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瞳望着南久安“族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呵,有些事我应该不知道的好。罢了,把那药端来吧。我吃了药再出去。”
“啊,族长你还是要出去啊?”
南久安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厄瞳只能乖乖照做。
只是隔墻有耳,这些话都被半路折回来取东西的夜箫华听了个明白。夜箫华站在外面:他真的知道。
但是现在自己情况不是太乐观,当务之急得先回去养伤。不过回去之前要办点事。
在厄瞳走后,南久安拿到了出城令。暂时离开了,这一次出来是为了宿玖拜托自己的事情,要去查看离止谙城不远处的一座城池发生的瘟疫。
这场瘟疫可能会波及到凤族,不过也因为这场瘟疫他们因祸得福,轻而易举的拿下了这止谙城。
而宿玖怀疑这场瘟疫可能是人为,他希望自己能查出背后的人,宿玖觉得这能找出当初设计陷害项渡恒的那些人。
只是南久安来到此地,经过调查发现这场瘟疫来得简单,就是普通的瘟疫,同当初那场瘟疫没有关系。
最后这是的苗头就这样断了,南久安只能作罢,帮忙开了方子给这裏的医生。哪裏料到这裏因为这场瘟疫早已经没钱了,南久安迫不得已得暂时留下来。
于是书信一封回去给厄瞳,说明了情况后跟着个没事的孩子又去往了临边的城市大量采购药材。还差点被这裏的药店掌柜以为是走私的小贩。
然后好一通解释,这事才罢休。没想到商定好价钱后,南久安突然想到自己是个穷死鬼,摸摸口袋没有钱。
现在凤族还处于建立初期,自己还要努力在神堂打工贴钱进去,也是穷的叮当响。一些清廉的臣子已经开始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但耐不住族裏不少奢侈腐败的人。南久安也是欲哭无泪啊。
那就更别说神堂了,说实话要不是自己聪明换了个身份,欠神堂的钱还没还清呢。现在腆着脸要的话自己实在也拉不下面子。
没有办法只能搜刮搜刮自己了,最后临时去对面当铺把自己身上能搜刮出来的都卖了。
最后连外袍都一同卖了,可是还差钱。看着手裏的玉石心中好事不舍。这还是当初夜箫华送自己的。自己也喜欢的,宝贝的紧。
当铺老板是个识货的人“这位爷,你手裏的这玉现在可是有价无市,比起这些衣、冠之类的值钱。”
南久安又不傻当然知道,只是舍不得。一同出来的孩子看出来他舍不得,于是赶紧从衣兜兜裏摸出来个金锁“大哥哥,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你帮我当了,家裏他们还等着这些药回去救命。”
小女孩说罢赶紧将那金锁塞到南久安手裏。南久安拿着那金锁,最后将那玉给当了。现在他们不禁买的起药了,还有富足。
离开时还不忘同那店铺掌柜说道“掌柜的,那玉我还要回来赎的,先别着急卖了。”
而那老板哪裏听得进去,只是随口敷衍了几句。
这时看着眼前可爱的孩子,心中哪怕在滴血也是暖的。这孩子这裏一直跟着自己到处跑,弄得浑身臟兮兮的也不抱怨。
明明是个富家小姐,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却很是能吃苦,还总是告诉自己要乐观向前看,让人喜欢。
那孩子看到他当到了那玉“大哥哥,那玉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给的吧。现在当掉了,之后可就不一定能拿回来了,你舍得吗?”
南久安笑了“那你的金锁是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刚刚想当掉呢?”
“因为城裏的人对婉儿也重要。”
看着可爱的孩子,南久安心中是高兴的。面对纯洁的孩子,比对着那些整天剜心斗角的人好太多了。
“婉儿说的对,城裏的人也重要。那我们去药店取药吧。”
婉儿高兴“好呀。不过大哥哥重要的人是大哥哥的爱人吗?”
南久安笑笑“嗯……是呀。”
“那个人真幸运。”
南久安不解“为什么?”
婉儿笑了“因为婉儿觉得大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南久安久久不语,孩童总是因为别人的一个举动便评判一切对错。但这也恰恰是她们最可爱的地方。
“幸运吗?大概吧……”藏在一边的夜箫华这时嘟囔着走进店铺。将刚刚南久安卖的的东西都卖下了。
现在看来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剩下的便是时间问题了。那么接下来夜箫华也可以放心去处理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