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要塞门口老伯的摩托一路突突突飞驰,一个甩尾停在某矿场门口;坐在乘客位一直在指挥方向的奚曳跳下来,拍两下易择的肩感谢驾驶员同志。
“你怎么什么也不会开。”易择有些无语地把摩托停好。
“咳,没这个天赋吧。”奚曳左顾右盼转移话题,“我小时候的房子就在矿场裏面。”他迈腿往前走说道。
七号矿场不久前刚打过一场巷战,所以裏面暂时没有覆工,整个矿区空荡荡的。
易择跟在奚曳身后往他的小破房子(奚曳语)走,越走越觉得这个坐标有点熟悉。他打开终端的定位软件查询经纬度,发现眼前这座屋子竟然刚刚好坐落在自己检测到的空间乱流最强点。
“啊?那我住在这儿好几年,我是不是也变异了?”奚曳听到易择的话眼睛瞪大了一点。
“据资料显示,再大的空间波动对于三维生物都没有影响。”易择说出让奚某人种族从‘变异人’重新变回‘人类’的话。
“呼,那就好。”奚曳松一口气。
不过他对于头顶看不见的空间乱流依旧心有余悸,“咱回去吧。”奚曳摸摸手臂对易择说。
“嗯。”易择点头。
把摩托完好无损还给老伯,老伯盯着奚曳的脸看了几秒,“哦,我刚才就说这小伙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小奚曳,前几天我刚看见莫白那孩子大包小包往要塞裏走,你们还没见面了吧?”老伯跨上摩托拧几下右把手。
“合着您不认识我是谁就借摩托啊。”奚曳扶额,“莫白放暑假回来了?谢谢您,我一会儿就去他家串门。”奚曳和蓄势待发的老伯道谢。
“那我先回去了。”走出几步,易择对奚曳说。
“认识认识。”奚曳拽住打算溜走的易择。
七拐八拐来到莫白家门口,他家果然有人,客厅的窗户向内开着。
“老莫,开门!”奚曳哐哐哐敲门。
等了半天没人应,正当奚曳想给莫白打个电话,“来了来了。”裏面的人姗姗来迟。
“不是,你在家裏就穿背心?”打开门看见莫白的第一眼,奚曳就看出莫白身上那件衬衫是刚才匆匆披上的,扣子都没扣好。
“大丈夫不拘小节。”中学时一丝不茍的莫白侧身把门口二人放进来顺带把衬衫穿利索,“你是易择吧,你好,我叫莫白。”他对奚曳身后黑发黑瞳的青年伸出手。
“你好。”易择点头回握。
“和奚曳那家伙做室友可不轻松,他总能整出新活来。”莫白一看易择就知道自己和这位易小哥肯定有不少共同语言,当即把奚曳撂一边递给易择一瓶矿泉水打算好好唠两块钱的。
“嗯。”易择表示讚同。
“诶?”莫白没想到对方就回自己一个字,“老莫!我的水呢。”那边一进屋就直奔书房霸占莫白电竞椅的奚曳吆喝。
“自己拿!”莫白随手拿过餐桌上的另一瓶水一个长传抛给奚曳。
坐在电脑前的奚曳窝在椅子裏四处瞟,“这是什么?”奚曳发现自己面前的电脑打开着一个文檔,文檔标题是《关于联邦政府的设想》。
“老莫你还在研究那个联邦制?真是不改其志。”奚曳抻脖子对客厅的某人喊。
“这不是在学校社团碰巧遇到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瞎搞着玩的。”莫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
“啧,你们搞政治的人都有点奇葩。”奚曳摸摸下巴打量也就一年多没见面的莫白。
“我之前回斯诺德路上碰到一个你的学长,替你要到通讯号了,你回头加一下。”奚曳不忘帮莫白同学拓展人脉。
“谢了。”莫白从厨房拿出个梨递给易择,转头和屋裏的奚曳道谢。
“经过我这一年的仔细研究,我发现索西的皇权制和维尔的君政并行制也没有当年想的那么糟。”莫白不忘和奚曳分享自己改观后的想法。
易择听到莫白的话低头看看手裏的梨,咬了一口。
奚曳手中转着的笔一停,“那可不,啥东西没有缺点,瑕不掩瑜就是好制度。”他把安到莫白电脑裏的程序勾选删除。
呼,看来这小子不会跟着那个什么社团一起搞造反。奚曳把笔插进笔筒,暗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