一，但眸底深处的情绪是统一的，那就是崇拜。
“啧，被九个极具特色的美少女盯着，还真有点挡不住。”
林墨在心中道。
不过他接下来的话语，却打破了九女的美好幻想。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难么？”
这个很现实的问题一出现，九位少女看着他，齐齐吞了下口水。
她们刚才光顾着兴奋了，现在被林墨这么一问，她们才意识到——这首歌，确实挺难的。
虽然旋律听起来很洗脑很口水，但现场唱起来难度是很大的。
特别是咬字很快，而且有大量的和声，女团成员们还要边跳边唱，难度可以说是极其的高。
如果没有什么节奏感，估计录音室版本都很难拿捏，更别说是现场演唱了。
在女团成员们看来，这首歌出舞台事故，简直不要太容易！
被林墨指定C位的林允儿，从一开始的自信满满，变成了小胸开始发麻。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
“不、不难！我们可以的！”
明明声音都发颤了，但林允儿还是硬撑着道：
“请尽情操练我们，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不，不就是一首歌吗！”林允儿开始自我催眠。
林墨看着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淡淡开口：
“好，我很看好你，加油。”
这首歌少女时代们多花点功夫，肯定是可以练好的。
林墨的目光在九个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开口：
“接下来就是舞蹈了。”他顿了顿，“我也给你们编舞了。”
此言一出，众女皆惊。
编舞？
她们可不知道，林墨还会编舞呢？
而在林墨看来，给男团的舞直接发过去就行，但既然调教女团，怎么能不让她们跳舞呢？
林墨看着受惊的九女，以及那一水的大长腿，在心中道：就当是加班费了。
而在女团成员们看来，是贴心的林墨教官，熬夜给她们写好了歌曲，甚至还编好了舞蹈......
简直感动得要哭了有没有？
最感性的林允儿眼眶都发红了。
舞蹈，是女团永远绕不开的事。
对于爱豆来说，唱跳都需要很强的业务能力。
原版《Gee》的舞蹈确实不错，但林墨觉得比起歌曲来还差了点意思。
所以在编舞的时候，他又加了些东西。
他脑子里浮现出另一个舞台画面——在另一档节目里，由姜贞羽、希林娜依高等人改编的《潇洒小姐》里的椅子舞，小西装外套，细高跟，黑色短裤，白衬衫。
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搭配上少女时代的外在条件，现场的感染力绝对强。
林墨对那个画面进行了改编，觉得应该是能出效果的。
毕竟女团的业务能力摆在这里，而且增加一点酷飒的元素也很讨市场喜欢。
“林墨欧巴，这个舞你要跳给我们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