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信来说,被收割的人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生死和她无关。
宋浅继续看信。
[很抱歉,我只能获得一小段未来的片段,具体什么原因导致,还需你去摸索,然后阻止它。]
宋浅点开视频片段。
视频场景是在繁华的街道上。
来往的行人目光呆滞,看上去很年轻,但白发苍苍,举止投足间像暮年的老人,
远处是标志性的商贸大楼,幕墻羡慕屏上正滚动着广告语:
“三十年知识胶囊,让孩子赢在起跑线。”
“想成为百年学识专家吗?知识胶囊一小时实现你的愿望”
场景裏的人们也在讨论。
“你家孩子吃的几年的知识胶囊?”
“孩子才五岁,年纪小,吃的是15年的知识胶囊,推进你把所有品种都买一遍,看看他吃了哪种效果后,以后重点买那一种。”
“理科、文科、音乐、艺术、体育等等,品种太多,全买负担不起,先买两种试试看。”
画面一转,到了警察局。
一位老奶奶被警察关在一个玻璃盒子裏。
旁边尤为年轻女子哭诉:“警察同志,我妈她老年痴呆,常常忘记路,不是有意跑带星光园呼吸新空气的。”
警察:“不管是不是有意,她确实呼吸了星光园的新空气,不过没吸太多,赔偿8w元后把人带走吧。”
年轻女子为难:“我只有2w元,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分期还?”
警察态度坚决:“不行,这是规矩,不能为你个人破例,没钱就过几天来收尸吧。”
年轻女子惊恐:“不不不,我想办法,给我一天时间,不不不,半天时间。”
说着冲出去,直奔警局门口的能量站。
小小的门店,像便利店一样,裏面挤满了人。
她排了很久的队才轮到她。
篮球大小的水晶球,她学着其他人,把手放上去。
面前的显示屏上立即显示出几行文字。
请选择要兑换的金额。
显示屏上方贴了纸条,上面写着“今日汇率是500:1”
年轻女子选择了10w。
“请支付200天生命力。”
“已扣除生命力,请温还要继续兑换吗?”
“啊!”旁边的一位男突然痛苦大叫:“不不不,我选错了,选错了!”
眨眼间,一位生机勃勃的年轻男子瞬间颓败倒地。
穿着制服的人习以为常,熟练地操纵手中的一起在男子心口:“死了。”
“抬走吧。”另一位制服的人说。
等抬走后,制服男子扫视一圈,提醒:“量力而行,过分透支的结果是钱有了人没了。”
画面一转,宽敞明亮的教室内,一群大约7岁左右的孩子,正在专心的听课,前面黑板上的内容全是高深的数学题目。
但所有小朋友讨论的很专註。
宋浅从他们的眼神裏读懂了。
他们掌握了远超越他们这个年纪能掌握的知识。
天才有,但稀少。
而这件教室裏足足有二十多个孩子。
这间教室又只是众多教室之一。
宋浅呼吸急促,胸腔有股莫名的愤怒冉冉升起。
陶锐一直打量宋浅神色,很识趣的没有打扰他,只埋头和网友对喷,喷完一人看一眼宋浅。
这一看,吓一跳。
宋浅脸色凝重,呼吸急促,双眼盯着空中一动不动。
忽视呼吸声,她像被人定格住了一样。
陶锐轻轻喊了声:“宋总。”
宋浅没有听见,她脑中很乱,无数的颠覆性的信息,一股脑砸过来,她的大脑宕机了。
也觉得很不真实,像看了一部科幻电影。
视频裏的世界,人们的生命力可以买卖。
良好的空气、水、土壤等等,都需要花钱购买。
怎么变成科幻小说了呢?
她很想问问原主,你写小说的思维太跳脱了。
眼看要开进去录制现场地下车库,陶锐又喊了声。
宋浅依旧没反应,还想再喊时,被柳乐按住:“别打扰她,她在想事情。”
“录制现场门口围了不少记者,现在这裏等会儿。”柳乐特意停在距离电梯最远的车位,是拐角处,不容易被人察觉。
陶锐觉得对:“节目组太狗了,需要我们宋总的时候,笑脸欢迎,遇到事情,跑的比谁都快,撇的比谁都干凈,真不要脸!我们宋总可是砸了12亿的金主爸爸!”
