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拿了帕子给富察梦颜擦手:“爷就担心你性子太温顺,有个什么不舒服的也不说。“
富察梦颜才觉得两人成婚前,好算是彼此了解过的,有些庆幸。
她说:“那是你房裏的人,用来伺候你的,我不习惯。”
“爷的人,不就是你的人。”
富察梦颜别过脸去,那可不一样。
到了晌午,弘历把他阿哥所裏的人都叫来,他跟前的小杨子是早就认识的,是阿哥所裏管事太监,还有就是那位管理着弘历房裏的使女了
这位使女好像很害怕弘历的样子,屈膝福礼。
“奴婢高氏见过贝勒爷,见过福晋。”
她就是那个格格高氏啊!颜色果然艷丽。
富察梦颜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个女人了,弘历和她在一起后,这好像还是他们之间头一次出现的女人,可是明显的弘历却不是这么觉得,在他看来,除了她,其他人都是伺候人的奴婢。
一群太监和宫女都跪着,弘历扫了一圈众人,冷冷的说:“今后谁要赶在福晋乱嚼舌根子,就拉出去乱棍打死。”
“奴婢不敢!”使女高氏把头低的越发的低了。
富察梦颜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宫女,不想表露出什么情绪。
弘历牵着她的手温柔的问:“饿了吗?”
“有些。”
一大早起来还没吃过什么东西,现在好像真的有点饿,弘历和她在房裏一起去用了膳,弘历就去外头忙事情去了。
过了两日,她就没有怎么见过高氏,听小杨子说被打发去后面小厨房裏做事去了,更高兴的是弘历把婢女槐花接进了宫裏陪着她,她总算是有个说话的人了。
新婚第五天。
她发现弘历有工作狂的潜质,一天到晚的把自己关在书房裏面。
“这些账不是会有内务府的人算吗?”
弘历:“那些人做事不大靠谱,你坐一会儿,爷马上就好。”
“四爷你既然有正经事,我还是不做了。”
“爷让你坐你就坐,等爷忙完了,在一道儿出去。”
说什么马上哦,弘历哪回不是到了天黑才会从书房出来。
弘历让宫女摆了些糕点放到桌边:“你吃。”
富察梦颜坐下来,心想着自家老公太辛苦,自己跑回去,有点太没有爱心了。
她说:“那我就坐在这裏了,四爷,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就好。”
“真乖。”
弘历捏了捏她的掌心,就坐会案子前,开始继续打算盘。
她坐了一会儿,糕点都吃的差不多了,水也喝饱了。
有些无聊。
她看着自家的老公,认真的男人真的是帅的掉渣了,看着看着就打量起弘历身上的衣服,他好像
经常穿这个深色系的衣裳。
富察梦颜她好像还没给弘历做过什么东西。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你觉得好就成,爷不挑剔。”
弘历想到什么似的放下账本:“你还会女红呀?”
他这是什么语气。
富察梦颜:“四爷,真是埋汰人。”
她别过身,装着不去理他。
弘历放下账本,来哄一哄她:“是爷说错了,爷的颜颜秀外慧中,怎么不会女红呢?”
“是爷房裏的丫头秀外慧中,可不是我。”
“你也知道的,爷房裏哪裏有什么丫头?只有一个人。”
弘历温柔的牵着她的手:“颜颜,认识这么久了,还没有见过你拿绣花针。”
四爷,他这是在诉苦吗?
富察梦颜低下头,有些惭愧的小声说:“我的绣功虽然比不上宫裏的绣娘,但是绣一个荷包什么还是可以的。”
“荷包,挺好的呀!爷身边就缺一个荷包,等你做好,爷每天挂着,看到了荷包,就像是看到了
你。”
这就商量好了,她要给弘历做个荷包,不过,转眼她就有别的事情要烦恼了,做个什么颜色的好呢?
弘历方才说了要带出去的,可不能是一般的样子。
弘历坐在书房裏看账本,富察梦颜就找了笔和纸,打算先画个图样子。
她趴着画画改改了好久,才定了个图样子,抬头看弘历,他依旧在打算盘。
富察梦颜悄悄的走出去,外头小杨子正在外头侯着,见她出来,打了个千:“福晋有什么事情吩
咐?”
“你让我房裏的槐花来一趟。”
槐花就带着装有碎布条的装匣子来了,富察梦颜开始认真地给弘历挑颜色,蓝色的好像太深了,红的好像又太花了,手头上的布条子在他身上比划了下,都觉得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弘历弯腰去看蹲在地上的她:“累不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