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没有回答，只下意识扫了眼对方抓住自己的手，白嫩纤细，指头是剔透的淡粉色，看起来小小的很可爱。
他能看出小人鱼很难受，可要怎么解决？
苏应迟疑了几秒，尽管没有戴手套，但还是伸手握住了那只小手，软软的充满温暖的触感立时传递过来。
他神情略微复杂，仔细看了看身侧浑身发软的小人鱼。
那青涩的身体上，衣服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瓷白细腻的肌肤尽数露出来，还能看到上面蔓延的诱人绯红。
细白优美的两条腿，稍许交错地叠在一起，隐约能看见腰下略有狼藉，还有摩擦出来的红痕，是刚才采集样本时造成的。
看着看着，苏应眸底的古井无波彻底被打破了般，涌动起晦暗的汹涌波涛，无声无息。
他好像……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做了。
“真的这么难受吗？”
云舟恍惚之间，感到苏应那冷淡的询问声钻进耳道，伴随着一阵酥痒。
他直觉不能点头，却完全做不到摇头，似有似无地“唔嗯”了一声，无助、懵懂、迷惘。
之后苏应也不知道是听成了肯定还是否定，顿了良久也未有动作，直到云舟再度抵抗不住身体里猛烈的袭击，求助于他。
苏应这才按住云舟的手，低垂着冷眸，将小少年漂亮身体上唯一的遮蔽物给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