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展厅最中间展柜裏摆着三座金灿灿的奖杯,据大厅的工作人员所说这都是老板年轻时自己赢回来的全索西冠军,奚曳适当展现出惊嘆和憧憬。
从大厅进入旁边的走廊,奚曳发现这一圈走廊裏的房间好像是可以休闲娱乐的包厢。来赛车还能顺便聚个餐?这些兄弟还真会享受生活。
正想着呢,面前的一个包厢门突然开了,裏面呼啦啦走出四五个人,空气中多了一股酒味。
走廊不宽,因此奚曳往旁边让了让好让这几个人过去,为首的大兄弟双眼有些朦胧地看奚曳一眼,理智短暂断线,抬手推一把让奚曳撞在背后的墻上。
“你小子是谁?这地方是你们平民能来的吗?”这人耍酒疯。
“武可,醒醒。”这人旁边一位小哥推他几下,这位小哥看起来就像文明人,衣服一丝不茍,和喝蒙了的其他几人形成鲜明对比。
“他是我弟弟,我的人你也敢动?”几人正僵持着,走廊尽头忽然传来充满力量感的女声。
武可听到这个声音一下清醒了不少,“伍姐,这是你新认的弟弟?”他没等伍秦回答就转回头对奚曳道“不好意思哥们,刚才多有冒犯。”
“没事。”奚曳表示收到道歉。
伍秦见情况自动好转,走过来看一眼奚曳没啥大事。她转一圈手中的钥匙又抬腿往回走,“我还有场友谊赛,先走了啊。”她背身和奚曳挥手。
“好的,姐再见。”奚曳顺桿爬。
等包厢这波人也走了,奚曳抬头看眼走廊顶的标签指示,沿着箭头找到卫生间一个闪身走进去。
刚才拦着武可的那个青年也一路跟在他身后走进卫生间。
“这么巧?”奚曳双手撑在水池边抬头看来人。
“伤口裂了?”来人没被奚曳故作无事的表情蒙蔽,上手扒奚曳的衣服。
“诶诶诶,授受不亲。”奚曳赶忙往后躲。
“乱动什么。”板着脸的那人手上变出一个小箱子,“我是军医。”他嘴裏说着动作不停,三下五除二扯开奚曳的上衣,裏面包了好几圈的纱布已经隐隐渗出血迹。
“这个受伤程度,你怎么从医院裏偷跑出来了?”青年不愧是专业的,一眼就看出以奚曳伤口的恢覆度肯定不是医生把他放出来的。
“咳,这不在床上躺着难受吗。”奚曳被这位兄弟上药换纱布,疼得睁不开眼,无比想念医院温柔的护士姐姐,军队的医生都这么手法豪迈?
等等,军医?奚曳突然意识到对方的身份。这不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军二代?他看着面前人的脸畔内心暗戳戳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