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还是照常开着,小贩还是像以往的叫卖。从西市到东市,逛北市走南市。然后又逛南市走北市。在顺着东市回西市。这样一通乱逛,竟在不知不觉中过了半日。现在日头有些毒,晒得人不舒服。便再次来到戏院,却早已将昨天嵘越的事忘的干凈,只是单纯出来闲逛,也没打算停留多久。想着等到日头下去些便走。
哪裏想到还没坐多久,嵘越便过来了。他刚来时南久安当真没有认出他。只是奇怪现在戏院带我人怎么都这么自来熟,都不问问自己同不同意就坐自己对面。
直到这场戏唱完,嵘越一合扇,拍手叫好。然后看向南久安“神君,这场戏难得不足以打动你吗?”
这时南久安才回头仔细打量他一番,褪去了厚重的妆容,嵘越本来的样貌展现出来。与嵘璟有几分相像的眉眼,姣好的容颜。听着他那有些欠揍的语气,可以判定就是嵘越。可是南久安真的不想理会他,只是昨天的事又不得不回着。
“戏自是好戏,只是我不通这些,也便只能看个热闹。”
嵘越笑笑“神君这是什么话,无论懂与不懂欣赏理解便是对戏曲的尊重。只是不想神君当真会来。”
南久安看向他,眼中透露着几分无语,但嘴上还是说着“既应下了,怎会不来?”
“可是神君今日怎么还是心不在焉的?最近可是有什么事情烦扰了神君?”
“没什么,只是最近出了些状况。”
嵘越怎会不知,他哥哥嘴碎的很,早早就把一切说了。只是现在是不可能直接说的。便假装不知,开始询问“这世上还有能让神君苦恼的事?不如同嵘某说说,也解解闷。”
南久安不想说,摇摇头“一点私事,外人不必知道。”
嵘越可是应嵘璟的要求要来套话的怎么可能就这样过了,于是笑着“呵,神君真是见外。不愿说便不说。那不如我们去酒楼浅酌两杯,这有烦心事喝酒最是解乏。”
南久安本是不喜欢在外面喝酒的,可是又不想这么早回去。索性应下了。可是来到地方,却傻眼了。南久安自认还是见多识广,可是这地方有些超出他的认知。不知如何去形容现在眼前的场景,莺歌燕舞已经是极限。
看着前面带路的嵘越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请问这是何处?怎么感觉……”南久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顿住了。
嵘越扇了扇风“这裏是嵘某开的怡楼。”
南久安疑惑“怡楼?”
嵘越凑近他耳边,小声道“俗称青楼。”
南久安大为震惊,说什么也不要上去了。
“神君,清者自清。咱们只是去喝酒,又不做点其他的,怕什么?还是说,神君想要做点其他的?”嵘越不怀好意的笑笑。
南久安望着他没有说话,以示自己的无语。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最后还是上了楼。
楼上雅间
这处倒布置的一片雅致,不说是怡楼谁知?没有了那些人吵闹,世界都安静不少。不一会便有人送来酒水。
嵘越率先倒了一杯给自己,举起酒杯“神君,请。”说罢一饮而尽。
南久安也痛快的倒了一杯,喝下肚去。只是由于不喜欢在外面喝的酩酊大醉,便将酒气都逼出体外。可是嵘越哪裏知道,还是实诚的喝着。
喝了许久,嵘越真的受不了了,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神君好酒量,只是嵘某不胜酒力,先行失陪一下。”
嵘越溜出来,赶紧给他哥传信谁自己不行了,让他快来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