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摇了摇头,咬着苍白的唇,像是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
有问题。
“出什么事了?”谢青案监察委的课程还算不错,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小伙子脸上的不对劲。
小伙子犹犹豫豫,打量着谢青案,似乎觉得眼前这群人不太值得信任。
谢青案一眼就看出了小伙子的忌惮,摆摆手让莱冶纳松绑,亮出了自己监察委的证件。
监察委的证件打开后是一道向上的投影,弹出来的荧光投影险些把小伙子的眼亮瞎。
“您就是谢青案!”小伙子重获自由,张牙舞爪着就要往自己偶像上扑,“我叫张一一,从小看您的研究论文长大,考上蓝图就是见您一面!呜呜呜……”
莱冶纳眼尖,一把揪住张一一的后领,极限让他一点也沾不到谢青案的衣角。
“啊——行!”谢青案上下打量着张一一,楞是没看懂他有哪裏比自己小了。
她轻嘆一口气,努力把话题扯回正轨,“说说吧。”
“好!”张一一激动点头,“是这样的,当时年幼的我在线下书店一眼就挑中了您的研究论文……”
“停停停!”谢青案抬手打断,“我让你说的是——叶符诚怎么了。”
张一一挠头,抱歉笑笑:“啊,叶老师……”
即使是知道了谢青案的身份,他似乎仍然不太像说。
“少废话,”莱冶纳冷冷道,“你觉得现在的处境能让你犹犹豫豫?”
莱冶纳一开口,张一一就下意识打颤,结结巴巴道:“就就就是,叶、叶老师他,他好像……”
“说快点!”莱冶纳往张一一小腿肚子上轻轻踹了他小腿脖子。他拇指中指微微搭在一起,忍着使用异能的想法,盯着张一一。
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能出手。
张一一点头如鸡啄米:“我说我说,啊——”
莱冶纳又给他来了一脚。
“叶老师被变异体挠了!”张一一闭眼,把事情全都交代了出来。
几人都认识叶符诚,气氛瞬间一滞。
“所以,他跑了?”顾欢安不擅长推理,脑子想得都快打劫了都没想出来个为什么。
谢青案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跑了的是张一一。”
张一一被偶像cue了名字,尴尬一笑,惊心胆颤熬夜熬红了的双眼无辜地望着谢青案,小白兔般巴眨巴眨着眼睛。
莱冶纳冷笑一声:“所以他被感染了?”
张一一连忙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趁乱就逃了出来。”
莱冶纳不仅讨厌一切试图接近谢青案的雄性生物,更烦这种磨磨唧唧的理论派。
早就准备好的响指“啪”一下打起,一只乌黑鸽子呼啦从他之间冲向云霄。
张一一已经被莱冶纳使用异能的场面吓得不敢说话了,乖乖巧巧地装起了鹌鹑。
正常人没有异能激发剂根本无法使用异能,能够随手使用异能的,除了白名单上的那几位,就只剩下几位像沈书荼这种私下有实验室的大少爷。
再有的,就是san值跌落理智值、无法控制自己的污染体。
谢青案知道张一一在怕什么,几步走到莱冶纳身前,“那玩意是什么?乌鸦?”
“嗅觉黑鸽。”莱冶纳瞇眼,黑鸽传回来的所有信息快速涌入他的大脑。
谢青案与他意识海相连,跟着一起接受着信息,第一次接受这种形式的数据,还是有不少看不太懂:“这个红色的点是什么?”
“受污染的人……或是物体。”莱冶纳思考着用词,在已知污染点裏迅速排查。
“大多都集中在居民楼裏……”谢青案看着分布图,不经感嘆:“全都聚在一起,简直像是炼蛊。”
“炼蛊?”莱冶纳没想到谢青案还知道这个,“我记得你没了解过这种培养方案。”
谢青案挑眉:“看小说看到的,怎么,你了解?”
数据太多,谢青案把数据图全都导出来发在了几人的小群裏,回到星舰瘫倒在舱裏,一边和莱冶纳聊天,一边划拉着分布图。
“我和我哥哥,就是这么出来的。”莱冶纳像是不想聊这件事情,快速转移了话题,“我总觉得,叶符诚这个人……不像是轻而易举被感染的样子。”
谢青案闻言皱眉:“你什么意思?”
莱冶纳把临时实验室的地域图放大,指着上面的一颗隐隐绰绰的黑点道:“你说,这像不像是,叶符诚死那了?”
“死?”谢青案闻声站起,语气震惊。
“我不是说他真死了。”莱冶纳提到叶符诚久莫名不太高兴,“他可能重伤了,又或是……在等待什么。”
“不然为什么要待在那裏。”莱冶纳分析道。
谢青案眼睛一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