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倩低语,“我看到他后背还有手上的伤,手上的伤是他自己伤的,那后背是谁伤的,看起来时间有点久了。”
濮瑶疑惑,“你怎么知道他受了伤,你老实交代,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事情。”
陈倩老实交代,“没发生什么,一次来书店找他,偶然看到了他的伤。”
濮瑶安心下来,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不然她真的会废了陈志远那个家伙。
濮瑶看着陈倩的样子,是真的喜欢上了陈志远那个家伙,所以她必须将这个念头扼杀在摇篮裏。
濮瑶将陈志远的事情告诉了陈倩。
陈志远的母亲本是个家中乖乖女,从小听话懂事,却是在高中毕业之后,遇到了道貌岸然的陈志远父亲。
他的父亲在外是个翩翩公子,有钱有颜还有才,陈志远的母亲觉得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
可是陈志远的父亲却有着严重的精神疾病,他喝醉酒的时候,以折磨人为乐趣,疯癫发狂。又在清醒之后,百般呵护,求得原谅。
不只这些,陈志远的奶奶,看不起他的母亲,没什么文化,所以在家中,总是刁难她的母亲。
陈志远出生之后,他的父亲疯癫的病更加严重,他父亲已经不满与殴打他母亲,甚至责打陈志远。
他的奶奶不喜欢陈志远,从小就不喜欢,她觉得他与他的母亲一样,上不了臺面。
陈志远长大之后才了解到,他的父亲对她母亲所有的爱都是装的,酒后疯的样子才是他的真面目。
而他的父亲娶他的母亲,只是因为她很听话,很善良,像朵白色的茉莉花一般,他觉得美丽极了,然后他要破坏这份美,这样才能满足他内心的邪恶。
他的奶奶知道这个事情,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错误。对于她来说,他的母亲嫁给陈家,获得了优渥的生活,是攀上了高枝。
他的母亲在一次父亲的洩愤中,知道真相,痛苦的自我离去。
陈志远遗传了他父亲的精神疾病,只不过他将这份偏执用在了画上,他在极度疯狂的时候,会将自己关在房间裏,自我伤害,然后画出极度令人窒息的画作。
他有严重的失眠,只能靠着酒,来让自己睡着。
连陈志远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发疯,他总是将自己装作一个套子裏活着,阴暗裏的他,连他自己都害怕。
濮瑶看着陈倩,“他很好,但是他有一天可能会伤害你。”
陈倩总觉得自己过得不如意,父母总是偏执的控制着她,她没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可是,与陈志远相比,她好像已经幸福很多。
怪不到每次,她见到陈志远的时候,他脸上虽然在笑,眸子裏却没有笑意。
陈倩笑了,她之前不知道陈志远发生什么,一直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但是她现在知道了,陈志远不是,他只是生活中缺少了光。
正如她一样。
濮瑶告诉她,陈志远与女孩子交往,都是浅尝辄止,不会用心的,他只是通过这些交往,来弥补内心的空虚,然后让他在画作中寻求灵感。
可是,陈倩不这样想,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说明,陈志远至少没有想过玩玩她。
他对陈倩总是客气有加,温润如玉的样子。
“好,我知道了”陈倩温声说得。
濮瑶以为陈倩已经放弃了,可是陈倩没有。就如同陈志远说的一样,濮瑶其实并不了解陈倩,陈倩其实内心也是疯狂与偏执的。
过年的时候,严戈回来了,拜访了濮家父母。
严戈紧张了一整宿没有睡觉,因为他不知道,濮瑶的父母能不能接受,他这样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娶他宝贝女儿。
而且,严戈也不知道,如果濮父知道他曾经伤过人,是否还愿意冒着这个险将女儿交给她保护。
那天,濮宁也回来了,桂芳奶奶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外面散步,留给严戈独自面对她的父母。
濮瑶担心的不想离开,桂芳奶奶安抚着濮瑶,“相信他会处理好的。”
濮宁笑了,“还真的很少见到他这么紧张。”
桂芳奶奶也笑了,“说明他真的在意我们家瑶瑶啊!宁宁,你呢,有喜欢的人吗?”
濮宁抿唇不语。
濮瑶窃笑了一声说道:“奶奶,我听说啊!有个很帅很帅的帅哥,正在追我姐哦。”
濮宁脸色严肃的说道:“别胡说。”
“哦哦”濮瑶扶着桂芳奶奶,“奶奶,我不说,不说了,我们就等着,我这么优秀的姐姐,那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追上的,帅有什么用,是吧。”
桂芳奶奶附和,“嗯,是,帅有什么用,娶我们家姑娘,必须会做菜,不会的通通不行。”
濮瑶嗯了一声,“那不行,我听说那人可是一家酒店老板,做了一手好菜,还是中西餐都拿手哦。”
桂芳奶奶哎呀一声,“那不错。”
濮宁看着面前的二人一唱一和,她扶额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