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挺念旧情的。”
西棠听到弘时这个下场,最伤心的要是她了吧?
槐花:“反正贝勒爷不喜欢侧福晋,这么多日子来,都没有去过侧福晋房裏一次。”
她点点头,这些事不用槐花说,她是也知道的。
弘历他有着自己的傲气,西棠这样的女人他是看不上的,她自然也就没有把西棠当过对手。
再过了半个月,雍正帝就让弘历出宫去开府建衙了,这对他俩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阿哥所毕竟有点小,她现在是和西棠对门的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西棠那个人她很清楚,觉得是跟不成三贝勒了,就把花花心思都用到了弘历身上。
每隔几个时辰就来她这裏请安,想和弘历偶遇,促进一下感情,她是觉得毕竟两个人小时候是有感情的,就是她选了弘时伤了弘历的心,也不知道她是哪裏来的这份自信心,反正就是在弘历面前争宠了。
小院子裏的日子,本来是过的挺好的,进来这么一位,就像是往平静的水裏放进来一条鲶鱼,开始甩着尾巴做坏了。
“福晋,四爷平日裏喜欢吃什么?”
“福晋,四爷平日裏喜欢穿什么?”
“福晋,四爷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富察梦颜没搭理她,西棠就觉得是她怕争夺了四爷的宠爱,动摇了她的地位。
富察梦颜是觉得蛮尴尬的,虽然说平常时候门都是关着的,可是她还是别扭,好在她在宫裏住久了,最厉害的就是情绪管理,还有表情管理,就算是生气,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她在生气。
富察梦颜淡淡的笑,怼回去:“侧福晋和四爷认识这么久都不知道这些?”
你和弘历认识了这么久了,这些喜欢都不知道,还来问她,真以为她是圣母玛利亚吗?她才懒得告诉她这些东西。
西棠没趣的回了屋子。
这事情,就被弘历看出来了,颜颜今天晚上有些不对劲?
她背对着弘历睡,晚上也不怎么还说话。
她生气了?
听小杨子说起过侧福晋下午来找过福晋,这个乌拉那拉氏怎么就不安分呢!还敢来惹他的女人生气!四爷特别的不高兴,后来又觉得不能在颜颜面前表现出来。
他就抱着她的肩头:“那些狗奴才又惹颜颜生气了?”
她不情不愿的回过身子:“四爷,我们就不能有自己的地方吗?”
弘历明白了,她是嫌弃西棠就住在对面,膈应了。
说实话,弘历也觉得更应,每次看到西棠那张奉承的脸,就膈应无比。
”快了,等过些日子爷去求求皇阿玛。”
“四爷,你真好。”
弘历盘算着,什么时候去和雍正帝说这件事情。
富察梦颜想着若是出了宫,她第一件事就要把西棠住的地方圈到最外头,再怎么也能隔得远一些,再远一些。
这些日子,弘历都是在做雍正帝交代给他的事情,不用外人多说都知道雍正帝已经很器重这个儿子了,三天两头的赏赐,雍正帝还又给他请了好多太师,大有把他当做继承人培养的架势。
弘历就拿着堪舆图给她看:“颜颜,爷准备给你在院子裏挖一个池塘,在种上你喜欢的树,和你在府上的那个差不多。”
搞装修的事情,她不是很懂,觉得买什么材料,买什么东西,头都会大了,幸亏,宫裏裏有专门的人负责搞这一块,她就坐着选选颜色和样式。
“那可真是好,晚上就在外头看看月色,还能来个户外烧烤。”
弘历用手指点点她的鼻子:“小馋猫,就知道吃了。”
她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竟是想吃一些东西,嘴巴也觉得发苦,什么蜜饯呀,梅子啊,一天都断不了。
四阿哥放柔声音:“怎么了?肚子饿了?”
“好像是有些饿了。”
弘历就让外头守夜的宫女和太监去小厨房看看。
她吃了一碗酒酿丸子,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肚子。
富察梦颜指了指自己腰:“四爷,你觉得我最近胖了没?”
弘历晚上不爱吃这些甜食,但是也跟着用了一碗,觉得味道还不错,他抱起她,那手在怀裏比了比:“好像是丰润了不少。”
四爷还真是嘴甜,她明显就是胖了,脸都有些大了。
弘历:“爷觉得有些亏全你。”
“四爷,怎么这么说。”
“侧福晋的事情。”
富察梦颜嘆了一口气:“这不是四爷的错,我们也是没有法子。”
弘历看到她这么体贴,心裏很是安慰,亲了亲她的额头。
“放心,爷不是那些混账东西,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她躲在他怀裏,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