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箫华脑袋裏的那根弦断了,一时间竟呆住了。南久安还是笑着“你何必怪自己,他们的贪心不需要我们来担。你没有错,我也没有。他所要的一直都只有权力和力量。岁什,你是我的弟弟,我的爱人。你的一切无需掩埋。”
夜箫华看着眼前的人,却早已听不清他的话语。酒后壮人胆,一时脑热站起身便将眼前人拥入怀中“哥哥,我爱你。”
南久安拍拍他的背,轻声一句“我也一样。”
说罢,吻上他的唇。夜箫华脸瞬间被绯红占领临。酒后的大胆顿时夹杂着燥热席卷而来。像只大狗一样将人扑倒,顿时细碎却连绵的吻接踵而来,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冬月的雪总是说来就来的雪不大却是寒气逼人的。不知何时两人早已衣衫不整。雪轻飘飘的落在南久安粉红的肌肤之上。南久安身子骨不好,畏冷惧热。不由的说着“嗯……岁什,冷……嗯,回去……”
夜箫华低沈的嗓音“嗯……好。”说罢,将人抱起,回到屋去。
雪愈发的大了,盖住了院中的落叶,遮住了被遗忘在院中的酒。
翌日,宿玖这边大早便前往了念往堂想要和他聊聊。却没有寻到人。最后不知是怎么想的,向夜箫华所住的偏院走去。院门忘了锁,昨夜的风一吹便开了,院内的雪已经将一切都盖住了,连同昨夜的残局也一同掩埋了。宿玖没有註意这般多,只是走上前去敲敲屋门。却久久没人应答。本来就看夜箫华不顺眼,现在只想一脚把门踹开。
正想着时,门开了。是夜箫华开的。一看便知是听见响声才起来的,此时他只急急拢了件外衫,一切看起来都乱糟糟的。身上还有些许绯红和浅显的印记,颈间明显得咬痕是鸟类一族惯性留下的印记,而这无一不在说明着什么。宿玖皱了皱眉,心中憋着一团火,但还是沈下气“久安呢?”本来想要问问是不是在这,但是有些心烦,便惜字如金了。
夜箫华拉了拉衣衫“哥哥还没醒。”
一句话把宿玖点着了,丢下一句“今日午时练武场。”便离开了。
看着宿玖离开是给门扬了,夜箫华也很无奈,自家老婆连看上一眼好像都不对。奈何有个恶公公,欲哭无泪。
不知什么时辰,南久安按按颈间悠悠转醒,看见夜箫华一脸可怜的样子坐在床边。坐起身摸摸他的头“今天又怎么了?还不高兴吗?”
“刚刚堂主来了,让我今天下午去练武场和他打一场。”夜箫华委屈巴巴。
南久安一时犯了难,大抵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扶额“你们还是要好好商议一下才好。最后把误会全部解开。今天你打算怎么办?”
夜箫华凑近些“我是哥哥的乖宝宝,当然是去挨打啊,我又不敢还手,等堂主气消了自然也就没事了。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误会可解不开。哥哥难道不知道自古婆媳是冤家吗?我真是可怜。”
南久安敲敲他的头“胡说什么?自己乖点。”
“嘻嘻,好吧。那哥哥亲我一下。”夜箫华说着一脸讨好的凑上去。南久安却推开他“不要,去给我拿两件衣服来,堂主来找我想必是有事的,还是得去问问才好。”
夜箫华摆摆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