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交给我,你先别告诉他俩,特别是不能让季若知道。”奚曳起身把书桌上的臺灯关掉。
“睡觉吧,明天见。”他对黑暗中看着自己的小鸦说。
书房门外,已经站了十分钟的人也转身离开门口。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在阿米巴要塞的大街上,照亮已经收拾好装备的三人一鸟。
“出发!”背着个大包的季若斗志满满,“拯救世界的任务就交给我们了!”他拍拍肩上小鸦的鸟屁股。
“乌鸦屁股摸不得!”小鸦叫道。
嘤嘤嘤我要去找我的亲亲易神,小鸦想着从季若肩头飞起来落到易择小臂,像雄鹰一样站在易择胳膊上!
“所以我们怎么过去。”站在要塞门口,季若眨眨眼看两手空空的奚曳易择。
“摩托。”奚曳指指门口老伯停在车棚的两辆帅气家伙。
“不和老爷子说一声真的好吗?”季若看易择拿铁丝充当钥匙把两辆摩托打着火。
“和老爷子道歉是你们的事。”奚曳嘿嘿笑道。
抬腿跨上摩托,季若一拧把手冲出要塞,“道歉就道歉,走咯。”他n年没开过摩托,还有点想念自己在要塞风驰电掣的日子。
“上来。”已经坐在乘客位的奚曳拍拍摩托坐垫让司机先生就位。
易择看奚曳一眼,迈腿骑上,一拧油门,“餵!太快了!晕车啦!”奚曳的声音消散在摩托轰鸣中。
干脆利落停车,三人站在矿场门口,一齐抬头看着矿场内略显灰蒙的天空。
“接下来怎么干?”季若问飞在空中的小鸦。
“我需要有人去采集矿场外围的风向与湿度数据。”小鸦隐蔽看奚曳一眼,对三人说道。
“我去吧。”季若自告奋勇拍拍自己的背包,“我就说嘛,你们这两个小子出门啥都不带,关键时候还是得靠我。”季若说完就跨上摩托挥挥手骑走了。
“然后呢,另一个支开我的理由是什么?”易择等季若的身影完全消失,转回头看着奚曳。
“额,我就知道小鸦那家伙不靠谱,连有人装睡都没看出来。”奚曳看着易择的样子立马明白昨夜是哪裏出了差错。
易择沈默地摸裤口袋,手裏多了什么东西。
“等等,易神你可不能像方少校一样随便给人下麻醉药。”奚曳至今仍旧记得方易在入学第一天给了易择好几枪麻醉弹的‘优秀事迹’。
易择见计划不成,把东西收回口袋,抬头望向天上的小鸦“你一定有别的办法,大不了先把‘它’放回去。”他对这只乌鸦说。
“消消气,易神,别和一只鸟置气。”奚曳拉住想揍鸟的易择。
“它是我的鸟,它的事我来负责。”奚曳对小鸦比划拳头,“不过小鸦这家伙给出的办法的确是最优解。只要‘它’消失,不出三年,你们绝对能看到和平。”奚曳对小鸦招招手让它下来。
“毕竟人类本质上就是热爱和平,反对战争的。”在三维世界几经穿梭的小鸦站在旁观者的视角总结道。
“我……”易择还想说点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奚曳把食指放在易择唇上。
“不过靠我了好室友,我们可不能没有小指挥官。”奚曳收回手,让小鸦落到自己肩上,背对易择挥挥手。
“小鸦走着,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