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有些委屈的:“爷在这裏等了好久,你这丫头,怎么才来。”
富察梦颜想告诉他,今天算是早的了,换做宫裏是要疯皇后睡了才能回屋子,不过比起这些,她似乎更在意弘历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屋子裏。
弘历上前来揽着她的腰:“放心,你房裏的宫女被爷打发出去了。”
富察梦颜看了弘历一眼,心裏明白:“四爷,这是要做什么?”
弘历动作很快,灭了火,抱着富察梦颜滚进被子裏头。
“爷都上门了,还能做什么?睡觉。”
熄了灯,屋子裏的气氛就不一样了。
弘历凑过来:“爷在你旁边睡觉,紧张不紧张,刺激不刺激?”
“您闭嘴吧。”
“你个小丫头片子!敢挤兑爷了?”弘历挠痒痒,她最受不住痒了。
富察梦颜有些手忙脚乱,具体的来说不知道手该怎么放,是放在弘历的胸口好呢,还是放在他的肩膀上好,自己被抱住了,不能动了。
弘历还抱着,想把她揉面似的架势,她大气都喘不上来了:“四爷,我不能呼吸了。”
“哦,哦,那我松开一些,你不能抵抗。”
“四爷,您是在逗我?”
让她不动就不动,又不是玩儿木头头不许动的游戏。
“别动,别动,姑奶奶,别动了!”
弘历闷哼一声:“放心,爷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就是我那院子旁边挨着个烦人的,一天到晚的说话,吵得爷耳朵都疼了。”
富察梦颜还挺好奇,谁呀?能和雍正帝一起出来畅春园的,也得是个的得宠的吧?
“不提也罢,坏了爷的心情。”
富察梦颜是看出来了弘历这么钻人家姑娘屋子也是大姑娘头一回,真是傻气的可爱。
什么嘛,小屁孩。
她嘴角不自觉的微笑。
他们就这么盖着棉被,纯聊天。
弘历问她:“你可会骑马?”
“会一些,但是并不怎么样,家裏也不让碰,好像是小时候生过一次病,阿玛和太太就不许我骑马了。”
弘历见她弱不经风的,像是随风一吹就能被吹倒的杨柳:“那等围猎的时候,你跟着皇额娘在边上看就死了,不用下场。”
富察梦颜听的眼睛都亮了,她早就想骑马了,能骑着马围猎那是何等的潇洒,想着就一定非常的畅快。
“我想去!”
“不行,你这身板得养着,围猎的时候这么多人,我肯定顾不上你,到时候磕坏了碰坏了,怎么办?”
富察梦颜皱着眉头:“四爷,你好霸道呀。”
弘历却不吃她这一套,一本正经的说:“爷觉得不行,那就是不行。”
四爷,真是没意思。
弘历又问她:“若是以后成婚,等爷有了自己的府邸,你想怎么闹腾都成,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呆着。”
太霸道!
富察梦颜翻身要起来,肩膀被弘历压住:“干什么去?”
“四爷,我还没洗脸。”
她可没睡觉前不洗脸的坏毛病,想起来了,她还没刷牙呢,万一长蛀牙了又怎么办?
富察梦颜觉得自己还是得起来。
弘历把她的腰喽得紧紧的:“爷不嫌弃。”
“可是,我嫌弃。”
弘历翻起身子看她:“爷都不嫌弃,你嫌弃什么?别白费这个力气。”
富察梦颜有些不知道那什么话回他……
“四爷,可我还是想洗脸。”
弘历靠过来,在她的小脸上吧唧了一口:“不用洗,也是超香的。”
这一天下来也是有各种会灰尘,她有些受不了,可是转眼一想,那些洗漱用品都在外头,这个时候出去的话,又要点灯,一阵声音响动,一来一去的,想必会惊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