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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把咱搁一块是为了方便保护，科研所在敌人眼裏可是加亮放大版的打击目标，我们这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真要被袭击那就坏菜了。”同伴对于这方面显然比较清楚，给青年解释。

“说得很对啊，就是已经一点二十九了你俩在这磨蹭啥了？”他们二人身后幽幽传来一个人声。

“组长。”二人回头发现上午请假去医院的郑老大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正好碰上了，边走边给我汇报一下今天实验的进度吧。”郑岫操控着电动轮椅经过二人，说着让弱小无助实验室打工仔瑟瑟发抖的话。

“组长。”三人一起回到三楼的实验室，裏面已经零零散散来了几个人，屋内人和进门的郑岫打招呼。

郑岫和几人一一点头，接过一个高马尾姑娘递来的组织切片转着轮子到显微电镜旁把玻片放上去。

“组长，这是断层ct的结果。”又一个短发姑娘抱着笔记本电脑过来，打开一个软件调出有红黄绿三色标点的扫描图。

“就刚才那谁，把小林的扫描图拿去系统裏跑一遍告诉我分析后的结果。”郑岫抻脖子喊在大厅被自己逮住的那个白褂青年。

“okok”青年放下手中某个颜色诡异的烧瓶走过来和短发姑娘交接。

“郑老大啥都好，就是工作太勤奋，他应该多休息。”青年和短发姑娘走到实验室的角落，又开始话痨，“咱这项目都干了六年，马上就要出成果了，不用这么废寝忘食。”

“老大对你还不够好吗？你怎么说老大的坏话。”短发姑娘伸手拧一把青年的小臂，“越是最后越要绷紧这根弦，老大付出得太多了，我们必须搞出一个足够价值的成果。”

“诶诶诶疼，我这不是心疼老大吗。”青年抱着胳膊吹气，“林落你力气见涨啊。”名叫卡伦的金卷发西方面孔青年为自己解释道。

另一边，那个高马尾姑娘拿出一打儿打印的论文递给郑岫，“这是衡瀚在业内学术期刊上最新发表的论文。”

正专心致志做实验的郑岫闻言抬头接过论文仔细翻了翻，“阿云最近在搞的研究我有些看不懂。”他垂眸扫过论文最后附上的数据，喃喃自语道。

同一时刻，斯诺德衡瀚总部的某间实验室

四周的所有窗帘都拉着，屋内除了电脑前坐着的人没有第二人在，室内仅点了一盏微弱的臺灯，电脑屏幕白得渗人的光打在面前人眼镜镜片上，把这个发丝有些凌乱的青年都映衬得多了几分诡异。

云无歆伸手把变长不少的棕发巴拉到脑后，他此时无心去管自己额头几缕挡住视野的碎发，而是全神贯註盯着电脑上浮现的文字。

【zy】：最近的实验数据没有太大波动，药剂的性状已经稳定下来了。

【h】：好，我们会继续加大资金投入，相信不久后就能见到最终成果。

看到电脑屏幕上一个一个字符跳动出来，云无歆没由来地有点头皮发麻

【zy】：你到底是谁。

他犹豫片刻敲下这一串文字。

【h】：云先生，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推动科技进步。

电脑上又跳出一串回话。

云无歆看着已经显示下线的对方账号，推一把眼镜环顾四周那些都属于这个项目的实验仪器。不管如何，覆水难收，他已经没法停止了。云无歆压下心中的不安按灭屏幕。

双方交谈的数据流通过线上世界在错综覆杂网线中跳转，最后汇集入【h】这个账号所在的ip地址。刚才给云无歆发信息的那臺电脑所在的房间空无一人，只有一臺1.5米宽，两米高的大型主机在一呼一吸闪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