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进他的门,不要嫁给他,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似的。
弘历又把她拉到身边,轻声说:“放心,爷眼裏只有一个。”
他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富察梦颜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就乖觉的闭了嘴巴,她动了动手腕,不过刚才那一下,真的好疼呀!
弘历低头,见怀裏的小人的肩膀耸动了两下,好似在哭:“说不过,就哭了?”
这人,真是太可恶了!老是逗她!
弘历一边说着话,一边就拿手指去勾富察梦颜的下颏,富察梦颜抬起头,那是一双惊心动魄的一双眼,水光潋滟,楚楚可怜的瞅着你。
弘历下意识的出声询问:“哭什么?”
富察梦颜挣脱了下:“爷看错了,我哪裏是在哭。”
那双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富察梦颜就不敢动了,手指刮了下她的眼角,弘历还要死不死的拿给她看,反问她:“这不是眼泪沫子?”
弘历认真的看了看手指:“不是眼泪沫子吗?”
他说着,就放入嘴裏:“还是咸的。”
这动作弘历做来很是赏心悦目,一点都恶心,他那双黑色的眸子眼睛盯着她的,看的富察梦颜浑身打颤,心想着不愧是花花公子,这调戏小姑娘的把戏那都是信手拈来的,心裏酥酥麻麻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富察梦颜只好低着头:“四爷,您也太不。”
“太不什么?”
弘历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富察梦颜这才发现自己还在他怀裏,两人的距离更是前所未有的亲近。
富察梦颜把头低的越发的低:“四爷,真是太不讲究了。”
弘历抱着富察梦颜的细腰,软玉在怀,这阵子看账本的烦恼顷刻间抛到了脑后,只想静静的和她呆在一处,什么事都不做,弘历说出了这段期间最富察梦颜想对说的一句话:“爷这裏,对你没那么多讲究。”
富察梦颜的小心臟就跳个不停,脑袋也是被弘历的话哄的七晕八素,稍微冷静过来,她这又是被小屁孩给撩了么……
那张可恶的脸,正笑瞇瞇的看着她。
这可不行。
这次来弘历这裏,是有要紧的事情,了别这么容易就被带跑了。
富察梦颜咬咬牙,她从弘历怀裏挣脱出来,正要想给他屈膝福礼,可是动作做到一半多住了,她现在穿的事小太监的衣服,再用这个礼,就走着不太合适了。
算了,算了,反正弘历也说了,他不是个计较的。
富察梦颜开门见山地说道:“四爷,能不能找一些药材,可以让人看起来像生了红疹子这样的病吗?”
弘历听后,皱了皱眉头:“你想装病?”
她不想选秀,竟然到了这地步,装病!
这是富察梦颜临时想出来的,不会波及家人,更能够避开选秀。
她咬着嘴唇,思虑着把心中得想法说出来:“今日齐妃娘娘打死了董鄂氏的婢女,若不是我机灵今日被打死的人就会是我,这宫裏凶险万分,我没有这个运气可以保证,下次能安全。”
弘历皱眉:“听你这么说董鄂氏已经装过病,被人戳穿了,你还要再使一次?”
弘历会这么说,他这是不反对的意思了。
她说:“就是因为董鄂氏装过病,若是我再称生病,就便没有人会察觉,想那一般人是没有这个心思,在同一件事犯两次蠢。”
话虽是这么说,可还是凶险。
弘历:“所以你就想让爷去寻可以让人看起来出红疹子的药,就算是太医来了,把脉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正是如此啊!
弘历诧异于富察梦颜的心思:“你可知道,宫裏是不留生了病的小主,小则单独看起来,严重些会送到宫外的庙裏去,你想好了,是不是不愿意选秀,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四爷,我想好了。”
她再次点头。
富察梦颜眼眸闪动:“四爷,你也曾问过我是不是想做皇上的妃子。”
他的确是问过她这个。
富察梦颜越发坚定地摇头:“我不想,一点也不想!”
那双望着他的眼睛清澈明亮,也有些虔诚,弘历轻嘆一口气:“怎么这么傻气。”
富察梦颜她是真的相信自己,才会换了小太监的衣裳来寻他,她也是真的在宫裏举目无亲,才会想找他帮忙。
弘历踱步,沈吟片刻。
“这事,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