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指着她的鼻子骂:“就没见过你这样木头脑袋的,怪不得不得四爷喜欢,给本宫滚出去去外头的走廊下跪着。”
西棠的脸难看死了。
她低头就觉得难了,就觉得自己委屈了?这么娇气的,可是没有这个命,就是她活该!
西棠看向她,像是在向她求救。
她和她又不是什么互相可以帮衬得关系。
富察梦颜:“侧福晋,你还不快些去,免得又惹娘娘不高兴了。”
刘芳现在可是娘娘了,而她就是个不得宠的侧福晋。
西棠:“是,福晋。”
烈日当空,大家都出来看好戏,侧福晋跪在地上,表情都蔫了吧唧的。
刘芳走的时候对着她眨一下眼睛:“这种人最不能给好脸色看了。”
她点头,觉得刘芳说的很对。
西棠一瘸一拐回了自己的住处,当晚就叫了太医来把脉。
太医院派的人,看起来挺熟悉的,西棠认出来来了是季太医:“侧福晋,心火太旺,开几副中药调节一下就可,不是什么大毛病。”
西棠抹着眼泪:“太医,我的腿是不是伤了。”
“侧福晋,放心,腿还好好的。”
“可我觉得腿还是很疼呀,要是四爷回来,你可要好好说一说我的病。”
这侧福晋听说是恨不得宠,看来都是真的了。
“侧福晋,没有别的吩咐,微臣就退下了。”
“哎呦,四爷,妾身的腿好疼。”
西棠大呼小叫的。
季太医摇了摇头,出去吩咐人去抓药。
西棠等了太医走了以后,开始抱怨:“狗奴才!这么应付我,等我以后翻身一定让这些人死!”
容嬷嬷从外头近来,劝道:“主子,还是安分一点吧,四爷要是知道了下午的事情,肯定会寻主子麻烦的。”
西棠:“四爷回来了吗?”
“回来了,正在福晋那裏。”
又去了那女人那儿?
西棠又问:“四爷见过太医了吗?”
“看刚才的样子,四爷身边的小太监是把太医请去了,不知道出什么事情,奴婢看起来还挺着急的。”
西棠笑笑:“四爷自然是过问我的腿伤了!”
容嬷嬷看着似乎不像。
“容嬷嬷,你说,四爷晚上会不会我们这裏?”
西棠摸了摸腿,她都受伤了呢,四爷都不来看她吗?
容嬷嬷摇摇头:“奴婢不知道,四爷是个深沈的人,哪裏这么容易话就让人看穿了心思。”
“我也知道,自己不得四爷喜欢。”
弘历那是对她心狠!
西棠就抿嘴不说话了,心裏忐忑不安,想着下午的事情,又生怕弘历会来找她问罪。
两主仆就这么担忧了一晚上,都没有等到弘历。
一大早,西棠就醒了过来。
她拍了拍胸口:“四爷,还是记着以前的旧情的。”
容嬷嬷也笑了,四爷还是在乎主子的。
“主子学着福晋懂事些,大度些,一定会得到四爷的垂怜的。”
“这事我知道。”
西棠打发容嬷嬷去打热水,容嬷嬷惊慌失措的跑进来。
“主子!不好了!”
“什么事情?”
还能比她现在的情况更加糟糕。
容嬷嬷吞咽了口水:“昨晚四爷不是没来问罪嘛?”
“是呀。”
“主子,昨天太医不是被四爷叫了去!”
“是呀,那是因为四爷要过问我的伤势。”
容嬷嬷沮丧着:“不是的,小主。”
“怎么回事?”
容嬷嬷:“那是因为福晋身体不爽快,才让了太医去。”
她?身体不爽快?
“那可真是太高兴的事情了。”
容嬷嬷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嘆气。
“主子,以后见到福晋可要老实了,福晋她身子贵重了。”
贵重了,什么意思?
西棠根本没有往哪方面想,只是看着容嬷嬷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她心裏就是一咯噔,眼皮跳了起来,感觉要发生了不得大事情。
自从她进了阿哥所,就根本没有进过弘历的身,本想着富察梦颜软弱好拿捏,可是,她也不是那样子好糊弄的人,再加上什么事都有四爷护着,想到这裏她就说不出的难受。
“福晋,她怀孕了。”
西棠:“你说谁坏了身孕!”
弘历不是不追究,而是根本没有时间顾上她!
“容嬷嬷!你还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她都要着急死了!
容嬷嬷低下头不去:“季太医说福晋的已经两个月了,要好好养着,主子你怎么了?”
她怀孕了!她居然会怀孕了!
西棠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