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你也在这里?”
葛亮海看到自己儿子在场,似乎有些意外。而葛红杰也目露惑色,老爹这是玩的那一出?自己不是告诉过他要来参加这玉石大会的吗?
就算公务忙,也不至于忙到这都忘记了吧。
只见葛亮海笑了笑,又对身边的那人小声说道:“任老哥让你见笑了,这是我儿子葛红杰,您要是不介意,叫一声小杰就行了。”
接着他又看到了秦飞,认出了这位曾经的秦家大少。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葛亮海皱了皱眉头,秦家这几年行事太过了,现在已经被任书记盯上,处在风口浪尖还不自知。这秦飞虽然被赶出了秦家,但谁知道不久后清算的时候,会不会被牵扯其中?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想再和秦家的任何人扯上关系了,以前走得近那也是因为公事需要,不得不和秦家走的近点。
“任老哥”可就在他身边,这万一被误会了可就糟糕了。
“小杰,你过来下。”葛亮海想起了自己这个儿子以前可是时常和秦飞玩到一块儿,有些不放心的把他喊了过来。
担心他现在还不识时务的和秦飞这个注定下场凄凉的弃少搅和到一起,引火烧身。
“你离秦飞远点,不要和他有什么往来,听到没有?”他有点担心,自己儿子和秦飞都在这内场,不会是约好了一块来的吧?
葛红杰觉得好笑道:“爸,我和他能有什么往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三年前就被秦家赶出了家门。都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了,怎么可能玩到一块?”
见儿子是这样的态度,葛亮海松了一口气。他平常公务繁忙,对儿子管教不严,就怕在这件事情上他不听自己劝告犯浑,惹火烧身啊。
既然玩不到一块,那就最好。
他又将葛红杰拉到了面前,笑着说道:“小杰啊,这是你任伯伯。”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但能让自己老爹这么客气的,用脚丫子想也知道不能得罪了,葛红杰格外乖巧老实的说道:“任伯伯,您好。”
“嗯。”不过对方的反应很冷淡,只是嗯了一声,点了下头。
这任老哥,自然就是任国平。他的兴趣爱好不多,玉石是其中之一,这不听说办了了个玉石大会,忙里偷闲的过来看看。
偶遇葛亮海儿子的事情,说是偶遇,但到底怎么回事儿,其实任国平心里门儿清。不过为人父者,想着为自己儿子铺路,倒也是人之常情,能够理解,不至于生气。
不知任国平身份,习惯了被人奉承的葛红杰见他这不爱搭理自己的样子,有些不悦,心想就算你来头大,但我爹怎么说都是副市长,我一番热诚,就换回来这个反应?
热脸贴个冷屁股的尴尬,葛红杰已经有很久没遇到过了。
“爹,这人谁啊,架子摆这么大?”
听到自己儿子这样问,可把葛亮海吓了一跳,急的都想一把将这兔崽子的嘴给捂住了。
“你快给我闭嘴,胡说八道什么?这可是省委……”
省委后面的两个字还没出来,却听见有人喊道:“任书记?”
葛亮海愣住了,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认出了这位任书记?可别自己这边忙活来忙活去,反倒是给他人作嫁衣和任书记搭上关系了啊。
只是很快,他就明白这样的顾虑是多疑的了。
因为人家根本不需要利用偶遇和任书记搭上关系,应该是一早就彼此认识了,不然任书记怎么会在他差异的眼神中,快步走过去呢?
这……这莫非还是什么大人物?任书记竟然还走的这么急?葛亮海心里开始打鼓了,南城还有这样的人物他怎么不知道?
他拉住自己儿子,问道:“这人你认不认识?”他指的便是刚刚喊出任书记的年轻人,正是李通。
“爹,他好像是这儿的老板吧,一个做玉石生意的,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吧?”葛红杰想到自己刚刚对李通间可谈不上友好,还发生了些摩擦,这心里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这儿的老板?”葛亮海想了一下,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他就是李通吧?景程珠宝的少东家,难怪能和任书记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