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我负责
从昨天到现在,布晨希完全没吃没喝,饿倒是还能忍受,口渴让他连口水都舍不得吞,再次看向统领,他脸色好多了,绑住眼睛的白布上,血迹已经干涸,布晨希看着他身上盖着的衣服,擦掉额头上的汗,好心帮他掀开。
衣服拿开之后,那具有些触目惊心的□□,就着微弱的阳光,完全的展示在布晨希的面前。
血昨晚应该就已经止住了,并在胸膛上结了痂,就算伤的这么惨,他那具肌肉结实的身体,还是让人忍不住嫉妒。
布晨希咽了咽口水,不放心的拿着皮绳打算把这人继续绑上。
“你别怪我,我也是被你昨天的样子吓到了,等会儿你要是清醒的,我就给你松开。”布晨希小声的在一边自言自语。
就算统领的伤口看上去好了很多,这只是相对昨天而言,今天光线更好,布晨希看的更清楚,还是觉得有些无从下手,他自己是练武的,大伤小伤也不是没见过,但是这么惨的还是第一次,他看着都觉得疼。
小心的把绳子套在男人的身上,还尽量的想要避开伤口,最后发现没一块皮肉是好的。
调整了半天,终于调整到了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好的位置,布晨希小心的在男人的腰侧打了个结,这样至少躺着能舒服点。
蒙住眼睛的白布下,简行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因为又累又饿
,布晨希把这人绑好花了不少力气,他在地上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开始去找昨天统领带回来带着的那个包。
因为没吃东西,布晨希起来的时候甚至踉跄了一下,身后躺着的男人微微侧头,透过白布註视着这一切。
因为昨晚洞口坍塌了一些,那个包很不幸的被埋在黄沙中,布晨希回想了一下大概的方位,便开始挖沙,着急的找了十几分钟。
布晨希在看见熟悉的行军包,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差点没哭出来,现在这东西是真的能救命的,不过这包居然比他们学校发的小了近一半。
布晨希准备打开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下包的主人,再次确定对方没醒之后,再快速打开!
统领的包裏,除了另一套换洗的衣服,还有十几块压缩饼干,另外就是侧面的那那个相对而言比较的大水壶。
布晨希激动的舔着嘴唇,咽口水的时候嗓子裏像是扎了针,大口的灌了一口之后,他感觉自己活了过来,看着剩下的水,犹豫再三还是盖上了。
按理说,行军包包裏应该会常备急救药物的,但是统领这个包好像太过寒碜,本来包就不大,居然还没装满?他这是本来打算就呆一天的么?
拿着背包,布晨希坐在简行之身边,看着对方干的有些裂开的嘴唇,小心的扶起对方的头,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小心翼翼的想要给他餵点水,失血那么多,要是正常人,估计都干了吧?
因为生怕浪费了水,布晨希显得很小心,小心到忽略白布下某人因为眨眼,浓密的睫毛扫着布料,产生小小的动静。
布晨希看着对方顺着自己的动作张开了嘴,感觉看到了希望。
“你可千万要活下来。”
“你醒了千万别像昨晚那样,像是被夺舍了一样,我的脖子被你咬的差点掉了块肉,现在还疼的很。”
“嗯。”
布晨希刚说完,就听到一声应答,他反应过来后,紧紧盯着对方的嘴想要确认。
“刚刚,是你?”
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反应,布晨希看着那蒙着他眼睛的布料,腾出一只手小心的摘开。
染了血的布料被掀开后,布晨希直接跟那双早以恢覆如初的深邃瞳孔对视上了。
静距离的对视,对方审视的眼神,像是能把布晨希看穿,男人脸上带着血迹,像只受伤得野兽,正判断着眼前的布晨希,到底是敌是友,那的眼神跟昨晚那个疯狂统领判若两人,有个大胆的想法在布晨希的脑海裏出现。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么?”因为对方的转变,布晨希再次变得小心谨慎。
男人的视线停留在了布晨希的脸上,然后又看向他穿着的衣服上,神情发生了些变化。
“我让你把我绑起来。”略带干涩的声音,不太清晰的从他嘴裏吐出,提醒着布晨希,这的确是个身受重伤的人。
“还有呢?”
此时,因为对方还躺在自己腿上,对于一个只能算是认识的人来说,这距离过于暧昧,布晨希没顾得上这些,只是略有些急切的想要得到答案,宽大的衣服让他漏出了大片红色带着被咬过的暧昧痕迹,男人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一会,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还能有什么?”
“没什么了。”布晨希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突然升高的温度让他手心有些出汗,此时他才意识到,对方不仅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还光着上半身。
“你先躺会儿。”布晨希有些急切的把人从自己腿上挪开,故意坐的离他稍微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