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城不知道这两种神态是怎么集中在一个表情裏,他故意板起脸“郑岫,这不是演习,数据可以重算,人呢?”
“我这不是知道你会来救我嘛。”郑岫拿手给桓城顺气,“数据跑完了,我们快走吧。”他边说边拉着桓城往实验室的废墟外走。
在通道裏转了十分钟,二人终于看到出口的天光,桓城心裏一松,让郑岫加快脚步往前走,自己殿后。
忽然,一个什么东西骨碌碌滚到自己脚下,没等桓城看清是什么,走在前面的郑岫突然回头,看一眼地下的东西电光火石间一个飞扑把桓城扑倒在地,那小宇宙爆发和战斗人员不相上下。
桓城倒在地上的下一秒感到热浪席卷全身,是手榴弹啊,这是他被郑岫死死压在身下、昏迷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天光乍亮
眼前视线被光线刺得生疼,躺在病床上的人双眼眨了眨,在逐步聚焦后终于看清面前正看着自己的一张脸。
“大夫,病人醒了!”安尼匆匆走到病房外喊医生,“还记得我是谁吗?”他走回奚曳病床边,按照电视剧裏的固定流程问了一句。
“你是?”奚曳目光有些迷茫地看向眼前人。
“完了,明明没有伤到脑袋怎么失忆了。”安尼原地焦急转几个圈,打算出门再抓个医生过来看看奚曳的情况。
“别逗殿下了。”病房裏的第三个人抱臂靠在窗边,储岁和奚曳带着一闪而逝狡黠的眼睛对视,一眼识破奚曳的小把戏。
“好吧好吧,殿下,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呀。”奚曳从床上坐起来对着安尼弯眼笑。
安尼看着奚曳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逞什么能给我挡枪,你知道一个血人躺在自己怀裏我是什么感受吗?我的命是命,你的就不是命了?”
“咳,咳,不行我头有点疼还得躺回去。”奚曳见安尼生气,装柔弱把被子往上提,又向后躺回枕头上。
见安尼好像心疼病患半天没继续说话,奚曳这才回道“殿下,生命的重量相同,生命的意义不同嘛,你的任务是保护全国人民,我的任务是保护你。”他冲安尼咧嘴。
安尼耳廓稍红转移话题“对了,我给你批了半个月病假,你好好在医院养伤,所有工作暂时由储岁替你。”
“好的,谢谢殿下和兄弟给我放假。”奚曳表示自己会念着二人的好。至于他会不会乖乖休病假,我们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