陶锐越说越气:“网上的舆论风向,恨不得宋总是杀人凶手!”
柳乐长嘆一声:“都是势利眼,宋总继承白雪山庄的时,个个巴巴地想见宋总一面,后谢尔家族公开澄清宋总不是谢尔家族的传人,他们跑的远远的。”
“名利场势利眼,所以我才最讨厌娱乐圈。”陶锐被触动往事,鼻子一酸。
柳乐戳他胳膊:“有故事?说来听听?”
陶锐白了他一眼:“没故事,帅哥的事少打听。”
柳乐一乐,笑的别有意味。
宋浅回过神时,发现车已经停在停车场,柳乐和陶锐二人站在车边说说笑笑。
她打开车门。
动静惊动二人。
陶锐凑上来问:“宋总,去录制现场吗?不过现场来了不少记者。”
宋浅思绪正处于混乱中,没心情应对记者。
她又退回车裏:“回家。”
她急需要仔细研究下刚得到的爆炸性信息。
杨德本发来信息。
杨德本:翟桐只获得两盏灯,没有晋级入十六强。
和原本约定的不一样。
按照之节目组给的剧本,翟桐是以惊艷的唱功和嗓音直接经济十六强,但后无法突破自己,止步于第八名。
她点开杨德本发来的翟桐海选录制现场。
陶锐回到车裏,凑过去一起看。
柳乐警惕四周,四处排查潜在的危险。
这些人的操作,宋浅毫不意外。
她面部表情地看完。
只要进入下一轮比赛,一切都是未知数。
她没并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向杨导道了谢。
陶锐却很气愤:“导师们的嘴脸好丑陋!”
“翟桐已录制完,没必要呆在现场,我喊她一起走。”
从大家对翟桐的态度来看,所有人都认为她弄死了丁天睿。
踩她的心都写在脸上了。
正准备打电话时,小云突然来电。
接通电话,听筒裏传来着急的声音:“宋总,宋总。”
宋浅:“我是,别急,有事慢慢说。”
平静又淡淡的声音抚平小云急躁的心绪,说话顺溜不少:“宋总,翟桐第一遍录制时,导师们给了两盏灯,接着中场休息,陈曲之派人来传话,说把他陪高兴了,能给灯……翟桐不同意,正在僵持中。”小云。
宋浅问:“夏宴呢?”
事情闹的有点大。
夏宴若在现场,出于同事情,会帮助翟桐。
提到夏宴,笑云再也绷不住,呜呜呜哭起来:“夏宴被他们锁在电梯裏,导致他犯病昏倒,正在临时医疗站救治。”
宋浅拳头硬了。
动她的人,可不行!
“上去。”宋浅下车,气势汹汹地去了录制现场。
柳乐雄赳气昂昂,很有身为老板小弟,随时给要打架的老板递刀的觉悟,特意从后车上掏出一把水果刀。
陶锐心裏也高兴,摇头评价:“看着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说谁不聪明呢。”柳乐顿时送给他一个脑崩儿。
咚的一声,还挺疼。
陶锐捂着头龇牙咧嘴,躲着柳乐走,绕到宋浅另一侧。
为了能让选手们按照节目组的意思走,海选录制时会录制两场,对外的意思是给选手两次机会,让没有经验的素人选手有适应舞臺的机会。
但实际上是为了后期剪辑。
想怎么剪怎么剪。
翟桐第二次录制时,一个灯也没有,结果是淘汰。
陈曲之休息室。
翟桐在门口踌躇许久,鼓起勇气敲了门。
门打开,助理开的门,看到是她,很知趣地让跟她进去,后出去,还关上了门。
翟桐心中害怕,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陈曲之塞了一颗白色药丸,喝水吞下后,冲她招招手。
“来了,过来坐。”
翟桐没有动,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慌张地侧着脸。
陈曲之:“你来找我,表示你听懂了我的话,让你坐就坐。”
翟桐紧张直哆嗦,搓了搓双手,缩着肩膀走到他对面的折迭椅旁。
陈曲之:“翟桐,青柠视频的翟雨是你亲哥哥,你拥有10%的青柠视频股份。”
翟桐更抖了,对方摸了她的底。
陈曲之上下审视她,如同挑挑拣拣商品,砸吧嘴:“长得还算过得去。”
“身材也马马虎虎。”
“勉强能入眼。”
翟桐:“若果我按照你说的做,你会让我晋级吗?”
