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内大典
夜箫华二人来的也算不得迟,好在大典的事物夜箫华早已安排妥当。
高臺之上夜箫华在为大典最后比拼召开宣布规则。而一旁的久安俯瞰着众人,久久的望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久安一袭红衣,站在高臺,微微垂目看着下方,可谓十分引人註目。
他思索着事情,连风轻撩起他的发丝也未察觉。许久后,夜箫华宣读完毕,悄悄走近故意轻推下出神的久安。
久安吓一跳,霎时回过神来。夜箫华凑近看着他,问道“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想得这般出神。”
南久安敲敲他的头,无奈道“你呀。多大年纪了,还同个孩子一般。”
夜箫华笑笑,趁他不註意在他唇上轻点。
而这轻无的吻却叫久安羞红了脸,他将头转过去,不再同夜箫华多说。
然而夜箫华却得寸进尺,他悄悄走过去抱住久安。久安无奈“唉,多大了。羞不羞。”
夜箫华却摇摇头“我是弟弟,永远都是哥哥的弟弟。所以我要做一辈子的小孩。小孩才不会羞呢。”
南久安推开他“好了,这么多人呢。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很显然这个担忧是多余的,现在弟子们忙着紧张,师父们忙着物色新徒弟,早便没有人关註这方。
可是哥哥都发话了,夜箫华自然不敢不从。于是只能乖乖同哥哥一起看臺下的人收徒。
小弟子们一个个紧张的不行,生怕自己没人要。
这时还有一人姗姗来迟。那人一身天青色着墨衣袍,手持一柄折扇。好一副谦谦公子模样。一到场便吸引了无数目光。
连久安也不住夸他“岁什,那人真好看。是谁啊?”
“他好看?那我呢?我就不及他好看呢?”夜箫华夺命三联问。
南久安楞在原地,心裏吐槽着:我怎么没发现你小子醋劲这么大呢。
可是想归想,哄归哄“你好看,我们岁什最好看。”
然而夜箫华很显然还不满意,久安最后也识趣的不再瞧下面。
好在在下面的主持弟子声音够大,让南久安听了个明白。
“三长老叶今元到!”
随后不久叶今元来到高臺上,他一礼后在看了眼南久安后就别过头去,往旁边站了站,似乎有些尴尬。
南久安察觉了他的神情,不解的挠挠头,后抚在脖子上。
想起什么,瞬间满脸通红。夜箫华观察到他的不对劲,不知怎么冒出来件狐裘替他披上。
而南久安看他准备这般齐全,一时有些恼火“你刚刚干嘛去了?就像让我出糗是不是?”
“怎么可能。”夜箫华极力辩解。
“我不同你说。”
夜箫华此时也知他不高兴了,连忙开始撒娇模式“哥哥,哥哥。我真的一时忘了。哥哥,你别生气吗。哥哥……”
南久安有些挂不住脸,推开他往一边站去,心想: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可夜箫华永远坚信,人只有不要脸才天下无敌。屁颠屁颠得跟着去了。
一旁的叶今元看着他们内心没有太大的波动。
叶今元看着下方的小弟子们。小弟子们也纷纷看着他。而臺下的沈小小却不敢抬头看他,一个劲的往中间退。
可这一推却让他显得明显起来,叶今元一眼便瞧见他了。此时两人心中都五味杂陈。
昔日的师徒,在矾山之战后再次重见。却相忘不语。
许久后,大典之上已然没有来人。但南久安发现故逢和顾宋没有来,便问“二长老、五长老和四长老还没来,就正式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