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可畏,不得不防。
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殷切地拉着燕静的手,怜惜的轻轻拍打她的手背,细心教导她:小心隔墻有耳,万事要小心为上。
更要小心祸从口出。
面对李爷爷的教诲,听进去的燕静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会小心的。
同爷爷小声耳语:“那这裏有没有a级?实在不行的话,b级也可以的,我也不挑。”
见小姑娘这么执着,善良的李东也不好意思再说一些规劝的话语,也只得无奈地告诉燕静这裏他知道的情况。
“行,不过你要告诉老头子我,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燕静告诉他,外面沙尘暴的肆虐已经停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外面随便走五步就能碰见一个装满物资的箱子,极大的提高了人们在沙漠中存活的概率。
【这样啊,外面的世界变化真快】
在李东口袋裏,偷听的怀表发出长嘆。
感慨良多的李东告诉燕静,避难所附近有个a级的怪物。
祂在沈睡。
那是黑乎乎的一滩怪物,不受到任何的攻击伤害,不害怕火焰。曾经周鹏带人去围剿过,但很多人拿祂没有办法。
只能祂过祂的独木桥,我走我们的阳光大道,互相不烦扰。也算是和平共处。
交换了基本信息后,燕静熟练地换了个话题,询问走路颤颤巍巍的老人家,“爷爷,你想不想恢覆自由?”
“哎呀我这把老骨头啊,是不指望了。”对此缄默的老头弯着腰,低头专心工作,变相拒绝了燕静的邀请。
不是他李东不向往自由,而是没有办法去追求自由。这可能来自于逐渐孱弱的身体,半只脚踏入黄土的人还有什么可追求的呢?
羸弱不堪的身体可吃不消腥风血雨。
对于自由至上的燕静来说,失去了自由就是要了她的命。她生来就不属于这裏。自然也不愿意被这老旧的保守的条条框框束缚。
怀表:【我渴望蓝天白云啊!】
李东的沈默恰恰就证明了他最渴望的就是自由。如此推断的燕静向来喜欢伸出援手,慷慨激昂道:“人生在世就是要搏一搏!”
面对燕静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慷慨,似乎习惯了的李东并不放在心上。单听见了声响,抬头看了一眼握紧拳头干劲满满的燕静。
“……”
那双混浊的眼睛似乎告诉了燕静答案,但好像什么都没说,缄默。
李东又低下头专心做他自己的工作,仿佛没有听见,和往常一样。等待凌晨下班后,休息三个小时,继续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但燕静知道,自由的种子已经种下。现在是需要一个催化剂。打破平静的最好方式,就是□□。
知燕静想知,诉燕静所想的手环欢呼雀跃地说:【检测到主人东南方向有怪物生命体的存在,距离此铜铁浇灌而成的避难所一公裏远】
燕静听见手环的话语,一时间很难相信一个铜墻铁壁的堡垒,不远处就是危险的怪物。
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道。
“这么近都没有铲除怪物?这所长也不行呀!怎么还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不危险吗?”
这种诋毁周鹏所长的话语让路过的人听见了,不由得多看了燕静两眼。
面对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的燕静,本性八卦的人们都是一脸的狐疑,这个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还是说偷吃了菌子,出现幻觉了?
微笑的燕静她的视线随着路过那人移动,巍然不动。在眼神的碰撞中不见半分的退却。
燕静扬起高兴的唇角,言语中透露着跃跃欲试,“既然,周鹏所长忙碌,那我这个新加入避难所的新人,也要为这裏贡献一份力量啊!”
正义凛然的燕静言辞中充满了为所长他好的心态,热血沸腾的握拳,颇有一些为公司卖力的打鸡血员工的乐天精神。
微笑说:“毕竟我这个人心善!”
手环:【……】
如果不知道燕静的为人,天真的人类可能真的以为燕静就是为了这个避难所好,或许是吧。
被手环腹诽的燕静走向墻边,虚虚握拳,敲打这裏的铁墻壁。燕静用哄骗引诱的语气,唱了支歌谣:“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
这裏的墻壁汗颜:【我又不是小孩子】
一点个人的恶趣味在燃烧。咯咯笑的燕静在听到墻壁的话语,明白它是无声的拒绝后立马把笑容收了回去,冷眼看着它。
咚。
落下一拳的燕静甩了甩手腕,重新扬起微笑,静静的看着凹陷下去一块的墻壁,等待它真诚的回覆。“开不开?”
结结实实吃了一拳的墻壁,外表一层铁皮就是它的皮肤,直接溃烂。祸不单行的是,它还感觉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错位了,原本铜汁与砖块之间契合的水泥掉渣了。
【呜呜呜,我好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