陈曲之:“放心,我一句话的事。”
翟桐仍然不放心:“你发个誓。”
陈曲之被她的傻的天真逗笑:“没有诚信的人,发誓也无用,而我是个一诺千金的,你可以信我。”
“宋浅进去快四个小时,还没出来,多半出不来了。”陈曲之:“你跟了我如何?”
翟桐摇头。
她不想落选,因为宋浅还没看过她在舞臺上的样子。
她必须留下。
陈曲之:“为什么?”
翟桐不说话。
“因为宋浅?”
翟桐一句不说话。
但陈曲之从她的眼神裏看出是因为宋浅。
胸腔内燃气烦躁的热气,陈曲之诋毁:“宋浅除了靠砸钱博取大家的眼球,获得暂时的流量,其他一无是处。”
“现在大家图新鲜还知道她,等时间长了,谁还会记得她。”
翟桐反驳:“会记得。”
她永远记得。
陈曲之冷笑:“她是会唱还是会跳?或者能拍出好的作品,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这种人走不远。”
“所以你跟着我,绝对比跟着她有前途,我可以帮你出专辑,开演唱会等等。”
翟桐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只想知道:“我只想要晋级,你可以发誓吗?”
陈曲之大怒:“榆木脑袋,怎么听不懂!无趣至极!”
翟桐的分值刚好达到90分,睡了她,能得到80星光值,正好能让系统升s级。
翟桐:“你发誓,我……我就答应你。”
陈曲之急于升级,猴急地走向她。
翟桐重覆:“你发誓。”
陈曲之无语:“好好好,我发誓,一定让你晋级。”
翟桐长嘆一口气,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她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恐惧后退:“不要在这裏。”
约在酒店太麻烦,除了要付酒店费用,还要塞酒店人员的封口费。
休息室无人,空间私密。
最重要是免费。
其实他也不是小气的人,若95分以上的女人,他愿意去酒店,至于翟桐,她只配在这裏。
“这裏有没有外人。”陈曲之迫不及待,伸手要解她衣服。
砰!
门被踢开。
翟桐吓了一跳,缩在一旁。
陈曲之刚接下裤子,脱到膝盖处,被吓到手一抖,裤子滑落在地,露出裏面的丁字裤。
他扭头大骂:“你他妈的懂不懂规矩!”
宋浅大步冲进来,一脚踹在他胸口,拉起缩在地上的翟桐护在身后。
陈曲之被打蒙,仰倒在沙发上,捂着心口,指着宋浅要问候国粹。
宋浅先发制人:“趁我不在,欺负我的人!穿成这样想潜规则谁!无耻!音乐圈有你这样的歌手,是耻辱!你这德行还做导师,教路边的狗都不配!”
“谁家好人穿丁字裤啊!真辣眼睛!简直是精神污染。”宋浅嫌弃的要死,拉着翟桐出去。
宋浅一回来,引起很大的关註。
不少人是跟着她过来,吃到惊天大瓜,正兴奋地抱着手机拍照。
陈曲之气的脸红脖子粗,双手捂住重要部位翻身下地捡起裤子。
宁远听说陈曲之要潜规则翟桐时,权当不知道,没有出面。
再听到宋浅回来后,骂了一句“卧槽,坏了!”
他急匆匆赶来,路上挤掉了一只鞋。
宋浅正好和他迎面撞上:“宁制片,你的节目录制现场,提供的休息室的用途是为了方便导师们潜规则学员的吗?”
现场围满了人。
此事不能传出去。
他挤眉弄眼,冲宋浅使眼色。
宋浅冷着脸:“问你话,你脸抽什么筋?”
