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久安点点头,躲开夜箫华的视线。而此时夜箫华心中也有了不少猜测。
然而此时也不好多生事端,此事还只能先行作罢。
试炼场上,一群人斗的热火朝天,大家都在讨论弟子时,南久安起身看了看试炼,心中感嘆:不得不说第一场试炼确实简单,看来得和夜箫华商量一下以后都不用这个了。
这天资测试快是快,但耐不住来的人多。最后硬是测了两个时辰还没结束。
南久安不想再等了,趁没人註意偷偷溜了出去。夜箫华也看出了他的烦躁,便未曾阻拦。
而另一边天书阁的阁主云澜也悄然离开。
碧天池
南久安站在亭中看上去似乎有什么烦恼。云澜走近看着他,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随后又感嘆道“他将你藏的倒是好,十几万年也没透出半点风声。若不是这次大典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
南久安听得云裏雾裏的,猜想应当是她误会了,便开始解释“我想阁下是有什么误会,虽然不知我们是如何认识的。但这些年是我个人长时间闭关,并非夜宗主不愿透露消息。”
云澜十分不屑“呵,听你这么说他倒像是个好人似的。”
南久安更摸不着头脑了,只得沈默不语。
云澜瞧他这副模样嘆了口气,向池中的游鱼看去。嘴上还说着“唉,算了。至少你失忆这点他还是没骗我们的。他倒也并非有多坏,就是为你想得太多了。以至于谁也信不过。”
“那你们为何还这般不待见他?”南久安疑惑。
云澜沈默了一会“没有不待见他,我们只是气不过。当初矾山之战后他不知怎么跑进矾山裂界中把你从死人堆裏挖出来。而你又只剩一口气,神堂的人来了要带你走。他却把大家耍了,带着你不知去了哪……”
云澜停了一会转头看了南久安一会,又接着道“后来,神堂的人天天来。将天书阁、枫寒宗还有泽元宗翻了底朝天。接下来便是长达三百年的泽元宗政变,宗内各有势的人争的头破血流。最后夜箫华却回来了,这场政变也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结束了。然后不知怎的泽元宗内的人跑了大半,我们抓住几个,一问才知你活了。你说这事怪不怪?”
南久安毫无印象,不过听云澜她这么一说倒也觉得蹊跷。
“神堂的人很快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本想直接去泽元宗的,却不想夜箫华他自己去了神堂。后来整整三个月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只知道他回来的时候也是个半死不活的,问他什么,他也死犟着不说。这事也便不了了之。可是直到今天看到你之外,我们仍然没有你的消息。就连神堂也在夜箫华回来的那一晚消失的无影无踪。”云澜边说边觉得奇怪。
南久安听后觉得疑点重重“那你们就没有来过泽元宗吗?”
云澜嘆气“来过,怎么没来过。当时他半死不活的时候,还是我们给他弄回来的。只是没进门就被他赶跑了。谁知道他有什么秘密呢?”
“怪,太奇怪了。”南久安喃喃着。
“是吧,你也觉得蹊跷。本来我是想从你这找点什么线索的。现在看来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内幕喽。”
南久安刚想再问云澜什么,夜箫华就不知从哪冒出来了。
夜箫华看着云澜,询问着“你们在聊什么?还一定要避着我聊。”
云澜连忙向南久安使了一个眼神。南久安接收到便将夜箫华拉了过来。而云澜借此机会撒丫子就跑的没影了。
夜箫华一脸委屈“你为什么又帮她?她有什么好的?她可是和那些坏人一伙的。”
南久安更疑惑了,刚听云澜说的觉得夜箫华像个坏人,而现在夜箫华却指着云澜说她们才是坏人。
夜箫华见他不理自己,干脆甩开他的手对下一句“你要是觉得我不够好,那便去找她们吧。哼!”便走了。
南久安心裏吐槽:夜箫华,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跟岁什有一个毛病。
但心裏吐槽归吐槽,该哄的还是要哄的。于是南久安只能连忙更上,连哄带骗的将人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