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
战场上,夜箫华死命抵抗着,只要撑到援军到来便可以了。好在南久安他们赶来及时。三支队伍合作紧密,很快便将魔族击退。
但魔族哪能善罢甘休,退出百米外只闻一声令下万箭袭来。夜箫华的队伍在前,箭雨纷纷而下。大家已经筋疲力尽,躲不开这近在咫尺的箭雨。可下一秒一道屏障赫然竖起。待看清只瞧见前方白虎硕大的身影,仔细一瞧才看清一旁墨色战袍的身影。
魔族见状不再放箭,不一会便撤离了战场。南久安收起屏障,平息气息。回头便对上来人的视线。两人相视无言,只是静静看来一会儿。可这裏终究还是战场,保不齐魔族那边临时返回,打一个措手不及。只能赶紧离开会营。两人离后第一次相见便是这短短一眼,便匆匆分别各自回到领队带军回营了。
营内的气氛还是走时那样的低沈,项渡恒的死已经印在了每个人心尖,成为了一根刺,拔不掉却隐隐作痛。大帐内,宿玖坐在案前,案上放着一把剑,是项渡恒的。瞧见来人便将那剑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后回归平静“久安来了。”
南久安行了一礼“堂主。”
宿玖脸上已经看不出其他表情,哪怕努力维持表情却也掩不住其下的悲伤。淡淡开口“可为何事?”
南久安瞧见他这副模样也难免心中悸动,满心也只有悲伤,却不敢表达出来,只能暗自神伤,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此次我们当真元气大伤,需要的是好好计划后面的战事,”说到这顿了顿,却还是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堂主,我们顾不得太多了……军中还有事务,孩儿先行告辞了。”
宿玖呼出一口气,摆摆手“放心,去吧。”
南久安这话却不止是说给宿玖的,也是告知自己的。如今这场仗已经愈发紧张,也已经到了无法平息解决的地步。
大漠孤烟,黄昏只能将一切印的凄凉。莫说什么边塞大雁,连树木也不愿施舍为这样的地方添上一笔色彩。有的只是苦苦相争的人,和曝尸荒漠的无辜者。
南久安来到夜箫华帐内,许是打斗太久过于疲乏,已经睡下。白虎也是许久未曾见过他,虽然有些不对付,但还是有些兴奋,想要冲进去。却没有顾及自己的体型。还好南久安将它拦住,不然定叫它将这大帐掀了不可。白虎有些失落,委屈巴巴得看向他南久安无奈,却还是浅浅勾起一抹笑来,摇摇头。白虎只能独自神伤待在帐外,却还是偷偷地向裏面瞧去。
轻轻拨开帐门,走近些,夜箫华躺在那裏,眉头却微微蹙着,身上的伤口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这时还轻微的往外渗着血。南久安轻嘆口气,听他手下的人说,夜箫华执意让医师先去给其他伤员处理,说自己这边不严重,理应最后来。可是战场上许多人都看见在打斗时夜箫华中了箭。只是他不愿说,也就没人敢问了。
望着眼前人,一晃眼两人竟已经一年多未见了。无奈溢于言表,却也只是心裏头说道两句,手上已经在为他输渡灵力,夜箫华身上的伤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覆。温热的灵力游走全身,夜箫华也渐渐开始有了察觉,只是这些日不停的劳累,一时连睁眼的力气也没了去。南久安却有所察觉,只轻语着“岁什乖,是哥哥。”一语罢,夜箫华渐渐平静下来,灵力也渐渐平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