宁远心中咯噔,宋浅生气了,连他的面子也不好使。
宁远硬着头皮说:“当然不是,休息室是为了给各位导师和学员休息和化妆用的。”
“既然如此,我要公开陈曲之休息室的监控摄像内容。”
大型综艺节目的休息室都有监控摄像,一方面是为了拍摄一些嘉宾在后臺的反应,最主要的原因是防止物品丢失。
后臺人员覆杂,丢东西是常态。
一般东西丢了无所谓,若是借的贵重器材或者妆造,丢了损失惨重。
陈曲之特意用衣服盖住了摄像头。
他确认不会被拍到什么,狼狈地捡起裤子穿起来说:“好啊,清者至清。”
“翟桐选手在录制时,表现的很不好,是她主动来找我,想让我通融让她晋级,我呢,最怕小姑娘哭,心软,安慰了她几句,谁知道她冲上来扒我裤子,我也很震惊!”陈曲之倒打一耙。
“翟桐选手,提升唱功水平是晋级的唯一路径,切不可走歪门邪道。”
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很有导师风范。
前提是没有看看过他穿丁字裤的样子。
翟桐气红了眼:“明明是他威胁我……”
宋浅安慰她,让陶锐先带她离开。
“已经报警,你是不是清白,警方说查明。”
话音刚落,柳乐带着警察到场。
还是老熟人。
“宋女士,又见面了。”尹路笑着打招呼。
宋浅没想到是尹路,他是负责刑事案件,视线询问柳乐。
柳乐回到她身边,一边警惕遭到的人,一边解释:“找到他以前的视频,内容很刑。”
宋浅扬眉。
是好消息。
“警察同志,我是受害者,你们抓我做什么,她才是坏人。”陈曲之指向宋浅,丝毫不慌张,脸上挂着玩笑笑容。
尹路眉头微蹙,冲下属点点头。
下属直接按住陈曲之,给他上了手铐。
陈曲之懵逼,笑着说:“不是,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尹路:“你不是陈曲之?”
陈曲之摇头:“我是。”
尹路:“那没错,现在有人控诉你威胁逼迫未成年女性发生性关系,请跟我们走一趟。”
陈曲之傻眼:“不对啊,翟桐已经成年,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
尹路:“具体跟我回警局再说,我们不会冤枉人。”
陈曲之大骂:“一定是宋浅,你收了宋浅的黑钱,栽赃陷害我!”
他扑向宋浅,被警察伸腿一绊,扑倒在地,脑袋砸到宋浅脚面。
【滋滋滋……】
【检测到当前目标陈曲之……身上有……】
宋浅双重懵逼,忘记抽出脚。
“关键时刻掉链子,他身上有啥?”
回答她的是一阵沈默。
尹路:“控诉你的人不是宋女士,带走。”
陈曲之有点蒙,脑瓜子飞速转动,冲助理丢了句:“让姚潜带个话,捞我。”
警方很快带走了陈曲之。
现场的额热闹依然不减。
“妈呀,这瓜吃的,比节目精彩多了!”
“我要笑死,陈曲之刚才谁漏嘴,他承认威胁潜规则翟桐!”
“宋浅好霸气!好友安全感!”
“做宋浅的艺人好幸福,遇到事情,她是真的硬钢啊!”
“宋浅是拿了霸总剧本吧,怕翟桐听到不好的话,先护着她离开,好爱!”
“宋浅是什么百搭cp体质,我嗑的上一对cp是她和黄茹茹,她和翟桐也好好嗑,霸总大佬和小白花歌手。”
导师被抓走,是惊天大瓜。
网友们开启人肉大法,纷纷扒拉陈曲之和女选手的瓜。
宁远彻底放弃挣扎。
《华国好音乐》暂停录制。
宋浅让小云带着还在昏迷的夏宴去清格医院,给他和翟桐好好检查一遍。
身心都要检查一遍。
夏宴身体没有大问题,心裏问题已得到缓解,宋浅不放心,坚持让他住院察看。
翟桐没有受伤,但觉得丢脸,检查完躲到宿舍,谁也不肯见。
忙完一切已是晚上十点。
宋浅在车上打盹,久违的系统电子音响起。
【有……星光道具碎片。】
她惊醒。
转而一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