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妃道:“是。”
熹妃就只好把事请的经过重覆了一遍给雍正帝听,事情结束后,屋子裏有没声音了。
“富察格格?你们说的是?”
说了好半天,雍正帝都没有对上脸。
这时候,该她出场了。
富察梦颜给雍正帝行了个大礼。
“臣女察哈尔总管李荣保之女,富察梦颜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雍正帝:“抬起头来。”
富察梦颜缓缓的抬头,雍正帝见了她的脸,杏颜如一汪春水,目光纯凈,是宫中少见的国色,他本来就随口这么一问的,现在雍正帝倒是正襟危坐起来,饶有兴趣的问:“你就是富察家的格格?”
富察梦颜道:“是。”
年贵妃却在一旁,煽风点火:“皇上,这可是四阿哥的心头肉呢!”
弘历和这位格格。
雍正帝皱眉看向弘历:“四阿哥,怎么回事?”
雍正帝问弘历,而不是先问年贵妃,就可以看出弘历在雍正帝心头的地位。这个时候弘历可以随便就编个理由,只要他说,便没人会怀疑。
弘历道:“皇阿玛一直栽培儿臣要一心求仁,儿臣恪守自己本分,不敢欺瞒与皇阿玛。“
雍正帝:“四阿哥,这是有事要同朕说?”
弘历真是心思缜密,让人猜不透。
他道:“年贵主子,方才说儿臣与富察格格有私情,不知有何证据?”
年贵妃:“大家眼裏都看的真真的,不需要什么证据。”
年贵妃说完又瞪了富察梦颜一眼,小贱蹄子!
就算年贵妃再怎么看,富察梦颜她的依旧面上保持着冷静。
弘历说:“年贵主子看富察格格不喜欢,就喊打喊杀,儿臣不想年贵主子传出个跋扈的名声,相劝年贵主子,却被年贵主子这般刁钻刻薄,皇阿玛圣名,定能为儿臣和富察格格洗脱冤屈。“
雍正帝:“哦?还有这样的事情,莫不是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熹妃娘娘却道:“皇上,四阿哥和富察格格清清白白!”
“熹妃,可真会打马虎眼。”年贵妃转身对着雍正帝道:“皇上,这事可是要调查清楚!”
雍正帝沈默的看了看富察梦颜和弘历,两人虽倒是沈默,坦坦荡荡的样子。
年贵妃一口咬定两人有私情,还越说越离谱。
雍正帝是有些不高兴的。
熹妃娘娘见状,更是着急:“皇上明鉴!四阿哥他先前并未见过富察格格呀!”
年贵妃却一口咬定:“熹妃说没有见过就没见过?”
年贵妃冷哼一声,她可不信这些。
熹妃娘娘:“皇上!四阿哥什么脾性,您最清楚了!”
雍正帝点头:“弘历却不是个胡闹的。”
年贵妃这事就不依了,她又道:“熹妃,你别打岔,他俩是旧相识那也不一定!”
这个年贵妃,惟恐天下不乱。
年贵妃她道:“今日来熹妃宫裏可真是,看戏都这般热闹。”
熹妃娘娘着急的要命:“年贵妃!”
年贵妃看着熹妃着急,她对着雍正帝道:“皇上,方才嫔妾是见富察格格礼数不周全,就教训了几句,可是四阿哥却护短的很。”
二十大板,年贵妃说的好轻松啊!
富察梦颜想这个年贵妃不去演戏,那真是可惜了。
弘历却提醒雍正帝:“皇阿玛,年贵主子不分青红皂白,就要人打人板子。”
年贵妃去满不在乎的说:“不过是二十板子而已。”
弘历不禁的冷笑。
“不对,儿臣听着的是年贵妃主子下的可是打死懿旨。”
惩罚和打死,可就两回事情了!
雍正帝又看了一眼富察梦颜,身子看起来是挺柔弱的:“年贵妃,真有此事?”
年贵妃看到这个势头,她也不管了,弘历这是要把事情大!
她可不能输。
年贵妃喊道:“皇上啊!臣妾回这么做,是因为,是因为,这四阿哥和富察格格有私情!”
雍正帝怒视着年贵妃:“放肆!这话是你一个贵妃该说的话嘛!”
年贵妃被雍正帝这么一吼,眼泪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就更加的恨富察梦颜入骨,若不是这个小妖精,皇上怎么会吼她!
年贵妃扑腾一声跪倒地上:“嫔妾并没没有说错什么,四阿哥的确是和富察格格是认识的,也维护富察格格,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以让人去查证!”
富察梦颜在心中给年贵妃鼓掌。
戏精啊!
雍正帝问弘历,充满着亲切:“四阿哥,你和富察格格先前认识吗?”
可是富察梦颜知道,雍正帝的这个问题却是很难回答。弘历若是回答他们认识,那寿宴裏一事就是四阿哥的私心,若说是不认识,那他又为何如此一个第一次见过面的格格?
弘历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那双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她,那一刻,她自己都开始想,是不是以前真有什么时候见过这四阿哥,她却是记不得的?
弘历道:“儿臣认得出富察格格的字。”
“皇上!您看!”年贵妃止不住的说:“四阿哥都这么说了!还不是有私情是什么!”
卧槽!
这作妖的女人能闭嘴嘛!
富察梦颜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对自己默念了几遍,冷静,冷静。
她扭过头去看,弘历脸色波澜无状,依旧冷冷的站着。他要让年贵妃引起这样的误会,到底要做什么呢?
雍正帝不愧是雍正帝,他看着弘历面不改色,就觉得不会像是年贵妃所说,其中是有什么隐情的:“四阿哥,你说说吧。”
富察梦颜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不想,那弘历惊天一般问出一句话,让她瞬间大脑死机。
他道:“皇阿玛,真不记得当年的富察格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