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小可不愿和他待在一起,听到这话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待沈小小离开后,夜箫华看着还在昏睡的人自顾自的说着“你说,你要是记起来了,会不会比现在还疏远我一些?但我不想你死啊。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可是南久安怎么可能会回答他呢?
夜箫华瞧着眼前人,心中有太多的顾虑。往前的一切也无时无刻在提醒着自己。当初的一切在脑中挥之不去,无法忘怀。
他看着南久安往日数不胜数的点子却已经烟消云散,寻不到一丝踪影。
夜箫华想帮帮他却不知如何才好。
南久安他这么重的伤又不能不治。夜箫华去寻了许多草药,却没有一样有用。最终只夜箫华想到些什么,给他渡了些精元,未曾想南久安的伤竟然开始慢慢恢覆过来。
夜箫华替他疗伤后,再为他探脉,便发现南久安的脉息已经恢覆平稳。只是心中的担心却没有少半分。
夜箫华看着坐在一旁看着他,一人喃喃着“久安,为何你总是这般让我担心?”
三天后
在夜箫华每天坚持不懈的为他渡精元后南久安已经恢覆的差不多。
这天下午南久安慢慢转醒,他并没有什么不适,反而觉得比之前有精神。南久安感知到这些变化不禁心想:难道放点血还能增长精元不成?那我不得不得抓住这个机会多活个几百年?不对啊,之前我怎么没发现呢?算了,或许是巧合吧。
南久安起身后走到山洞外,看见了守门睡着的夜箫华。楞了一会:夜箫华?这不会是专门为了我来的吧?就这么……放心不下我吗?
但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还总让别人担心,还是怪丢人的。但最后还是贴心的把外袍给他盖上了,当然别问为什么不抱夜箫华进去,实则是因为某人抱不起。
夜箫华睡眠浅,经过南久安这一番折腾不想醒都难。但一睁眼便能看见生龙活虎的南久安,他悬着的心也总算可以放下了。
南久安见他醒了随口问了句“你醒了。这些天都是你在照看我吗?那倒是让你受累了。”
但夜箫华并没有寒暄客气,只是静静打量他一会后问:“你现在感觉如何?”
南久安走了两步,挥挥手后才道“没什么大问题。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们还是要早些出去。”夜箫华说着将外袍重新替他披上。
南久安总是下意识的想要闪躲,但本能却又告诉自己,夜箫华的气息很熟悉,他不会是坏人。
只是幼时的事情却也是历历在目让他又不敢去信,他对所以人都是一样的。他不愿意去信,也不想再花费精力去信任一个人了。
夜箫华似乎对他的一切都观察细微,连他还未做出的举动也似乎知道了。顾做转身,顺势向旁走了两步。还回头冲他笑。
南久安看着他心中却想起了另一个人,想起了那个不知死生的弟弟,想起了那个少年之间许下的最可笑的誓言。
南久安在这一刻都开始质疑起自己了:如果,当初的我真的是因为夜箫华同岁什这般相像而故意选的他呢?故意将他留在自己身边的呢?那我还算个人吗?我又有什么颜面去见岁什,又该怎么面对夜箫华?我当初究竟是什么样的?
久安迷茫了,他害怕自己是个欺骗别人感情的人。这样的情绪落在现在的久安身上,真的让他很迷茫很害怕。
最后还是想知道一切,他战战兢兢的开口,就像一个询问这自己错处的孩子“夜箫华,我……我当初,有和你说过,你很像我阿弟吗?”
夜箫华闻言竟一时顿住了。南久安一时慌了,看他这反应看来自己当初还真是个大猪蹄子。
夜箫华回过神什么也没说,过了许久又开始转移话题“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找到这幻境的出口吧,外面还有许多事等着解决。”
南久安只是失忆但又不傻,知道他不愿说,也便不好再问什么,只能答道“好,便听你的。”
夜箫华见他也不再提刚才的事,也便开始自顾自的说起来“此次幻境以宗内东方为阵眼,出口大抵也是在东方的夕雾林中。我们便去那。”
而南久安随口应着。
随后两人开始向幻境东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