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伏昔目光从韩裕移到季若,对季若一点头。
韩裕挣扎了半天见自己纹丝不动,只得暂且放弃自己的覆仇大业,他转头看着已经松开自己、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季若“少将,为什么?”韩裕不信季若不知道自己和伏昔的恩怨。
“咳,是我不对,我这不是带着你来解开误会嘛。”季若手中变出一个黑乌鸦徽章抛给没怎么说话的伏昔,“欢迎归队,我们的英雄小卧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裕听出季若话裏的意思了,伏昔这家伙竟然是个双面间谍。
“这还得从很多年前说起。”季若清清嗓子开始讲故事。
“在维尔情报部的历史上,曾经有一所直属学校,为情报部输送人才。”
“情报部还有直属学校?我怎么没听说过?”韩裕心直口快发问。
“是曾经有,那所学校名叫斯诺德情报学院,至于为什么它在大众眼中近乎于隐身,一是情报学院是全封闭式教学,所以很难接触到外人;二是这所学院的教学过程并不是那么合规,因此他们也不能被大众知道。”季若继续说。
“而不合规之处,就在于这所学院招收的学生都是一些孤儿或者情报部人员的子女,他们十二岁入学,十四岁毕业,之后就借助年龄优势直接打入一些需要潜伏的势力,因为年纪小,所以别人也不会怀疑他们竟然是间谍。别的暂且不提,肯定是不符合未成年保护法的。”
季若说着指指伏昔,“我就任全军总指挥后,在第一年就向陛下请示关闭了这所学校,而伏昔,就是情报学院最后一届毕业生之一。”他说完,转回头看韩裕“所以冬训时在星舰上伏昔是接到了我的指令,不得已而为之,不怪他。”季若说道。
“我知道了。”韩裕神情有些覆杂,“所以伏昔从十四岁之后一直听命于你潜伏在林语诚身边?”他追问道。
“嗯。”季若点头,“这样看来,我也是雇佣童工的罪人了。”他轻笑着摇摇头。
“少将,别这么说。”伏昔迈出半步,看着季若道。
“真是感人的认亲场面,这么来看,我的一切竟然一直在季少将你的掌控下?”在走廊某个房间裏听了半天对话的林语诚拍着手走出来。
“好久不见啊季少将。”他笑着略歪头看季若。
“看见我来不惊讶?”季若挑眉。
“我早就知道你会亲自来找我。”林语诚嘴角的笑意消失,冷冷看着季若说。
“七年不见,林老大在萨非罗过得不错啊。”季若继续‘放狠话’。
“那可比不上您在军部覆手为雨,好不滋润。”林语诚扯嘴角说。
“那个,他俩有那么大仇?”已经和伏昔化解误会的韩裕扯扯自己旁边伏昔的衣摆。
“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伏昔目光扫过林语诚和季若,捂住韩裕还想说什么的嘴拉着他下了楼。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先听我讲讲道理。在战术安排上的确会有队伍承担较高的风险,但这个风险是客观存在的,你不上,别人也得上,所以对于你们小队的遭遇我表示深切同情与惋惜,但我不会为此道歉。”季若目光停留在林语诚脸上,说道。
“你说的倒好听,你怎么不自己去当诱饵呢?”林语诚依旧面色不虞。
“嘶,我这不是脱不开身嘛,我去当诱饵谁来指挥?现在还有易少将能替我,当时是真的没办法。”季若摸摸鼻子。果然论讲道理自己和林语诚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只能采取plan
b了。
“楼下那小孩我看蛮机灵的,要不让他去咱母校上学?我可以帮你解决他的学籍问题。”季若换了个话题。
“你是在拿兰懿威胁我?”林语诚反问。
“没有,绝对没有,我是看你挺喜欢小孩的,你这个性格肯定适合去军校教教书,总觉得你所有的暴躁都用在我身上了。”季若说出了某种意义上的真相。
“不是我不答应你,如果我放下仇恨,我对不起我曾经的队员。”林语诚似乎冷静下来,对季若摇头。
“他们不仅是你的队员,也是我们的英雄。”季若说着叮呤咣啷往外掏自己各个兜裏的东西。
“你干什么。”林语诚有些警觉地看着季若的动作。
“听说林队长曾蝉联三年全军格斗比武的冠军,你仓库裏有格斗场吗?我们打一架。”季若挽着袖子说。
“少将,我记得你当年在学校格斗课只拿了七十分。”林语诚回忆着学校优秀校友墻裏被‘公开处刑’的季某人的成绩单。
“当着后辈的面别揭我老底。”季若说着话回头才发现本该站在一旁的伏昔韩裕都不见了,“七十分不是分啊?我只不过是不擅长1v1肉搏。”他做着拉伸运动对林语诚说。
“走吧。”林语诚看季若一眼,把外套一脱搭在肩上,领着季少将往自己的格斗室走去。
坐在仓库一楼的沙发上吃兰懿洗好切开的橙子、吹着空调的韩裕听着楼上传来的‘地动山摇’的动静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那二位还好吗?”他转头看正在一口一口喝冰橙汁的伏昔。
“没事,死不了。”伏昔拿玻璃杯和韩裕手裏的橙子瓣碰杯,“兰懿,收拾东西,我们准备搬家了。”他把手中的橙汁往茶几上一放,对兰懿说道。
“好的小昔哥哥,我们这回搬去哪?”兰懿很有行动力的当场站起来准备前往自己房间。
“首都。”伏昔言简意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