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沧海却回答:“小伤,不碍事。”恢覆了悠闲的样子,却似乎没有打算离去。
两个人似乎第一次没有冲突的站在一起,第一次不是针锋相对的争吵,再加上这周围静谧的环境,堇色突然感到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相处。这个男人,在自己心中一直是敌人的地位,一旦他表现得如同朋友一般,立刻便让人不能适应,别扭非常。
想了想,她还是开口说:“古先生似乎病重,你,不去看看吗?”
古沧海却淡然的说:“不必,医生和很多人守着,况且,他想见的人,一直都不会是我。”
堇色微微惊讶,看来,他与古永年的关系,还真的如表面上看起来的一样,冷淡而疏远。可是,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不是她可以过多干涉的,于是便不再开口。
反而古沧海却又开口了:“我与父亲一向不亲近,他心裏似乎一直有地方容不得我们进入。其实,这裏,平时我也是不允许进来的。”说完,自嘲的笑了笑,“大约,今天他病了,我才突然想来这裏瞧瞧。”然后,他又看了看堇色,脸色却突然严肃起来,刚才那一瞬间轻松友好的表情逝去,突然说:“他对你来这裏却没有说什么,看来,你对于他来说,还真的很特殊。”眼神凛冽,微微带着深思。
堇色不明白这个男人情绪怎么会变化的那样快。这时的他,似乎又回到了囚禁她的那个人,令她心裏不舒服。于是开口:“我想该回去了。你要不要回去,你的伤口也需要处理。”又看了看他左手臂上有些凝固的血块,堇色又稍微离他远了些,血腥气总让她有深层的恐惧。
而古沧海观察到了她的反应,立刻说:“你怕血。”语气肯定。
堇色抬头看了看他探究的眼神,扭头避开,点了点头,说:“是的。”
这时,突然有人跑过来,喊着:“池小姐,老爷想见你。”然后看到古沧海也在,楞了一下以后,又说:“少爷,太太让您也过去。”
难道是古永年有什么不妥?堇色微微变了脸色,而旁边的古沧海,深沈的眼中,也微微闪过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