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矾山在高处註视一切,似乎并不慌张。但一旁的东格却有些等不及“君上为什么还不动手?”
叶矾山不慌不忙“你慌什么?现在一切刚刚好,在等一个契机,便天时地人和了。”
东格经他这一番点播便明了了“君上是在等天暗下来?”
叶矾山文言笑而不语,继续悠闲赏景。却又不时关註二人的情况。
不一会儿,南久安觉得有些反常便打算带夜箫华离开这裏。叶矾山可不希望自己的计划落空。
“东格,你去会会他们。拖住时间,不久了。”
东格得令飞身而下,来到二人面前。
“久安神君,好久不见。”
东格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南久安却有些厌烦,之前东格使阴招的仇他还记得呢。现在又来了,准没好事。
南久安一时禁不住的想:当时真应当应了岁什晚些时日再走。现在看来是遇上棘手的了。
而东格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神君莫要多想,就算在这裏等上半年,我也等的。”
南久安略微皱眉“有话直说。”
东格轻笑“呵,神君莫要这般不耐烦。我这次来可是诚心邀请您叙旧的。聊聊过去的往事如何?”
这话南久安可不爱听了,故意调侃了两句“怎么?想请我再点把火烧你啊?”
当时那件事南久安本来就憋屈,自己什么都没干,却莫名其妙成了个逼贤为恶的坏人。后来才知道是东格他自己为向叶矾山表决心把房子烧了,来展现自己已经斩断过去的一切。
可是后来南久安就更憋屈了,东格的妹妹玉寒和东格闹掰。一气之下把东格住的地方一把火烧了。但外界却在传是自己干的。就连东格都把这罪名安在自己头上。两人之间的梁子就越来越深。现在已经到了一见面就互相问候的地步。
这时夜箫华闻言拉了他一把,可是为时已晚。
一句话便戳中东格,只见他脸色一沈“我本好意,却不想神君还是这般不讲道理。那我也便不多言了。”
说罢便祭出长刀——束己,并扬言道“久安神君,当初在矾山之战你以红缨胜我一筹。而今可还能再于我比上一比。”
东格这话旁人听了确实只是单纯的邀战,可是独独南久安知道他在挑衅。当初自己一柄长枪“红缨”征战沙场,却因一时大意遭东格暗算。虽打赢了东格,却因此痛失红缨。
两人本就不对付,又互相问候对方的痛楚,如今更是剑拔弩张。夜箫华见情形不对,一把拉住将要迎战的南久安。
“哥哥,他本就在故意激你。想来是想拖延时间。看来这地方确实有古怪,我们更应快些离开才好。”
南久安冷静的很快,不打算再和东格纠缠下去,便打算离开。
此时一旁看戏的叶矾山看出两人的註意,一跃而下“久安神君这是要走?可是我这部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麻烦了。夜箫华暗叫不好。
南久安也知道眼下情况严峻起来。
叶矾山见他们不说话,便又接着道“久安神君,现在也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我说过你的性子同我那故人相像,你在想什么我大抵都猜的到,也便不必多费心思了。倒不如把话说开来。”
“我们之间无需多言。”
“年轻人何必火气这般大,和气些才好。能不动手便不要动手。成天打打杀杀成何体统?只是未想到久安神君竟也是性情中人啊。”叶矾山说着并操纵玉怨向二人冲去。
南久安挥剑将玉怨挡下。
叶矾山不恼,只默默收回玉怨。抬头看看天,笑道“看来时间不早了。久安神君,不如今日便留在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