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寒,你说这无心之人,怎还会心痛呢?”夜箫华望着窗外,很是不解。
玉寒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摇头“尊上,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臣也无从回答。”
夜箫华摆摆手,示意她离开“罢了,罢了……”
玉寒嘱咐些事情后也便离开了去。
“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那我这病,恐是治不好了。”
七日过后
宿玖才将南久安从那坍塌的崖壁之下解救出来。
他就那样躺在那裏,浑身是伤,毫无生气。
回到神堂过后,修养了一段时日后,南久安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重新当会那个瞎子。
从前他无数次向往着看清这个世界,可是如今看得太轻,却还不及不看时来得欢喜。
自此过后南久安再次戴上了那眼纱。也开始慢慢淡出世人视野。
魔界
自除夕之变后东格暂时来到东魔界,而彼时叶矾山也悄然转醒。
东格、叶矾山二人再次相聚,共谋一切。
夏日的最后一丝炎热留给了秋天,可是转眼连秋也过去了。冬日的到来,将一切照的奄奄。
瑞雪照丰年,如今这雪翩翩,可是这丰年恐是难见了。
二年春,魔界领兵攻陷妖族鸸江三城。正式挑起与妖族的战争。妖族本因族内不团结,一盘散沙,各自为营。
身为四大圣位的族群自当挑起重任,只是鲲鹏一族终究还是阅历短浅。为避免更加混乱只得将凤族重提回四圣与鲲鹏一族同席。
而这事南久安身为凤族前任族长是摆脱不开的。
南久安在得此消息后只能向神堂暂时请辞,返回凤族。宿玖他们无法插手,如若神堂插手那么这场战斗便更加混乱了。到时候恐就不是两界之间的问题了。
凤族
“此次魔族分领十三支,我们守西,共计三支。兵将共计约为七万。我族势单力薄,如今赶来帮助的也只有蛇、熊两族。我们的兵力
却不足六万。情况只怕不乐观。凡事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南久安简单分析着局势。
暮瑾看着那边界地图,註意到什么,指向一处城池“这处,是我族清山城,一直与魔族结壤。如今魔族却迟迟没有派兵于此,大抵也是因为此处地势崎岖。我们何不可就此突破。”
南久安思索片刻摇头“此处易守难攻,无论于我们还是魔族皆是如此。我们此次应当派兵距此不远处的壅城。这裏有运河,我们可以凭借空中优势,先行攻破此处突出重围,随后反攻其后取回清山城。”
说着南久安拿出两城地图,开始与大家细细商议。暮瑾仔细打量,看着那崎岖不平的山路,与壅城心中想到什么。
“我们虽可利用族群优势,可便如你先前多说,并非只有我们能想到这些。只怕魔族得到我们的消息后会采取措施。我们当有所准备。”
南久安点头“所言有理,那不知女帝可有何应对之策。”
暮瑾自愿请责“我族精通术法,应对这些是不成问题的。在此暮瑾甘愿领兵前锋,为后方扫清障碍。还望神君成全。”
“既然鲲鹏一族自愿请责,这前锋之位便由你们担当。为我们扫清障碍,直达魔族后方准备。”
其余将领纷纷议论起来,最终还是同意这做法。
议会后
暮瑾来到南久安身旁“神君,许久未见可还安好?”
“有劳女帝挂心,在下一切安好。只是不知舍弟可安好?”
暮瑾顿了顿“家弟一切安好,此次行动也有参与。神君大抵也是可以见到他的。只是当初的事情我心中多有过意不去,不知神君心中所想。”
南久安摇摇头“事情皆已成为过去,这想法倒也是不重要了。我们如今当想想如何挺过眼前危机。”
“神君莫不是在怨恨在下。”
南久安知道暮瑾还在为当初的事耿耿于怀“女帝多虑了,当初一切就算你不出手也会有别人。事后真相恐还藏的很深。我们不过是都被当做了棋子而已。孰对孰错,从何得知?现在我们只能摒弃过去,携手共进。”
“摒弃过去吗?”
南久安没有过多回答“若是无事,在下便先告辞了。”说罢离开这裏。
暮瑾一个人揣摩着“携手共进,那便共进吧。”
这春朝的最后一场雪,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