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
吃过晚饭,牧长歌开始研究起了自己的手环,在罗明寒的帮助下,他拿到了这些天在医院的花销费用大览,对比物价后发现他努努力还是偿还的起的,所以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一份工作。
“在做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说是上楼处理工作的解无言站在了他的身后,换了身居家服饰,连那股子冷冰冰的气质,也柔和了三分。
“随便看看,你工作处理完了?”
放下手环,看着解无言绕了一圈坐到了他身边,然后轻轻的嗯了声。
牧长歌试图找些话题,却觉得两人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他只要稍微动下胳膊就能触碰到对方,甚至连对方加重的呼吸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雄主,要睡觉吗?”
“啊,那什么天不早了,是该早点儿休息了。那我就先去客房了,晚安祝少将做个好梦。”
站起身牧长歌说完就要离开,却被坐在沙发上的解无言拉住了衣角。
“雄主,是我做错什了吗?”
即便没有明说,少将对于自己选择的雄主很满意,却想不明白为什么雄主不愿意和他一起睡觉。
不过他可是雄主的雌君,自然也拥有一些特权,比如在雄主明确拒绝他的邀请时,问一问为什么。
虽然难以启齿,但解无言还是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对外始终保持冷漠而疏离的那张脸,此时微微泛红,蔚蓝剔透的眼眸中满是让人看不懂的情绪,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直到他的眼神只能註视着自己。
突然猛地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把这些带了颜色的想象抛到脑后,牧长歌深吸口气顺着对方的力道又坐了回去,语重心长的开导道:
“少将,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
还没有说完,正在构思语言的牧长歌抬头就看见了少将微微泛红的眼角,像是要哭了,虽然理智告诉牧长歌,这大概是他的错觉,但牧长歌还是觉得心像是被谁攥了一下,很短,但很难不让人在意。
沈默了半晌,牧长歌迟疑又慎重地摸了摸解无言的头。
“少将什么也没有做错,是我觉得这样有点快。
这样好不好
,我们约定一年的时间,互相了解磨合,如果一年后少将还是愿意选择我,那我就同意和少将在一起,此生定不负你。”
摸心自问,牧长歌很喜欢解无言的外表和性格,尤其在对方称得上是直进的情况下,牧长歌很难不动心。
再加上以牧长歌对虫族为数不多的了解
,也能体会到这裏的雄虫对于雌虫意味什么,更知道这场婚约解除的可能性大概为0
。
关键的是以牧长歌的性格和一直以来的成长环境决定了,他不可能允许解无言受到伤害的事情发生。
“再说一遍。”
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像颗会发光的蓝宝石,牧长歌一直很喜欢,他缓缓靠近对方,深深地註视着解无言,一字一句的重覆。
“我说此生不负解无言。”
逐渐放大的脸庞,解无言註视着他的嘴角,像被迷惑的猎物不自觉而又缓慢地靠近,眼瞅着就要吻上来。
但牧长歌向后避开了,望着对方迷茫的样子,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放到对方的唇上,柔声细语道:
“现在还不可以。”
解无言依旧很疑惑,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雄主要说等一年的时间,要知道即便是数万年过去他也会坚定不移的选择雄主,除非雄主不要他了。
不过这不妨碍他觉得开心,因为牧长歌说的那句话,那是他听过最好的情话,如果雄主能一直说给他听就好了。
虽然被牧长歌的制止了动作,没有亲到雄主很遗憾。
但解无言此时此刻后知后觉的难为情占领了上风,他回抱住雄主,感受着从雄主身上传来的温度,自从雌父去世后,他没有一刻像此刻这般觉得安心。
他想怪不得自己手下的那群军雌,明明没有精神暴动也都想找个雄虫的原因,因为即便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待在对方身边,浑身上下也觉得暖洋洋的很舒服。
或许是太过温暖,或许是他很久没有体会到这份温暖了,长时间以来因为军务而疲惫不堪解无言靠在牧长歌身上睡了过去。
还好牧长歌在地球上时,也是一个每天早上都会晨跑锻炼的好青年,要不然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抱不起来,那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