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精神暴动,少将还年轻着呢,而且这不是还没出事吗?
等出事了也不是我的责任了,毕竟医院现在给这位雄虫的诊治描述,也是暂时性失去精神力。”
似乎是通讯的那头的人,又说了什么惹了刘副会长生气,只见他啐了口吐沫怒骂道。
“去你的,你难道不知道少将作为从虫族遗迹将两位雄虫带出来的虫,拥有优先匹配权,那可是位精神力s级的雄虫,别说你不馋!”
或许是通讯那头的人又说了什么,刘副会长总算是开心起来,嘱咐了两句别的,便不耐烦的挂断了通讯。
而此时在病房内,在牧长歌说完那句话后,解少将并没有做出回应,这让牧长歌不得不反思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对于雌虫来说打击太大了。
“嗯,我们婚礼定在下月七号。”
而解少将只是把两只在外边重新戴好的手套又摘下来放在旁边,在牧长歌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取出把小巧而锋利的匕首。
又从果篮内拿出一颗苹果,蹭蹭两三下一点不断的削好了苹果。
其中动作堪称一场行为艺术,牧长歌用了大力气才没有拍手叫好,来表达自己起伏的心情。
“好,少将来定就好。”
恨不得双手接过苹果,牧长歌放低姿态,对待债主和恩人他努力摆正自己的位置。
“无言。”
眼瞅着少将手中的小刀被他转出了花,然后嗖了一下就不知道被少将收到哪裏,牧长歌对少将的崇拜之情又提高了不少。
直到少将又重覆了一遍才唤回牧长歌不知道飞到哪裏的心思。
“雄主,叫我无言。”
不知不觉两人的距离在逐渐缩短,解少将面色平淡,说出的话却带了根小钩子,不轻不重的撩了牧长歌一下。
“咳咳咳”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反正牧长歌差点没被雄主这两个字呛死,咳嗽了好一阵,才说出句完整的话。
“咳,那什么少将,哦不,无言叫我长歌就好。”
这句话成功让解无言漏出了点笑意,不像开始那么冷冰冰的了。
“长。。。。。。”
可惜这声酝酿许久的话,还没说就被推门而入的刘副会长打断了。
而满面红光的刘副会长,抬眼就看到了解少将那仿佛要杀虫的目光,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去,把自己那点儿坏心思给抖搂出来。
还好这些年做副会长好歹也见过大场面,遏制住自己这点子恐惧,但死活是不敢往裏进了,离病床还有一米,就停下脚步向着牧长歌试探地开口。
“雄虫殿下,您的虫民身份,出院手续什么的都办好了,对了,这是您的智能光脑,您看,两位现在要出院吗?”
将手中的手环递给雄虫,见两位都没有什么反应,他才敢堆起笑容继续往裏靠。
在解无言的帮助下牧长歌成功佩戴好手环,正打算开机就听见刘副会长说的出院,他看向解无言没有开口,意思就是听解无言的。
“走吧。”
一锤定音,牧长歌坐上了前往少将府邸的星船,负责驾驶星船的据说是解少将的助手姓罗名明寒,同样也负责处理解少将的一些生活琐事。
望着身边坐的笔直的男人,牧长歌仍旧没有什么实感。
从恢覆意识到现在,还不到一整天的时间裏,他经历了死而覆生,癌癥痊愈,发现穿书,被迫成婚等一系列的大事。
直到现在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怀疑这一切不过是自己临死时的幻觉。
可触感那么真实,他捏了捏自己,疼痛袭来,这让他的意识清醒了些。
他想到自己的父母和妹妹,这个时候肯定已经发现他的遗书了。
还好他死之前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好了手术失败的准备,留下来的钱也足够妹妹和父母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何况还有妹妹这个开心果在,他的家人即便悲伤,慢慢的时间也会治愈一切。
这样想着,至少让他觉得心裏安慰了一些。
额头上传来淡淡了凉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少将弯着身子,望着他的眼睛,犹如大提琴般优雅而低沈的声线在耳边响起。
“雄,长歌你怎么了?”
像有颗石子沈入他心中宁静而幽深的大海,激荡起层层波澜壮阔的涟漪。
牧长歌被迫註视着对方微微皱起的眉,薄而红的唇,修长的脖颈,向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开的白色衬衣的扣子,缓慢滚动的喉结,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锁骨。
“没事。”
他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可耳尖泛起的红意洩露了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