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久安点头“嗯,好。”
“鬼都那边怎么样?可有说什么?”
“鬼都会派遣人手前往前线,大抵用不了半月第一批人员便到了。到时候我想领兵,顺便去探探魔族那边的情况。”
宿玖思索良久后才道“好,既你有意便去吧。只是万事小心,切勿莽撞,魔族销声匿迹太久,如今卷土重来。势必是要抵死相拼。马虎不得。”
“嗯,领教了。我会註意。”
“那你们自己的事呢?”宿玖想要知道他们是如何解决的。
南久安停顿了一下“……我把婚事推了。”
宿玖嘆气“罢了,你也是为了大家想。只是夜箫华那边会怎么想?”
“生气是必然的,只是岁什一向顺应着我。我想这一次他应当还是如此。到头来还是对不住他。”南久安有些歉意。
宿玖望向窗外“待一切落定,你们也好解脱些。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似乎也在讨论着什么。大概连鸟儿也知晓了战事。树叶微晃,不知是风,还是鸟儿的杰作。一切猜不透,也望不见前方。
又与宿玖商量许久战术才离开去,回到念往堂时天已经蒙蒙黑了。给夜箫华那边书信一封,询问着事宜。收到信的夜箫华是欢喜的,急急忙忙写了回信。却又不觉过瘾,便又写了一封。此时这急令却成了两人知晓对方唯一的信件。
吵吵嚷嚷不觉之间已经到了半夜,互道晚安后也便歇下了。念往堂地势高,时不时的小雪是再正常不过的。只是这样却缺了些趣味,难得瞧见春日的花朵;也听不见夏日的蝉鸣;更没有秋日的金黄,有的只是那冬日皑皑的白雪,与和冬日相伴的寂寥。
翌日,还未天明连念往堂这边都能听见吵嚷的很。起来查看情况。才走出屋便瞧见远处浓烟滚滚,天边都被映红了。南久安暗叫不好:那个方向是千楼阁。
急忙赶去,赶到时这边已经来了很多人。可是火势一点不见小,大火就这样无情的烧着。宿玖将众人拦下“好了,不要去了。这火不是寻常的火,被施了法,用水是浇不灭的。我来破除法术,而后再去救火。”
大家闻声都停下手中动作,纷纷过来帮忙。南久安也没闲着,凑上来帮忙。然而这法术不简单,许久过后也未破解。其中端倪便不在外,那么就在内了。
南久安有了猜想,不顾阻拦步入千楼阁内。好在千楼阁当初建造之时便施了法,如今这火烧了这般久也还未损坏太多。内裏还是比较玩好。来到其中,又是一个正位法阵。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快速破除裏面的法阵,外面的人明显感觉轻松了许多。迅速破除法术,开始救火。只是他们这速度,等千楼阁烧没了,火都不一定能灭。南久安施展法术,运水直灌。很显然外面的人也意识到这点,与南久安相互配合,很快便将火灭了。
这场火虽来的凶,但并没有人员伤亡,损坏的也尚在能修覆的范围。只是这无疑是挑衅。是对神堂的蔑视。这使神堂不得不加强戒备,害怕再让魔族的人有可乘之机。
此事过后,神堂各处的戒备都在加强。而南久安却在担忧,前往晚清院同宿玖说明“我只怕这一次纵火不止是戒备问题。我怀疑神堂内部出了问题。”
“你是觉得神堂内部可能有魔族人?”宿玖也有想过,只是这事难办。
南久安点头“嗯,我想我们应当好生查查。不能放任魔族在神堂内作威作福。”
宿玖嘆气“唉,这事难办,我们所要知道的,所要彻查的都十分棘手。只怕一时打草惊蛇叫他跑了。只能慢慢来,不可着急。我回去安排,这事你就别掺合了。再过几日你便要去共姜,好生养养精神。”
南久安应下,这事虽查的覆杂,但实施起来却不是太大的难度。只要不打草惊蛇,一切便好办。所以也没有太大问题,南久安自然不是特别担心。反而是共姜那边开始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