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大高个委屈抬手,把他扶正。
“下次一定别窝在安全区了。一轰轰一群。”教官安慰二人,“军人就是要保卫家园,之前溜出去那两个还算合格。”
“话说,拽哥和易择到哪去了?”朴鑫疑惑摸摸后脑勺。
第一军校后山
“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二组队长拿着从易择手裏顺来的望远镜,观察被绑的二人。
他挥手示意早已准备好的组员,“自己带好血包,过去救人。”
“是!”‘幸运’被选中的三人敬礼。
“快一点,再快一点。”易择不顾布满血痕的手腕死命磨绳子。
“报告长官,发现被俘学生!请指示!”身后传来年轻学长的声音。
“行动!”对讲机的声音像催命符。
“别动,你们走,别过来!”奚曳一反之前的风轻云淡,瞪视把玩手中按钮的入侵者。
“轰,都上天了哈哈哈。”入侵者朝按钮轻呼一口气,继续上下抛动。
“投降啊多简单的事。”那人咧起嘴角。
“没人会怪你的。难道你想看见战友被炸成灰?”
“好啊,你过来。”奚曳微笑冲他抬下巴。
“不好意思,我看到你身后不远的人了。”入侵者也笑得灿烂,猛按按钮。
“轰!”热浪自身后袭来,奚曳感到后背有如万蚁爬过,灼热紧接着阵痛,内心却如坠冰窖。
他苦笑闭眼。“还是不行吗,又拖后腿了啊。”
一直隐忍不发的易择借冲天火光暴起,拔出武装带上的短刀直冲入侵者咽喉。
“去陪葬吧该死的索西走狗!”
接着他再次脖颈阵痛,余光看到方易中尉在火光中朝他走来。
好像说了句“又打我们小择麻醉弹?那东西也对身体有伤害好吗!”
“得救了?”这是易择安睡前最后的念头。
奚曳目瞪口呆看方易收起打中易择的狙击枪,再伸手接住缓缓倒下的易择。
“不是吧?还能这么玩?欺骗老子感情啊!”他对天流泪。
为什么只有我承受了真相。奚曳觉得他遭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入侵者”小跑过来先向方易敬了个礼“中尉!”
话毕给奚曳解开绳索。薅他一把棕色头发,“下手挺重啊小子。”
“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奚曳捂着脑袋嘴角抽搐。
“单独行动,单独行动,叫你不听指挥,要是真碰上敌人入侵全队都能被你俩整灭。”“入侵者”说一句踹奚曳一下。
“餵不要公报私仇啊。”奚曳左右躲闪,生生挨过几下。
“好了黎烁,收队,准备开始他们的军训。”方易命令道。
“是,长官!”黎烁朝奚曳比划拳头,转身踏过被训练弹炸出的浅坑。“肯定不疼,我当年就不疼。”他看着坑嘀咕。
“疼,真疼,但心更疼。”奚曳双手捧心作西施状。
“黎烁?黎烁!”他右眼皮猛跳。
“那个?被我坑了一星期奖金的银白机甲?omg”
在一切被发现之前,好歹奚曳是安全的,小鸦用不存在的手打个响指,总结道。
第二天,操场
一排英姿飒爽的教官双手背后站在新生面前,保持军人一贯的简洁作风,一句废话也不说。
“军训开始!”正中央的方易下命令。
“是!”新生齐刷刷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