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傅恒嘿嘿的笑,拖着她出门:“听说还是从宫裏出来的呢!多神气!”
富察梦颜被弟弟拖着,两人去了书房的。
富察傅恒叫的老天响:“阿玛!”
富察梦颜还没进书房,她的身子便顿了顿,她好像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犹豫之间要不要进去。偏偏身旁的富察傅恒一股脑儿的拉了她往裏头冲:“阿姐!外头这么冷!我们进去!”
李荣保的书房她姐弟经常来。不过今日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书房的门开了。
富察傅恒他小步走到了李荣宝身前,抱住他的腰:“阿玛,您有客人。”
李荣宝:“没规矩。”
李荣保侧身同裏头的人说了一句什么。
富察梦颜跨门进去,书房裏头的确是有个男人,长脸,五官端正,天青色的袍子,正在望着她走进来的方向。
弘时往来人出看去,眼前裏惊艷,是个穿着丁香色掐金丝的小袖衣女子,柳叶眉,乌黑发亮的头发梳了个纂儿,像个小丫头。弘时却觉得此女的容貌好的不能再好,声音更是婉转动听如翠鸟,她张口唤道:“阿玛。”
弘时:“李大人,这位是?”
李荣宝提起这位长女满面的笑容:“三阿哥,这是小女,还不快来给三阿哥请安。”
弘时想起皇后娘娘寿辰上那些经书,他多瞧了一眼富察梦颜。
“你是,富察格格?”
富察梦雅甩了帕子,她屈膝对着弘时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臣女,给三阿哥请安。”
为了避免出丑,让人笑话了去。
富察梦颜最近恶补了宫裏的事情,这位当今皇上的三阿哥,他的母亲在众位阿哥裏地位最高,齐妃李氏。
“富察格格,不必多礼。”
“多谢三阿哥。”
弘时见富察梦雅轻开朱唇,贝齿颗颗如珍珠:“阿玛有客人,女儿便退下了。”
弘时自小见过不少女人,今日一见这位富察格格,果然是个妙人,此女眼神沈静如水,不亢不卑,仪态风度都是翘楚,说一声国色天香也不为过。
弘时念叨:“难怪,四弟只见了富察格格的字,就引你为知己。”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从别人的口裏听到四阿哥的事情。
富察梦颜忽然不想走了,抬了脸问道。
“三阿哥说的什么?”
弘时有些不敢正脸看她:“富察格格可认识我四弟?”
富察梦颜摇摇头。
弘时就便把当日在坤宁宫发生事情说了一遍。
富察梦颜能想象的出,那可能是一张冷贵的脸,静静地看着周遭的一切,那眼神是如何不屑一顾的看着董鄂氏·翡元作妖。
三两句的功夫就可以让一个人从天堂掉到地狱。
前一秒让董鄂氏她心生感激,有一秒又让她畏惧的不行。
这事,她本来还有些委屈的,可是,只要一想到有人这么帮她,即便是无心的,心裏的那些委屈就想气泡跑的光光的。
弘时道:“这事,四弟走之前在皇阿玛面前提了一句,皇阿玛念富察格格孝心,便抬了格格你家做长房,世袭罔替。”
富察梦颜问道:“四阿哥去了哪裏?”
等富察梦颜问完以后,才觉得自己好像关註的点不太对,可是话已经问出口了,再反悔好像也不顶用了。
弘时却也没察觉:“四弟领了圣命,去了皇陵祭祖。”
富察梦颜睫毛微动,那地方一定很冷吧?
李荣保叩头谢恩,全府的人知道了这件喜事,大家都很开心,这个年每一日都是喜庆洋洋的气氛裏度过的。
富察梦颜就更想让熹妃娘娘的那盆春兰活了。
虽然本来心裏有谱,可还是会一天去看个好几十遍,要么她看书看累了,就停下来瞧着春兰发呆。
对着春兰发呆。
几日后,春兰的精神头就不一样了,树叶向上生长,还多发一些新芽。
春兰,这是种活了!
大年三十,富察梦颜他们家提了长房之喜,李荣保在正堂开了两桌,一桌招待几位叔叔伯伯,还有一桌则是女眷,富察傅恒和富察梦颜两姐弟坐在一起。
富察傅恒小声的说:“阿玛今天是真高兴,刚才还赏了我一个金元宝。“
富察梦颜问:“弟弟,想买什么?”
富察傅恒沈思了一会儿,仔细考虑的样子。
“我可不能乱花钱,等到二月二那天去逛庙会,看了好东西再说。”
富察傅恒看了看左右,靠过来说:“阿姐放心!我答应过你的,要给阿姐买好多胭脂水粉,姐姐就不用看姐夫的脸色了。”
富察梦颜哭笑不得,弹了一下富察傅恒的额头:“什么姐夫不姐夫的?谁教你说的这些?”
富察傅恒老气横秋的,小大人的样子。
“我听大伯母她们说的呀!说若是等阿姐以后有了姐夫,你就不会带着我玩儿了,我可不喜欢,哼!”
现在的小孩儿都那么早熟嘛……
富察傅恒想起一件很了不得事情来似的:“姐夫是不是还派人来府上送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