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九大军团,第九军团只服务于皇室,四大家族掌控的军团不会帮助议会,第七军团长不在主星,第八军团团长还在医院,大部队无法调动。
那就只剩下奥兰多家旁支出身的第四军团还有掺和的可能性了。”
把九大军团代表的虫标註好,稍微排除下,他们就能得出到底是哪个军团带走了学生。
“不过我知道是因为我的信息网,倒不是因为推理。”
面带微笑安宜正在和罗明辉解释他为什么会知道虫在第四军团的原因。
“所以你为什会有信息网。”
明明安宜的目光是讚扬,但罗明辉就是莫名有种被讽刺了的感觉,例如他终于也有聪明的时候的这种。
“很遗憾,这是个秘密。”
“现在可以讨论我们要如何救这些学生了吗?”
其实打断别人的对话,不是牧长歌的习惯,但现在情况特殊他不觉得他们还有时间关註别的。
“当然,牧老师。”
“好的,牧老师。”
很好,他作为老师的威严还是有用处的,看着正襟危坐的两只虫,牧长歌很满意。
“现在我们四个坐在这裏,目的只有一个想办法,尽可能的带学生出来。
情况你们也都了解,可以说说自己想法。”
虽然觉得自己的计划就够了,但因为牧长歌的意愿太过强烈,安宜坐在了这裏。
“在舆论下他们会率先释放部分嫌疑较小,有背景有关系的学生,这样也会堵住大部分虫的口。
至于其他学生,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刑法但不致死,这个阶段如果有学生死亡,这对议会军团以及雄虫保护组织的打击来说是致命的。”
这是他们原本的计划,但显然如果这样做了牧老师是不会原谅他们的,所以安宜选择了其他计划。
“在这个阶段裏,只要学生咬死不招供,或者胡乱招认拖时间,军团迟早会把学生全部释放。”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安宜不动声色地瞥牧长歌一眼,希望等他们的计划全部实施完毕之后牧长歌能原谅他们的任性。
“再加上无名已经发布了他就是这场活动的组织者的有关言论,无论这三方组织选择相信还是不信,他们首先要做的是调出无名的身份资料再进一步实施抓捕或者审讯。
但稍微调查过无名的也都明白这样做是不现实的,无名的保密等级证明了他是一只雄虫,以法律对雄虫的优待,别说调查无名的身份了,连这件事也会不了了之。”
他的话说完态度也很明确,就是说他们其实根本不用再想其他办法,因为这场计划的主角正在属于他的舞臺上表演,而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你说的话不无道理,但你也说了学生还是有可能会死亡的,而且能早一天带他们出来不是更好吗?”
这的确是牧长歌担心的地方,他是真的害怕安宜会选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奥兰多华然第四军团长,育有一雌子,性格忠厚老实,是众军团长中难得的实诚虫,对平权组织大概是中立态度,那些学生短时间内不会遭受太严重的刑罚。但据我所知议会那边对此次事件很愤怒。”
将调取的资料分发出去,罗明寒对着资料简述道。
等说完他看向低头阅读资料的安宜,愁得直掉头发,他猜测这事百分之八十会和安宜有关,有心想劝可和安宜关系刚缓和,怕再吵架。
再加上他最近发现自己的对安宜的感情还有些变质,这几天更是吃不好睡不好,整个虫和渡劫似得。
“那还是要从第四军团长入手吧!”
也不知道罗明辉这半天是听啥了,一拍桌子大家还以为他有办法,结果说了句废话。
三只虫一个人在这裏开会,而第四军团关押所,刘会长正在审讯这些雌虫。
“夏沫白,中央军事学院,虫族历史系大四学生,b级雌虫,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
坐在审讯椅上,穿着灰色外套,眉眼深邃目光坚定的少年,像是能穿透四方的围墻,像只翱翔的雄鹰,如果牧长歌在这裏,就会认出这是书店那个目光中有着炽热情绪向着他奔来的少年。
“没有谁指使,我们是自发的。”
少年是特殊,无论是抓捕过程过于淡定冷静的情绪,还是他桌面上的这份资料,中央军事学院的虫组历史系,那裏被称为议会成员的储备院,每届最多只会招五名学生。
当然不是每一位虫族历史系的毕业生都会进入议会,但议会成员中有半数以上都来自于中央军事学院历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