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鹦哥绿湖绸的女人有些眼熟,不就是在山道上找过事的?
乌拉那拉氏·西棠瞧不上这些人:“让我在这裏和乱七八糟的人一起同吃?真是想的出来。”
她就派人把小沙弥叫到跟前,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
小沙弥知道这位香客来历不凡,不敢得罪:“那位女施主早就订下的厢房。”
西棠却怀疑这小沙弥不老实,往富察梦颜裏开的方向一指:“为何他们有单独的厢房!竟然糊弄我,你可知道我的身份,不要命了!”
小沙弥阿弥陀佛:“那女施主你想如何呢?”
她早有了打算:“小师傅,这事不是再好解决不过,谁是主谁是次,还是请小师傅搞清楚。”
西棠说着话,眼神就往富察梦颜那处看,她早就认出这对姐弟,就是在山道上议论她容貌的人,不屑的说道:“拿了钱财去给那对姐弟,识相的就让出来!”
这是什么话?
富察梦颜一听,那女人以为他们事好打发的要饭吗?
富察傅恒:“阿姐!她这说的是什么话!”
富察梦颜皱了眉头,心裏也不高兴。
小沙弥上来询问:“女施主,看是否方便。”
小沙弥可怜的看着富察梦颜,富察傅恒心裏暗暗叫糟糕,阿姐最是心善,看到这小沙弥为难,定是会出手帮助的。
富察傅恒抬头去看自家阿姐,却听她冷淡的说:“不方便。”
却是!不方便!三个大字!
富察傅恒嘴角一弯:“那位小姐如此神通广大,想必还看不上厢房呢!阿姐,说的没错我们不方便!”
小沙弥叫苦不迭,手裏的念珠转的越快,掩饰着他心中不安,富察梦颜自然是都看出来了,她也知道,这小沙弥回去一定会被那女人骂一顿。
富察梦颜侧目,对着小沙弥道:“菩萨在上,一切都看在眼裏,小师傅切勿焦躁,坏了佛心。”
小沙弥听了恍然大悟,双手合十。
“多谢,女施主。”
富察梦颜牵着弟弟的手走开。
大昭寺的素斋果然做的很好吃,两姐弟用过了午膳,再准备着去泉眼处打一壶泉水回家给李荣灿煮茶喝,随之,富察梦颜在厢房裏小小的休憩了。
富察傅恒出去玩儿了一会儿,回来了。
“阿姐,我打听出来那骂人的姑娘家是哪家的姑娘了。”
“哪家的?”
“她是那乌拉那拉氏的格格,皇后娘娘的亲侄女!”
乌拉那拉氏·西棠?
富察梦颜拿着书的手一顿:“原来,是她呀。”
董鄂氏口裏的那个出了名的乌拉那拉氏,凡事都要争第一的西棠格格。
富察傅恒说:“可不是嘛,难怪如此的骄纵,谁都不放在眼裏。”
等晌午休憩好了,富察梦颜就带着弟弟去接泉水。
泉水清澈,水流潺潺,大榕树下的地上铺了几张草席供香客休憩,等到两姐弟来的时候,那前头已经有人占了位置。
西棠嫌弃的说:“这水是给人喝的吗?三阿哥,别费这些力气了,我去让人找更好的。”
弘时道:“不是你要来这大昭寺的?”
说起这,西棠就越发的生气了,若不是为了避开董鄂氏,她才不会挑了大昭寺和弘时私下裏见面。
她娇滴滴的说:“三阿哥,我都为你吃了这样的苦头,你不安慰我就变便罢了,还要说这样的话来气我。”
弘时小声安慰:“我知道你对我情真意切。”
他怎么也在这裏?
富察梦颜正想着要不要走开,遇到了弘时也是很尴尬的场景。
富察傅恒摇着她的手:“阿姐你不是说要打泉水的吗?”
弘时和西棠听到声音同时看了过来,西棠看又是这对姐弟,对着身边的婆子道:“不看看这裏有三阿哥在,快把这些闲杂人等赶出去。”
弘时却拦住婆子:“等一等,这人我认识。”
西棠皮笑肉不笑地说:“三阿哥,你怎么什么人都认识?”
那女人美貌出众,在她和董鄂氏之上,有连番不对付,乌拉那拉氏警觉起来。
真是好毒的嘴。
乌拉那拉氏她不是不喜欢他们在这裏,打扰了弘时和她私会,富察梦颜她本来想默默的走开,现在却没有了这个心思,她的性子本是带些傲骨,容不得他人践踏半分,那乌拉那拉氏连番出言不逊,可恶的很。
她带着弟弟上前:“不知道能在此处遇到三阿哥。”
弘时上前一步:“富察格格,真是有缘。”
乌拉那拉氏吃惊的看着富察梦颜,正眼瞧她:“你就是富察格格?怪不得。”
她咽下下半句话,难怪,如此美貌。
弘时提议道:“富察格格,不如我们一道下山,刚巧四弟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