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洪流褪尽,尘埃落地,顾小玉身上涌出的黑色光芒也尽数收敛。
“我就说怎么这么不禁打,原来只是一具能量分身。”
分身是属于能力系的一个较为驳杂的异能体系,大多都是以能量作为载体,不过根据侧重点是进攻还是防御,亦或者用作侦查或者更为特殊的用途,就会细分为更多种了。不过袁禄的这个分身,明显是侧重的攻击,黑潮的杀伤力依旧强大,但不禁打。
这分身自爆,其实也就是将分身残留的能量一股脑的喷涌倾泻了出来,化作黑潮席卷八方。这仅仅是量的变化,没能起到质变,但胜就胜在出其不意,在这之前,无论是秦飞还是顾小玉,谁能想到还会有这么一手?
所幸的是,顾小玉的实力远比秦飞想的还要强,起码不在叶青之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横移到了秦飞面前,硬抗下了这黑色狂潮。
硬抗了这一下,对顾小玉还是有不小的消耗,她鬓角沾惹上了细汗,胸前的丰盈圆润伴随着喘息如浪潮般起起伏伏,好在她和秦飞都无恙。
不过她身上的衣服就没那么走运了,被少部分漏网之鱼的黑色潮水……额,应该说黑色水珠吧,腐蚀的这里一个洞,那里缺了一块,成了非常具有另类风格,集性感和诱惑一体的洞洞装。
透过这些洞洞,可以直接看到里面如白玉般的玉肌,尤其是她转过身的一刹那,胸前那隐隐约约的风光,半遮半掩煞是诱人,甚至还有那两点殷红,也是依稀可见,让人挪不开眼珠子。
“小家伙,看够了没啊?”顾小玉嘴角挂笑,如若缠绵,但落在秦飞的脑海中,却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连忙移开视线。刚刚摔袁禄分身的那一下他可还记得,连地板都砸了个坑出来。
等下万一也给自个儿来这么一下,就算不死这半条命也没了,天晓得要在医院病床上躺多久。
“小玉姐,这、这……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天地良心,他虽然没能第一时间挪开眼睛,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有几个男人能在这一刻贯彻好“非礼勿视”的精神?真不是故意看的啊,谁能想到刚刚还黑潮滔天,转眼就春光乍现了。
死里逃生的秦飞刚好是心神大震的时候,再直面这等“风光”的冲击,实在是扛不住,人都傻了,大脑运转不过来啊。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咯?”顾小玉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咯咯的笑着,媚态横生。一只雪白的胳膊搭在了秦飞的肩上,撩拨的人心痒痒。
如果不是才经历生死,如果不是深刻的意识到面前这个时而优雅、时而妖娆的女人自己惹不起,秦飞恐怕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低着头,不去看那旖旎风光,但这会儿顾小玉自己送了上来,已经褴褛的衣衫根本遮不住其内如玉般的肌肤,那光泽直教人忍不住摸上去,看看手感是如牛奶,还是更甚上等丝绸。
更要命的是,顾小玉的一根手指,沿着的他的肩滑到了脖颈,绕着喉结画了两个圈,玉指尖儿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但但这凉意非但不能灭火,还会让火势烧的更猛……一路往下,途径胸膛,到了肚脐处也没停下来。
“小玉姐,我……”秦飞呼吸都渐渐变得粗重、炽热起来,全靠了理智在压制着,但这理智也无时无刻不被燥热蚕食,天知道能抗住多久。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要什么?”顾小玉上半身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和秦飞碰到了,近在咫尺,吐出了一口香气。
迷离之中,秦飞似乎看见顾小玉一丝不挂的样子,那双唇如火般,像是无情的侵略者,撬开了他的牙关,肆意掠夺。真假虚实交织在了一起,他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只是理智渐渐般淹没,他不顾一切的伸出了双手,拥抱这一切……
“小家伙,你在想些什么呢?”
顾小玉的腔调突然变得清冷,把秦飞从燥热的六月带到了隆冬十二月,他从头凉到了脚,凉的浑身一抖后,大脑一片空灵,什么想法都没了,也异常的冷静。
只见顾小玉披上了一件素色的外套,神色清淡的站在了距离他一米之外的地方,而他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只是怀中已是无人。
周围的坑坑洼洼、千疮百孔,证明着之前的战斗是真的。
可之后呢?顾小玉披上的素色外套遮住了躯体,但要不是有衣衫褴褛后的春光外泄,她又何必多披一件外套?
只是其他的呢?这清清冷冷的神色和之前的媚态截然相反,找不出半点联系,那些轻佻火热,如梦似幻般的缺乏了真实感。
只是秦飞感觉到唇上还残留着温热以及一抹不属于自己的淡香,这又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在各自寻欢笙歌糜烂的年代背景下,一见钟情什么的理由未免太过陈善无力,或许需求、欲望之类赤裸裸的词汇,往往才更加贴近真实……她是不是对其他人也这样呢?
不过这些都建立在那个吻是真实发生,而不是臆想的前提下,秦飞也没有勇气,当面询问真假。
只是从顾小玉的神情来看,看不出之前火热媚态的半分残留,她把秦飞的手机递还给他,用淡淡的嗓音说道:“小家伙别发呆了,觉醒者的事情在绝大多数国度,都不能公之于众,你不用和国异局的人联系一下,让他们来处理善后吗?这里的战斗痕迹,要是被人看到了,可又要多一个都市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