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棠她是生怕别人看不出她对弘历没有心,巴不得他过的不好嘛!
侧福晋:“妾身觉着像我们这样的,应该大度些,打死小太监事情倒是小事,倒显得四爷小气。”
“乌拉那拉氏!”
弘历严厉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屋子裏哗啦啦的都跪下了。
弘历:“你方才说什么?”
西棠和金佳氏都吓死了,一张脸惨白。
金佳氏不知道从哪裏借来的勇气:“贝勒爷,侧福晋也是为了您好。”
狗屁的为他好!
他们都巴不得看他笑话还不差不多!
弘历开口就骂:“你这个妇人怎么心肠如此歹毒!带着你的人给爷滚出去!”
金佳氏:“贝勒爷!饶命!”
弘历抓了茶盏就摔到地上,发出老大的响声。
弘历:“都给爷滚!”
富察梦颜没有上前去劝,任由弘历把屋子裏的东西都给砸了,案桌也被翻了起来。
大家都跪着,低头。
槐花拿眼神去看自家主子。
富察梦颜对着槐花说:“这些反正我也看着不顺眼,正好都换了。”
槐花:“是。”
她笑着说:“不是什么大事,大家都下去吧。”
快走!快走!
槐花巴不得呢,赶快就领着奴婢们都出去了。
她静静的陪着弘历,四爷他已经不高兴好几天了,这次发洩出来,也是好的,总比闷在肚子裏,爸人闷坏了好。
弘历:
“这些人都见不得爷好是吧!”
弘历挺伤心的,他在外头奔走,没想到回到家还要被自己女人数落,便是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心寒的。
可见,弘历虽然现在不喜欢这些女人,但还是当作是自己家裏的人,谁说弘历冷淡,她觉着自家老公包容乃大,要她早就全部轰出去了,富察梦颜她看着有些心疼。
“四爷。”
屋子裏,就剩下他们俩个人了。
富察梦颜张开双臂:“过来。”
富察梦颜都让屋子裏都退出去,乳母也把小阿哥和小格格都抱走了。
她温柔的笑着:“四爷,过来。”
弘历靠在她的身上,她就把他当作个大孩子,手拍着他的背:“不难受,不难受了。”
“颜颜。”
“我的乖宝宝,不难受了。”
弘历外头压力很大,她是知道的,她特别的心疼。
雍正帝给他期望越大,他就越想把事情做的很好,自我压力简直就是双倍!
至于西棠已经不能用脑经轴来概括了,简直就是个缺心眼!弘历心裏本来就堵着气,西棠还这么刺激他,他不爆发,那就有鬼了!
弘历:“为什么,她们就不能像颜颜你一样善解人意呢!”
她不说话,只是拍着他的背,温柔的安慰。
弘历板着她的下巴:“乌拉那拉氏再这样,爷就弄死她!”
她说:“爷为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当。”
他和西棠之间早就不和睦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颜颜。”
弘历吻着她的唇,格外的火热,仿佛这样才能消灭肚子裏的火气。
“四爷,你别生气,妾身心疼。”
他不高兴,她就跟着特别难受。
弘历把她一把抱起来,把平常写字用的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去了。
“四爷。”
她想说别在这裏,去裏面,可是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的死死的。
弘历把她身上的旗袍撕裂了,暖热的身子就贴了上来。
富察梦颜看到他眼底的猩红色儿,嘴裏拒绝的话好像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颜颜,好香。”
“四爷,别。”
她身上都是奶香味,整个人软绵软绵,好闻的紧。
黑色的发散在桌子上,还有些暧昧的垂在桌子的边缘,在空气裏跟着一晃一晃。
白天做这个事情,还是挺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