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天边裂开一条细缝,夜箫华看着拉起南南“好。”
正说着那细缝中透出一道光来,白光一闪而过。再睁眼时已经到了别处。
皑皑白雪,夜箫华只觉又冷又饿,眼前的东西都被雪所盖住了。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夜箫华抬起手来,这分明是个孩子。而周围的一切都是破旧不堪的东西、建筑。
这样的雪天于南方是不常见的,而在他记忆中这样的天也只有那一场。
那时夜箫华耗费一身灵力于修为,还剜骨挖心。早已到了极点,最后只能离开重新现世的南久安回到鬼都。
却不想在闭关时出现了意外,魂魄离体转世,成了个小乞丐。就在这样的一个冬天,眼看会活活冻死却遇上了还未被神堂的人发现在外修行的南久安。
正思索着,熟悉的声音响起“同我走吧。”
抬头望去,那样的笑,温柔,动人心魄。
夜箫华还是同当初一样呆在原地,直到南久安询问才反应过来,连忙擦了擦手,才敢去牵上那纤细的手。
可就在南久安带着他离开时,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忽的一黑。夜箫华只觉仿佛掉入了万丈深渊。失重的感觉立马跟上。
耳边的声音此起彼伏,杂乱无章。
“你此后便是我的徒儿。”
“便唤作南山夕吧。”
“你既已加冠那便再赐一字,便这箫字。”
而在无数南久安的话语中忽的闯进其他人的声音。
“南久安自顷刻起,你便是神堂弟子。一切言行皆受神堂管辖。”
“南久安你在凡界杀了三人,可认?”
“你们可有查明缘由,我亦有罪?又有何罪之有?”
“罚天雷七七四十九道,关入思望界三千年。南久安你可还有怨?”
“我无冤无怨,甘愿受罚。”
雷声轰鸣,一下将夜箫华劈醒了。
这裏的审判不过是一场欲加之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而自己也因此险些丧命。因为那些人竟以当时本就身患重伤的自己逼迫南久安认罪。
夜箫华拔剑而出,可是眼前却什么都没有,他也仍在下坠。而那些声音却从未停止。
这一次他听清了一个声音是宿玖“他已经犯下大错,就连你也有受此牵连。若你真为他好便将他带去天穹顶。天穹顶之下便是万鬼窟。他的身份你我心知肚明,他该回去了。”
夜箫华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日南久安亲自将自己推下天穹顶,却不曾想过是早已知晓自己身份为自己开脱的一个借口。
可还未等他想明更对时,南久安那忧愁的声音却传进耳中。
“若这个秘密我藏不住,那我便将它永远封存,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就在这时似乎停止了下坠,眼前也忽得有了画面。
眼前正是神堂大殿,几位神君皆在。
宿玖、项渡恒、杜升几人皆于神位之上。只有南久安一人在大殿中央。
南久安换上了那一身最不喜爱的白袍,恭敬的行了一礼“久安就此告辞了。”
说罢携上一旁的香炉走出大殿,而其余三人皆在忧心。
这是当初世人皆知的神堂问天大典。而这场大典却是由当时最没有威望的南久安领头。却也只是领头。
画面一转,仍然是香炉,白衣。
但此时却只有项渡恒在,而南久安浑身是血,重伤昏厥。而当南久安再次醒来后却直接闭关了。
此时夜箫华彻底明白,哪裏有什么问天大典,分明是一场祭祀。而南久安不过就是一个祭品,只是过于好运没死成罢了。
现在一切便都通顺了,为什么由南久安领头,为什么当初无论自己如何请求南久安都不曾出来见自己一面。
可是现在一切却都已经晚了。而藏在这场大典的秘密可不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