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寻到在后院的南久安,行了一礼“久安神君。”
“是云澜吧。”南久安懒得动用神识查看,依照声音便猜到了。
云澜上前关切“久安,你的眼睛。”
南久安起身,刻意避开云澜。出于礼貌的回了句“无碍。”
云澜收了手,有些抱歉“是在下越举了。还望神君勿怪。”
“无事。”
云澜自觉的向旁挪了两步“神君您可是想起些什么了?”
云澜也不确定,只是南久安的态度同之前完全不同。云澜也想不到什么其他可以让他变化这般大的事了。
南久安笑笑“我都想起来了。不劳你们费心了。”
“那神君应当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云澜询问。
南久安顿了顿“我所剩的时间无几,我也想……算了。再容我想想。”
而久安那未说出口的,是自己的私心。他想说自己也想自私一回,可他不行。
“神君,神堂自有办法。您大可不用担心的。”云澜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
“不,现在我的命还真就只能望着夜箫华了。”
云澜有些无奈“那神君可还要等到何时?万一夜箫华他不会出手,又……”
“他会去,也一定会去。”虽然嘴上这般说着,但心裏却想着:我倒希望他不去。
“神君,云澜愚笨,已不知该说些什么了。那我便将当初渡生神君的话转告于您‘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南久安听后无奈“又让他算到了。待你回去也告知他,我已知晓。”
云澜似乎有些难为情,南久安疑惑“怎么了?”
云澜看着他,嘆气“唉,渡生神君自那场祭典便隐居了。”
“隐居了倒也好,不用再为这些他所认为的凡事忧愁了。”
云澜忽的想到什么“神君,那夜宗主可已知晓您已恢覆记忆?”
“放心,我未告知他。”
可南久安之所以不告诉他,却不是为了神堂,而是因为自己的私心。
云澜听后便放心了“神君,知道您的情况,话也带到了。我便该回去了。但神君神堂也有人还盼着您,这六界也还望着您。”
云澜说完便离开了去,独留南久安一人忧愁。
南久安嘆气,自语着“我都知道,只是我还在等,等一个让他恨我的机遇。渡生神君,您的话我都还记得。只是这一切苦了他。”
久安再次来到树下,抚上树干,心中自语着:岁什,趁玉兰还没谢,趁柳絮还没飞,趁我还可以爱你。便让我在你心裏做个坏人,便多恨我一些吧。
月色朦胧,连那洁白的月光也好似罩上了一层薄纱。两人也互相藏起了秘密,有人还偷偷藏起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