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盯着地上的她,富察梦颜对着他很缓慢的摇了摇头,四阿哥,您可千万不要冲动呀!
富察梦颜自己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她对着年贵妃福了福身子:“臣女一时没有站稳,让娘娘见笑话了。”
年贵妃自然不信。
“富察格格,说的好轻松。”
年贵妃本就是嫉妒富察梦颜青春美貌,正好正中她下怀,好好敲打她一番。
“格格,这规矩可学的不怎么好,今日在本宫和熹妃娘娘面前出丑,明日就会在皇上面前出丑,这可不成。”
年贵妃:“来人啊,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马上就有宫女上来要抓着富察梦颜。
“慢着。”
弘历上前一步。
熹妃娘娘也跟着说:“二十板子是太重了些。”
年贵妃:“宫中规矩可不可废!拉出去打!”
年贵妃见熹妃和弘历如此维护富察梦颜。
弘历道:“年贵主子,富察格格她可不是翊坤宫裏的随您打骂的宫女。”
富察梦颜不是宫女,也不归年贵妃管,她无权动手!
年贵妃扑哧的笑了一声:“这事,敢情这宫裏最近传的都是真的了?四阿哥果真是个痴情种子。”
弘历淡淡的说:“年贵主子,什么时候这么信了传言,不动脑子的嘛?”
年贵妃被怼了,面色更加的不好。
“四阿哥,若真的没什么,还怕人说吗?”
年贵妃话语十分的带刺:“还是,四阿哥对这人这事,不只是上心这么简单?”
富察梦颜皱眉,年贵妃这是什么意思?
傻子都听的出来,她在说弘历和她之间有私情。
弘历眉头微皱:“年贵主子,这是准备唱的哪出?”
年贵妃的性子,宫裏的人都知道,鸡蛋裏挑骨头的做派,一点错处都给你抓住不放,翊坤宫的宫女轻则打扳子,重则去了小命。
年贵妃却摇头,不置可否。
“四阿哥,这紫禁城裏可不会是会空穴来风的,再瞧这位富察格格的确是我见犹怜,本宫都还没说什么呢,就差站在富察格格身前护着她了,这还算没什么?”
弘历皱眉,面色阴沈。
年贵妃恍然大悟似的:“熹妃刚才同本宫说她是谁?富察格格?这位富察格格,可是寿辰上给皇后娘娘抄写经书的那位?”
年贵妃她总算是想起来了,是这位呀!
年贵妃的眼瞥了一眼富察梦颜:“听说,富察格格因此还受了皇后娘娘的赏赐?”
富察梦颜低头回道:“是。”
年贵妃更加认定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这就可巧了,虽说耳听为虚,眼但是见为实啊!四阿哥,本宫原来碰了你的心肝,所以,四阿哥才会如此的紧张。“
年贵妃口裏四阿哥的心肝,莫不是她吧?
熹妃娘娘转过头,去看向她,不明所以的问:“富察格格,你和四阿哥是聊了什么?本宫和年贵妃都想知道。”
熹妃娘娘这是在打圆场。
一时间,大家的眼神都落在富察梦颜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富察梦颜屈膝福礼:“回娘娘的话,方才四阿哥在和臣女探讨书法上的事情,一时间有了偏颇,臣女无状,冒失了。”
年贵妃:“敢情,本宫是误会了?”
富察梦颜道:“四阿哥,臣女早蒙写的颜公卿,又学魏夫人,并不是如四阿哥口中所说柳体。”
年贵妃挑眉:“哦?就为这些小事?富察格格说的本宫可是不信。”
她也没想过年贵妃会这么轻易的相信。
富察梦颜清了清嗓子,问着弘历:“四阿哥,当初臣女抄写经书给皇后娘娘,四阿哥书法果然厉害,一眼就瞧出臣女和董鄂氏的字迹不一样。”
年贵妃却若有所指,道:“富察格格可是错了,四阿哥那是对人不对事。”
这话说得漂亮,却是有玻璃渣子。
一不小心,就能把人渣得手脚破皮,鲜血淋漓。
富察梦颜心中如麻,却依旧保持着恭敬,不仅是年贵妃对这个问题好奇吧,连她本人都也曾想过很多次困扰过,弘历为什么会帮非亲非故的她?
熹妃娘娘:“四阿哥自小就书法很好,所以才怎么一眼就瞧出了吧?”
屋子裏静静的,
弘历侧头去,淡淡的看年贵妃。
年贵妃道:“四阿哥,您和这富察格格的关系,本宫说的不对嘛?”
弘历一笑:“这事,本来也没打算瞒着。”
这裏头还真有什么猫腻!
年贵妃一楞:“四阿哥,这是何意?”
弘历脸色微沈:“富察格格打不打得,年贵主子,且去问过皇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