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五公裏,奚曳终于到了纳瓦罗曾经提过的离皇宫最近的集市,奚曳站在市集外望望,一个侧身闪入拥挤的人群。
“奥曼加东边新开了个超豪华酒吧,咱哥几个什么时候能有钱去裏面长长见识。”奚曳左边的大汉说。
“别想那不切实际的事,赶紧把菜买好回去向老婆交差吧。”奚曳右边一个稍矮一点的男人回道。
前方又传来接话的声音“对了你小孩学校找的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哥几个出面帮忙?”
大汉挠头一摆手“就个小学入学,我自己能搞定,我们家旁边那所就不错,不用折腾换片区了。”
得,我是被挤到人家小集体中间了。奚曳看着自己前后左右的叔叔伯伯头大。
“诶,小兄弟你这么年轻也来赶大集?”几人终于註意到了他们中间的‘不和谐因素’。
“咳,叔我去学小提琴,正好路过这裏。”奚曳张口就来。
“哦哦这样啊,我说这大下午的咋碰上个学生,学音乐好啊,要是我闺女以后能考上奥曼加的音乐学院也挺好,高雅、陶冶情操。”大汉接着奚曳的话畅想。
“得了吧,你今天想让你闺女当医生,明天想让她当科学家,小姑娘才小学,你别再给孩子整迷茫了。”对奚曳形成包围圈的最后一人开口,这兄弟正好在奚曳身后。
“我赶时间,先走一步,叔们再见。”奚曳维持着阳光向上高中生的形象挤出‘包围圈’。
“小兄弟慢走啊。”大汉依依不舍,他还想再多问几句学音乐考大学是个什么流程,奈何奚曳半吊子一个,再多聊就要露馅了,赶紧先走为上。
依旧随着人堆往前走,奚曳这回学乖了,走到一旁贴着一侧的铺面走,这样就宽敞多了。
“衡瀚集团第六代营养剂!临期产品,半价出售,保质保量!”奚曳右前方的摊子吆喝。
别说这个摊子还挺火,一点不像奚曳在斯诺德黑市看到的那个卖衡瀚衰老抑制剂的摊子,当然衡瀚集团主打的产品就是营养剂和医疗仓,这两者在民间都有很高的认可度,至于其他产品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据说衡瀚那些突发奇想的研发都是拿卖营养剂的钱去补贴的,这话有几分可信奚曳也不清楚。
绕过衡瀚的摊子,奚曳继续走走停停,忽然手裏被塞了张传单。
低头一眼扫去,硕大的“索西国立大学”印在传单最显眼的地方。
“我看看啊,‘索西国立大学国际关系社对外火热招新中,你是否对政治很感兴趣?是否想发表自己的见解、一展抱负?加入我们,成为探索发展之路的一员吧!’”奚曳把加粗斜体的艺术字念出来。
这个社团是面向社会招新啊,不止他们本大学的学生。奚曳读完总结出这一点。
他又把传单仔细读了几遍,突然在角落发现了某种意义上的真相。‘註:国际关系社位于索西国立大学莱西分校’,这个分校的所在地和奥曼加离了有十万八千裏,甚至分数线都比本校低二十分,怎么说呢,这单子倒也不算虚假宣传。奚曳把传单折起来放到身后的包裏。
对了,话说他的第一任舍友学的专业好像和国关有点关系。奚曳忽然想起来自己在阿米巴的好舍友莫白同志。
之前在斯诺德听说他考进维尔政法学院了,算是维尔这边的政治最高学府,奚曳当时很欣慰啊,自己来当大头兵可是间接拯救了祖国的一位政治人才。
正拿着一张单子走在校园裏的莫白同学打个喷嚏,又是谁在念叨我?他把那张和奚曳一模一样传单随手夹进书裏,继续往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