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和我闲聊了,阿瓦那条约不保护指挥官是吧,看在伍秦姐的份上赏我一颗子弹,我还能在她心中留下个英勇就义的形象。”武可歪头看奚曳半晌,说道。
“怎么处置你我说了可不算,你自己先搁屋裏待着吧。”奚曳眉头微皱,有些心事重重地挥挥手离开铁窗。
走出监狱板房,奚曳打眼看到等在外面的易择。
“这人怎么办?”奚曳问。
“你不会打算放人吧?”易择说,“虽然你没和队裏汇报自己抓到了人,但这责任我可担不起。”他摸着裤兜裏的终端说。
奚曳知道有些人从一开始就不该成为朋友,但他依旧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这种感觉自从回到斯诺德就变得越来越强烈。
“我能请示一下易少将吗?”他沈默半晌抬头对易择说。
“你问。”易择解锁终端拨号。
“易择?你在哪?”那边易辛接起视频电话,先是註意到易择身后的背景有些熟悉。
“爸,我在克洛伐。”易择挠挠脸颊说。
“克洛伐?好我知道了,有什么事吗?”易辛一听这话,明白这事儿是季若那个家伙干的,这笔账之后再和季若算,他首先调整好状态温声询问儿子。
“这儿出了点状况,我舍友有事想问问您的建议。”易择说。
“你舍友,哦,是奚曳那小子吧,好。”易辛知道易择被派到了d4,那易择身边的人只可能是同样调到d4的奚曳。
“少将好。”奚曳接过终端,对屏幕那头的人敬礼。
“叫叔叔就好,不用这么严肃。”易辛笑道,“很早就听易择说起过你,今天第一次见面,不错,很精神。”易辛对奚曳说。
奚曳回一个笑容,也不废话开始说正事,“长官,我抓到一个和我有点交情的索西指挥官,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实话实说。
“哦,这个我听季若提过,是你卧底期间认识的人吧?”易辛说,“情报部每个外派人员在某些阶段都会经历这种纠结,我可以理解你。”他看着这个和儿子一般年龄的帅小伙说,“至于怎么做,你从心而定就好,这次我给你兜着,下次可就得你自己负责了哦。”易辛知道这种情况下他需要做的就是提供坚实后盾。
“谢谢少将!”奚曳立正敬礼。
“我这边还有事,那我就先挂了?”易辛看看身后走来的副官,对两个小子笑着挥挥手说道。
有了底气,奚曳就能去干自己想干的事了。
他转身折返回监狱噔噔噔走到武可的铁窗前,“我可以放你回去,但你一年之内不能上战场。”他对仍旧瞪着自己的武可说。
“啊?你要放了我?”武可楞住了。
“和你没关系,我可不想让伍秦姐听到你在战场上牺牲的死讯。”奚曳扭头,“虽然她不一定会在意你是死是活。”
“不是,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扎我心。”武可欲哭无泪。
“你就这么信我会守约定?”他反问奚曳。
“我找伍秦姐来当协议见证人,如何?相信为了你这条命,她愿意和我这个‘叛徒’再做一次交涉。”奚曳挑眉。
“算你狠。”武可冷哼一声说道。
走完略显简陋的协议签订流程,奚曳带着被绑成粽子的武可来到约定的放人地点。
还是那个带着红十字袖标的医疗兵过来接人,奚曳在把武可交到对方手上的时候低低说“不好意思。”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但我告诉你,我调职跟你没有关系,羊驼那天也被我抱出来了,从此你我再无瓜葛。”抓着粽子牌武可绳子的崇予面无表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