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尼早早坐在书房裏等着奚曳上班,这是侍卫队上岗的第四周,这周奚曳周末没加班,所以安尼已经两天没见到此人,不得不说,耳边少了个声音还略微有点不适。
“叩叩叩”今天的侍卫来了。
“请进。”安尼说。
门一打开,安尼发现来人竟然不是奚曳,不过他记得这人是奚曳的舍友,也算半个自己人,于是安尼开口问“奚曳人呢?”
储岁面色有些不对,不过此时的安尼尚未发现,“殿下这您得去问管家。”储岁说了一句就闭嘴了。
事情好像不对劲。安尼这时才察觉到储岁对自己略有不满的气场,“你等着啊,我去看看。”他把储岁摁在书房自己则匆匆出门去找管家。
见了管家,对方看见安尼倒是有些吃惊,“殿下早上好,您来有什么事吗?”管家问。
“我今天本来该值班的侍卫呢?”安尼反问。
“哦他啊,他工作时对您不尊敬,不知道保持侍卫该有的样子,被我停职了。”管家随口道。
“停职了?”安尼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
“对,殿下您还有什么事吗?”管家点头轻飘飘揭过这个话题。
“我需要的不是冷冰冰的机器人,好不容易有个能说上几句话的侍卫你一个月不到就让人家下岗了?你们在我身边放的到底是人还是监视器。”安尼语调不变,看着管家问。
“殿下这次我自作主张是我不对。”管家低头避开安尼的视线,“明天我就让他重新上岗。”他让步道。
“现在他人呢?”安尼不放心又多问了一句。
“禁闭室。”管家见实在搪塞不过去,只得说出事实。
“禁闭室?三天?”安尼听到禁闭室心臟忽然一抽,皇宫的禁闭室可和外面的不一样,这裏是真真正正的暗房,既没有光线也没有窗户,普通人在全黑的环境下待24小时就得发疯,视觉被剥夺时间感官也会错乱,两个小时像一天一样漫长。
安尼会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小时候在宫裏乱跑误入过禁闭室,当时不到两个小时他就被救出来了,但扒在安妮殿下怀裏的小安尼哇哇大哭,那件事给他留下了不小的童年阴影。
奚曳这一下被丢进去三天......怪不得管家一直转移话题不正面回答,这事谁来说都没法和殿下交代。
时间回到三天前,奚曳如愿以偿被管家制裁丢进小黑屋,大门一关窝在胸前皇室徽章裏的小鸦就开口“又是熟悉的小黑屋?奚曳你够倒霉啊。”它先嘲笑了一番然后问道“需不需要我给你找点事解解闷?”
“不用。”奚曳出乎小鸦的意料开口拒绝了。为了确保足够真实,奚曳决定生扛过三天,这样安尼见到他的时候一定效果更好。
于是奚曳就开启了他漫漫的等待之旅,不知道在斯诺德的易择过得怎么样,这时奚曳才有功夫想想自己那些好久没见的友人。
“嘎吱”禁闭室的门被打开,一丝天光从门缝透进来。
安尼怕惊到奚曳所以小心翼翼没发出什么声音,把房间的光切换到最小一檔的柔光模式,安尼才让管家从控制室把灯打开。
视野完全亮起,安尼这才看到奚曳坐在床边脑袋斜靠在墻上一直註视着自己。
看清来人是谁,奚曳略无力提起嘴角“殿下,你终于来了。”他轻笑道。
我一直以来需要的不是侍卫,我需要的是朋友。在那一瞬间安尼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