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喊道:“尚书希尔达之女,董鄂氏·翡元觐见!”
她紧张的捏着自己的帕子。
董鄂氏·翡元行大礼:“臣女董鄂氏·翡元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金安。”
皇后抬手:“不必多礼,起来吧。”
董鄂氏·翡元起身:“是。”
皇后想起这位董鄂氏·翡元,她是那尚书希尔达之女,时常来她宫中走动,皇后见她今日打扮的清雅素凈,端庄得体。
皇后和颜悦色的道:“今日来的姑娘家不愧都是大家闺秀。“
乌拉那拉氏·西棠:“翡元姐姐,今日送了什么礼物?”
董鄂氏·翡元:“皇后寿辰臣女愚笨,拿不出什么贵重的好东西。”
乌拉那拉氏·西棠鄙夷的瞅了董鄂氏·翡元一眼:“翡元姐姐,送礼就送礼,还准备和我同三阿哥比一比好坏不成?再说了,再贵重的东西皇后娘娘都当得起!”
不过,乌拉那拉氏·西棠也不怕,她特意去打听过了,这董鄂氏·翡元来的时候,可是只有一顶轿子,想她是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弘时也瞧了董鄂氏·翡元一眼,皱了皱眉。
董鄂氏·翡元跪下身去,急道:“臣女,臣女不是这个意思!”
皇后劝慰道:“她这嘴最猴皮,你莫要理会,礼不在贵重,你们来本宫就高兴。”
弘历继续喝茶,只当是在看戏。
弘时和乌拉那拉氏的格格站在一处说话,倒也是很上心的样子。皇后要是给三阿哥弘时选嫡福晋,样子都在其次,主要选的是家世人品。
“臣女谢过皇后娘娘。”
董鄂氏·翡元被宫女搀扶起了身子。
刚才三阿哥弘时看了她一眼,莫非是刚才自己说错了?
董鄂氏·翡元捏紧了帕子,这可不好。
董鄂氏·翡元再次跪下,她道:“臣女给皇后娘娘抄写《心经》、《阿弥陀经》、《地藏经》、《严华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宫女将经书呈现给皇后。
皇后翻着经书,她讚道:“难为你这么大的孩子就有佛心,这么冷的天,手都冻坏了吧?”
董鄂氏·翡元红着脸:“没有,没有,心中想着皇后娘娘,一点都不冷。”
皇后打量董鄂氏·翡元一眼,想她如此孝心,待人许也是不坏的。她最烦那些调拨是非的女子,董鄂氏·翡元倒是很让她满意。
皇后问道:“你今年几岁了?在家中读过什么书?”
董鄂氏·翡元道:“臣女今年十七,家父说女子无才便是得,只读过《女训》。”
皇后叫了弘时过来:“弘时,你来看看。”
弘时走进:“回皇额娘的话,这些经书抄的极好。“
皇后心裏有了主意。
“到本宫这裏来。”
董鄂氏·翡元紧张的捏着帕子,走到皇后跟前。
皇后满意的点头:“的确是个好孩子。”
董鄂氏·翡元低头,做害羞状,弘时见她脸颊绯红如朝霞,不免多看了一眼。
董鄂氏·翡元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三阿哥弘时的註意力。
富察梦颜果然说的没错,送贵不如送孝心,皇后可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和颜悦色过的说过话,还问她有没有冻坏手,这可是天大的福分!
乌拉那拉氏·西棠见弘时盯着董鄂氏·翡元,她哼了一声。
“是什么好东西?让我也瞅瞅?”
皇后:“你也拿去看看。”
乌拉那拉氏·西棠心裏愤愤不平,几本破经书而已,就想把她的礼给比下去?可没那么便宜的事情!
乌拉那拉氏·西棠拿过经书,眼睛盯着经书上的字,越看越不对劲:“这字,写的也太好了些?”
在座的人都听到了乌拉那拉氏·西棠的话,皇后暗暗的在心中摇头。
这位侄女就是最爱比较,样样都要争个第一,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乌拉那拉氏·西棠拿着经书翻了翻:“没想到,翡元姐姐还是个才女呢?“
皇后瞥了乌拉那拉氏·西棠一眼:“这都是董鄂氏的一片心意,莫要取笑。”
乌拉那拉氏娇笑道:“我可不敢取笑呢!”
乌拉那拉氏·西棠特意走了过去,她对着坐着喝茶的弘历说到:“四阿哥,我说的对不对,你看这经书上抄写的字比你还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